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两个朋友,都死于心梗。
其中一个,和胡歌同岁。44岁。
胡歌说:“无法接受,很难过,很痛苦。”以前总觉得死亡很远。直到同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才发现它从来不打招呼。
胡歌今年也44岁。他说,年轻时健康像一张信用卡,随便透支。拍《繁花》三年,天天熬大夜;去高原拍戏七个多月,体检报告亮了红灯:心脏不适。40岁以后,睡一觉根本缓不过来了。“现在开始还款了。”还款的方式很直接——随身带速效救心丸。同事看他带,也跟着带。出差更夸张,背一台AED。不是给自己用的,是给陌生人准备的。
“万一路上遇到有人倒下,我手边有东西,就能在黄金四分钟拉他一把。”没有人愿意往包里多塞一件东西。他是怕了。更怕的还有一层。
那段时间,游本昌也走了。93岁,睡梦中,很安详。胡歌连夜赶到八宝山,在门口站了很久。戏里爷叔教他体面做人,戏外老头用一场告别,让他彻底明白:生命不会因为你忙、你累、你还年轻,就多等你一会儿。
胡歌没有劝你早睡。他只是把药装进包里,把命看重了。这不矫情。这是一个见过离别的人,终于承认自己不是铁打的。是后怕,也是温柔。愿你我永远用不上那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