《谷雨》11月5日起,央八开播,优酷独家上线播出。
大家本来是冲着“张颂文再演反派”和井柏然增重剃头来的,结果翻完预告和选角名单才发现,全剧最让人心里一紧的戏,居然藏在一群戏份未必最多的女人身上。
王鸥的谭宝仪,李小冉的李阿红,张雪迎的配角,隋俊波的出场——这几个名字摆在一起,年龄从三十出头横跨到五十上下,没有一个是来给男主当感情线挂件的。可等王鸥那个遗体防腐整容高级技师的设定一出来,所有人都被稳稳镇住了。
没有以往税务涉案剧里开金手指的超级神探,所有的较量都扎根在一张发票、一本账册的枯燥翻查里。
《谷雨》改编自90年代涉案金额43.7亿的真实的增值税发票大案,李路执导,井柏然演稽查干部,孙艺洲演落魄厂长,张颂文演从印刷技工滑向骗税头目的周海洋。横跨多年的兄弟反目是明线,但真正让这部剧跟《狂飙》拉开距离的,是它把镜头对准了那些在男人堆的罪案叙事里容易被一笔带过的女人。
王鸥,44岁,饰谭宝仪。表面身份是遗体防腐整容高级技师,一个在殡葬行业里跟死人打交道的女人。预告里没有给她嘶吼或落泪的镜头,只有一个动作:她低头整理工具,手套戴得一丝不苟,旁边的人说话她连头都不抬。就这么一个细节,把“这女人见过太多,没什么能吓住她”写透了。可偏偏是这个最不怕死人的人,被卷进了活人的贪欲里。她是经侦线上屡次找到突破口的人,也是在利益和良知之间真正晃过神的那一个。把一份不动声色的职业性,演成全剧最令人不安的变量,王鸥的稳,不在声量,在气息。
李小冉,50岁,饰李阿红。 犯罪网络上的关键棋子,预告里只有一句台词:“人都是贪心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红唇没动,眼神从对面人脸上轻轻滑过去,像在打量一件已经标好价的货。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故弄玄虚,就是陈述一个她早就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李小冉这些年演过太多温婉角色,可李阿红这个人物一出来,你立刻忘了她以前的样子。一句“人都是贪心的”,被她念出了判决书的味道。
张雪迎和隋俊波的戏份在预告里露得更少,但一个在群像海报里眼神躲闪却站姿笔直,一个在兄弟对峙的缝隙里只露出一截侧脸。她们不是来帮谁撑场面的。在这部以男人戏为骨架的剧里,这几个女人各自揣着自己的账本,有的在殡仪馆的冷柜旁算,有的在空壳公司的流水里算,有的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算。她们不是正邪对抗的注脚,她们本身就是另一条战线。
《谷雨》真正让人上头的,不是张颂文又演了一个多么深不可测的坏人。是你在看一群男人为了发票和贪欲撕扯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手里的活计比谁都干净,也比谁都锋利。藏在阴影里的力量,从来不需要站到光下面才能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