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睡得正酣的时候,听到家里的大狗子嘶叫声,同时也听到了大门被狗爪撕耙声。
我大声呵斥了几句,狗子灰溜溜的走了。
半小时候后,我起床来到了厨房里。
刚进厨房,我就听到了动物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
叫声凄凄厉厉,像动物的哭声,又像动物的求助声。
此时,我立马警惕起来,我似乎察觉到厨房里有故事发生。
我侧耳细听,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一番仔细辨别,感觉声音是从厨房边的柴垛里传出的。

我扒开柴垛,一个小黑点出现在我的眼前。
小黑点像老鼠,又像小猫咪,浑身湿漉漉的,边打哆嗦边嘶叫。
我拿起旁边一条木棍,正要狠狠往下砸的时候,大狗子跑到我身旁,不断的摇尾乞怜。
我意识到了什么?莫不是家里的狗子生产了?
我认真看向小黑点,没错它是一只刚刚生产出来的小黑狗。
我捧起小黑狗,它不过两三个手指头大小,眼睛还没睁开,肚脐上还挂着一条肚脐带。
只是它浑身湿漉漉的,被冻得瑟瑟发抖,不住的发出凄厉的叫声(求助声)。
前天,昨天,今天,都是下雨天,敢情是这只小幼崽被雨水给打湿了?
我捧着它,望着这只刚刚降生的小生命,不知道它还能不能顽强的活下去,因为它太脆弱了,又遭受到雨水无情的打湿。
我正要为其搭个小窝的时候,另一个地方,又传来了相同的嘶叫声。
我循声望去,声音是从家里的杂物间传来的。
我打开门,进入到杂物间,只见地上有一滩血渍,再往里看,雨水顺着地基的缝隙浸进了杂物间,把地上打湿了一大片。

在湿地上,有一个小黄点,原来躺着的是只刚出生的小黄狗,它两三个手指头大小,浑身湿漉漉的,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巴边喘着粗气,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可怜的小家伙挨饿受冻,奄奄一息,它正处在生与死的边缘上。
我用手把它捧起,用手心的温度去温暖它那弱小的身躯,可不能让它,继续再待在冰冷的地面上了。

刚出生的“婴儿”,急待母亲的喂养,急需母亲的悉心照料,可是这两个可怜的“娃儿”,身边却少了母亲的陪伴。
它们刚出生,就被雨水淋湿了,挨饿受冻,又遭到狗妈的抛弃,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这两个小家伙全身冰冷,在失温的状态下,它们活不过今晚。
我心里一阵的心酸,差点就落下了眼泪,我要给它们呵护,我要让它们活下来。
我找来一个编织袋,把窝搭好,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放进狗窝里。
正当我要去拿电吹风给它们热身时,我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动物求助声。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环顾四周,只见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还有两个小黑点在挪动着,边挪动边发出凄厉的叫声。
我知道,这是又是两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崽。
这两只黑色的小狗崽是幸运的,它们没有被淋湿,只是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同样缺失母爱,同样被冻得瑟瑟发抖。
四月底的桂林,春风犹如秋风般萧瑟,天气在大雨过后,仍旧没有一丝丝春天的暖意,四月的桂林有些冷。
这几个可怜的小家伙,选择在这个季节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它们“悲惨”的命运,更加可悲的是,它们的母亲,是第一次产崽,没有产子经验,以至于让它们游走在死神的边缘。
它们的母亲,可以说是一个产妇小白,没有任何经验,甚至产出它们后,对它们不管不顾,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狗妈。
一个有经验的狗妈,在狗崽出生后,会用嘴巴把它们叼往安全,温暖又舒适的狗窝里精心照料。
绝不会产出它们后,不管它们的死活。
我拿来电吹风,对着几个可怜的小家伙一阵的输出,在暖风的吹拂下,小家伙们感受到了暖意,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


这时候,狗妈又跑到我旁边,不断摇动着尾巴,仿佛是在向我道歉,又像是感激我照料它的孩子们。

我希望它们都能活下来,并且在它们母亲的陪伴下,健康快乐的成长起来。

每个生命都应该被注重,每条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家里圈养的狗子产崽,可是它却不管“婴儿”的死活,可能是它“初为人母”所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