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2026年以后,选择党的民调迅速攀升到28%,已经高于德国执政党联盟党的22%。而德国总理默茨的内阁支持率,更是低于20%。此外,在2026年9月6日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中,选择党以约44%得票率成为该州第一大党,德国选择党的崛起和民调迅速攀升将对欧洲产生多方面的影响,主要体现为以下几方面:
第一,德国选择党若因支持率和得票率上升,在选举中获胜,获得主政机会,奖对欧洲的援乌抗俄阵线产生重要的冲击。AfD(德国选择党)在抗俄援乌问题上,主张立即停止对乌军援、推动对俄制裁解除、重启北溪管道并寻求对俄和解。这一基本立场与现在欧洲的政坛主流的反俄援乌立场有很大不同,而且,德国是欧洲对乌援助最大的出资国之一,若AfD进一步突破联邦层面的"防火墙"参与执政,欧洲援乌共识可能被大幅削弱,而乌克兰获得关键资金与武器的不确定性将上升。退一步说,即便短期德国不改联邦外交,AfD在州层面也可通过联邦参议院(Bundesrat)影响移民、财政等议题,增加柏林政府协调对乌政策的国内阻力。并可能在缓和与俄关系上起一定的促进作用,德国急需在能源方面解决所处的困境,而选择党主张重启北溪管道并寻求对俄和解,有利于解决德国能源的困难处境,这对于重振德国工业和改善民生有重要的作用。

选择党胜了
第二,德国选择党若能在德国主政,将对欧盟一体化与"德法引擎"产生相当的冲击力。AfD一直持疑欧立场,选择党主张将权力交还主权国家、削减德国对欧盟财政贡献,甚至不排除让德国退出欧元区,这将冲击欧盟一体化的格局。事实上,德国一直是欧盟的核心"引擎"之一,若德国由选择党主政,其政治风向将持续右转,欧盟在财政、移民、气候、共同外交等议题上的协调难度将明显加大,并且,还可能加剧欧盟决策僵局与欧盟一体化进程的离心倾向。若德国选择党能主政德国,推行其右翼政策措施,那么,欧盟原本的加强一体化,以及以“德法为引擎”想推动一体化趋势,可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第三,德国选择党若能主政德国,将对北约与跨大西洋关系产生潜在的影响。AfD反对北约进一步东扩、主张德国军事自主,若选择党执政,德国会对北约的外交政策产生重要的影响,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阻止北约进一步东扩的对外政策,使北约内部各成员国的协调行动受到影响,北约内部欧洲支柱的协调将可能增加难度,同时,也可能使跨大西洋关系更趋复杂化。因为德国可能会加强军事自主,虽然现在还很难说选择党能执政联邦,但是,州层面获胜多了,会影响联邦的政策,最终,选择党是可能有机会因在选举中获得过半票而获得执政地位的,德国政策向右转,北约的对外政策立场以及跨大西洋关系将受到其影响。

德国选择党崛起
第四,德国选择党在德国的成功崛起以及影响力加大,这将鼓舞全欧右翼民粹联动向前发展,改变欧洲的基本政策倾向。AfD的强势表现被法国国民联盟、奥地利自由党等视为重要鼓舞,选择党的成功可能会强化欧洲右翼民粹政党的联动与话语权。同时,欧洲极右翼政党代表已参与欧盟重大政策议程,欧洲政治"整体右转+碎片化"趋势或进一步加剧。此外,媒体分析认为,AfD的高支持率被法国国民联盟、奥地利自由党、意大利兄弟党(梅洛尼)、荷兰自由党(维尔德斯)、瑞典民主党等视为重要鼓舞,证明"反移民+疑欧+反建制"路线可突破政治边缘成为主流政治力量。这些政党与AfD在"欧洲爱国者"等党团框架下互动,形成跨国右翼民粹阵营,推动反移民、疑欧话语在欧洲议会与多国议会中影响力上升。

欧洲右翼政党在扩大影响力
第五,选择党的崛起和影响力增强,将使德国国内的所谓政治"防火墙"受到考验。在德国,主流政党目前仍拒绝与AfD组阁,就是说,德国政坛原来的政治派别一直将选择党视为是另类,不与合作,试图通过政治排斥来使选择党孤立。然而,萨克森-安哈尔特州AfD高票领先使地方治理面临组阁难题,若主流政党坚持其排斥倾向,该州的治理可能陷入僵局;而若主流政党开始与选择党妥协合作,则战后德国所谓的"反极端主义防火墙"共识将出现明显裂痕。这一趋势将可能深刻影响德国政治稳定,并外溢至欧盟政治生态,使欧洲的主流政党在孤立右翼政党方面,出现根基的大松动。
不难看出,德国AfD在魏德尔的领导下,快速崛起,并不断增强其影响力,这已经成了欧洲经济焦虑、移民争议、能源价格与对乌援助疲劳等方面共同作用的一个重要缩影。在短期内,选择党或仍难以单凭民调来改写德国的联邦外交政策,但是,选择党已经在通过州选举突破+联邦民调领先+全欧右翼共振三重路径,对欧洲援乌阵线、一体化进程和德法引擎角色构成实质性挑战,也在影响着跨大西洋关系,这是欧洲政治"右转+碎片化"趋势的重要信号,其对欧洲发展趋势的影响,不可低估。

德国选择党领袖魏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