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金钗:大女主演爽了,魏娆这女人狠得我想骂又忍不住鼓掌!嘴上说“我从未爱过你”,转头踩着韩辽上马抽鞭子
君黛死的那场戏你们看了没有。
就是她设了毒酒局要杀魏娆,丫鬟碧桃偷偷把杯子换了,她自己一口闷下去那杯鸩酒。临死蜷在魏娆怀里,嘴里念叨的不是“我恨你”,是“我好冷”,是“两手空空”。
嚣张了十几年的假千金,身份没攥住,宠爱没攥住,表哥也没攥住。魏恒娥是她生母,表面挂着姑姑的名头,护着她纵着她作恶,就是不教她真本事。霍玦那个表哥倒是真心,可他的真心里掺着外祖母和姨母周芙的吩咐。君黛到死都在替别人演一个被宠坏的人。
但今天不聊君黛,聊魏娆。
田曦薇这次一人分饰两角,君黛和魏娆长着同一张脸,站姿、声线、看人的眼神全拆开了。魏娆在底层爬出来的,肩膀收着,目光先躲再抬;君黛是侯府养出来的,下巴一扬,连发脾气的方向都是往外的。
片场的人说基本上一部戏二十四小时轮着拍她一个人,上午在泥里爬魏娆,下午换君黛在侯府扇巴掌。这话我信,因为两个角色放在一起看,确实不像同一个人演的。
说回正题。魏娆和陆濯和离那场戏,我刷了三遍。
她跟陆濯摊牌,张嘴就是一句“我从未爱过你”。弹幕当时就炸了,骂她薄情的有,骂她作的有,刷“可不可以不要和离”的更多。陆濯一口血喷出来,硬撑着病体把字签了。签字之前他干了什么,他为了救魏娆抗旨挨了罚。魏娆心里难受不难受,难受。但她没留下来“报恩”。
国公那边话说得很直,陆濯需要的是能主持中馈的贤妻,不是她这种“翁主”。魏娆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你让她放下手里的事回后宅蹲着,她干不了。所以她提和离,放陆濯一条生路,也放自己一条生路。
问题出在她提和离的方式。她跟陆濯说自己看上了戚仲恺。这话搁哪个男人身上接得住。陆濯签完字没追出去,魏娆上车走人,到了地方收拾东西,马车上多出两箱金子,足足万金。一个用最难听的话把人推开,一个用钱兜底,两个人谁都没开口问对方一句“你到底要不要这样”。
和离圣旨前脚刚求下来,后脚京城就跟锅里的油溅了水一样。
戚仲恺是最早认出魏娆的那个人。他认的不是“世子夫人”这块牌子,是那个敢撕卖身契、敢自己提和离的姑娘本身。他当着陆濯的面说要娶魏娆,语气跟菜市场挑西瓜一样自然,说完还补一句“你都成弃夫了”。
陆濯嘴上说“我不会拦你的”,可戚仲恺一转身,他那张脸绷得跟鼓面似的。戚仲恺这人嘴是欠,但他欠得坦荡。他知道陆濯以前怎么对魏娆的,那些冷淡、那些“子凭父贵”的架子,他一个“弃夫”就把账全翻出来晒太阳了。
韩辽就完全是另一个路数。
这人衣服一脱,背着几根荆条跪在祝余山庄门口,开口就是请罪,说办丧事耽误了给翁主为奴的御令,这一趟是来赔罪的。紧跟着抬出皇帝,一句赔罪一句御令,把自己进门的路铺得干干净净。可御令只写了为奴一个月,没写背荆条,更没写当人凳。
魏娆要上马,他抢先趴下去,仰着头请魏娆拿他肩膀当踩凳。魏娆一脚踩上去,故意踩得很重,韩辽肩膀往下一沉,稳住了,扭过头笑眯眯问“这张人凳可还满意”。魏娆上了马,低头看着他,一鞭子抽过去,嘴里轻飘飘一句“做个骑奴,还凑合”。
韩辽挨了鞭子什么反应。他爽了。
弹幕刷“这人是不是有点怪”,我跟着刷了一模一样的。但你要真觉得韩辽是被虐出感情了,那就被他骗了。这人花五万金娶安都侯府的嫡女贺氏做正妻,嫌碍事,直接溺死,对外说游湖失足。他跪在那里背荆条,不是认错,是报价。
那根荆条是进庄的门票,那声赔罪是把自己重新摆上货架的吆喝。他后来在椒房殿跟皇后请婚,话摆得明明白白,娶魏娆一为把被武安占去的田产“物归原主”,二为把丽昭仪的软肋攥在手心,三层算计一层不少。
魏娆看不透吗。她看得透。她说“我怕你口是心非,秋后算账呀”,一把把韩辽推开。可韩辽照贴不误。
最要命的是陆濯。
这人在一起的时候提防、试探、摆世子架子,人走了才急。韩辽趴在地上当人凳,戚仲恺牵着马在旁边站着,陆濯远远看着,脸从隐忍到绷不住。
戚仲恺当面问他“我要是娶了武安翁主,你不会同我翻脸吧”,他说不会拦,可那个表情谁看谁明白。弹幕有人刷“世子这醋坛子打翻得全网都闻到了”,我觉得说得太客气了,他那坛子醋是把整面墙都砸了。
魏娆呢。她踩着韩辽上马,抽完鞭子骑马走了,谁都没选。戚仲恺牵马,韩辽当凳,陆濯吃醋,她该走走该停停,故意跟追求者互动,就是要气陆濯。你说她真在选男人吗,我看她是在告诉所有人,和离之后的魏娆,步子怎么迈自己说了算。
可有一件事我到现在没想通。
她提和离的时候拿戚仲恺当挡箭牌,说“我看上他了”。这话把陆濯气得吐血,把弹幕气得骂她薄情。但她怕的是什么,她怕自己骨子里带着生母周芙当年抛下她进宫改嫁的东西,更怕陆濯因为她被皇后抓住把柄。所以她挑了最难听的话说,让陆濯恨她就行,真相不用知道。
陆濯签字之前没人问过他一句“你要不要这种安排”。魏娆上车之后马车上多出来的两箱金子也没人问一句“这算什么”。一个觉得自己在替对方扛,一个觉得自己在替对方兜,两个人把话全咽在肚子里,把事全做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
所以弹幕骂的到底该是魏娆的“狠话赶人”,还是陆濯那张永远等别人先开口的嘴,还是韩辽那种把婚姻当产权兼并的算计。魏娆那一鞭子抽在韩辽身上,疼的到底是韩辽,还是远远站着没追上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