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甜蜜蜜》加持,黎明用电影在韩国立起都市男神模板
1995年,黎明有两部电影先后在韩国上映。一部是王家卫的《堕落天使》,他演一个沉默寡言、只在夜里行动的杀手。另一部是陈可辛的《甜蜜蜜》,他演一个从内地到香港、笨拙又干净的年轻人黎小军。两部片子,两个完全不同的角色,但在韩国观众眼里,它们拼出了同一个人:一个克制、温柔、带着距离感的中国香港男人。韩国人后来叫他国民初恋。这个称呼不是唱片公司给的,是电影给的。
◆ 《堕落天使》给了他一张脸,《甜蜜蜜》给了他一颗心
《堕落天使》里的黎明,大部分时间不说话。他戴着墨镜,抽烟,在深夜的香港街头游荡。王家卫的镜头怼着他的脸拍,杜可风的光打在他脸上,那种清冷和疏离被放大到了极致。一个杀手,不该长这样。但正因为不该,才让人记住。韩国观众看到的是一个从未在韩国银幕上出现过的男性形象。不吼,不闹,不解释,只是沉默地存在着。
《甜蜜蜜》把那张脸拉回了地面。 黎小军不酷,不冷,甚至有点笨。他穿旧外套,骑单车,在金店买首饰的时候傻得让人生气。但他干净。那种干净不是演出来的,是黎明身上本来就有的东西。一个从内地到香港的年轻人,被生活推着走,爱一个人爱得犹豫,失去一个人失去得迟钝。韩国观众在黎小军身上看到的,是一个可以心疼的男人,不是可以仰望的偶像。
两部电影,一个给了距离感,一个给了亲近感。距离感让人向往,亲近感让人共情。两样东西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都市男神模板。
◆ 九十年代韩国影视圈,缺的就是这种男人
把时间线拉到1995年前后。那时候韩国电视剧和电影里的男性形象,主流是两类。一类是传统家长式的,扛着家庭责任,权威,沉默,带着父权的重量。另一类是正在冒头的霸道总裁型,有钱,强势,在感情里占主导地位。温柔、克制、带点脆弱感的都市男性,在当时的韩国银幕上不是没有,但不是一个完整的类型。
黎明的出现,刚好填了这个空。 他演的不是一个需要被仰望的男人,也不是一个需要被服从的男人。他演的是一个可以在深夜想起来的人。克制,是因为不习惯表达。温柔,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用力。疏离,是因为自己也没想清楚要什么。这种男人,韩国观众在1995年之前没见过。
据当年的报道,1997年黎明去釜山宣传《半生缘》,出现在南浦洞广场时,现场涌进了数以万计的粉丝,交通完全瘫痪,韩国警方出动大量警力封路。一个中国香港演员,在韩国的街头让警方封了路。这件事发生在韩流成型之前,发生在H.O.T出道之前。
◆ 电影的长线影响力,反过来把唱片推了上去
很多人只记得黎明的歌在韩国红了,忽略了一件事。他的国语专辑《爱难求》1995年在韩国发行的时候,韩国粉丝能在台下跟着唱中文歌词。他们听得懂吗。不一定。但他们看过《甜蜜蜜》,看过《堕落天使》。他们认识那张脸,然后才去听那张脸唱的歌。
顺序很重要。 先看电影,再听歌。电影给了脸一个故事,歌给了故事一个声音。1998年他推出《我这样爱你》的韩语版,成为首位登上韩国音乐流行榜前十的香港歌手。韩语版是敲门砖,但门之所以能被敲开,是因为电影已经把门留了一条缝。
影视和唱片在他身上不是两条平行的线,是一个闭环。 电影让韩国观众认识了他,唱片让这种认识延续了下去。电影有档期,会下映。歌可以一直听。一个演员如果只有电影,他在韩国的影响力会随着片子下映而消退。一个歌手如果只有歌,他很难让韩国观众在听不懂歌词的情况下产生情感连接。黎明两样都有,所以两样都成立。
◆ 那个模板,后来被韩国人自己用了
有一个细节值得摆出来。据维基百科的记录,韩国娱乐公司在培训当地艺人时,曾参考香港艺人的衣着造型,部分韩国艺人的发型和服装跟黎明早年的造型相同。他穿牛仔裤拍的广告在韩国播出后,当地牛仔裤销量在三个月内上升超过五千万港元。
这不是说黎明造就了韩流。 韩流是韩国人自己长出来的。但在韩国本土偶像工业还在摸索模板的时候,一个中国香港演员加歌手,用电影和音乐,提供了一套可以看的样本。影视加唱片,精致克制,多栖发展。这套东西后来被韩国人学走了,长成了他们自己的东西。但在1995年,提供这套东西的人,是黎明。
黎明后来退了奖,做了老板,做了慈善。他在韩国那几年的影响力,成了他履历里很小的一块。但那一小块,恰好证明了一件事。潮流从来不是单向的。在韩流席卷亚洲之前,港流曾经站在上游。站在那个上游的人里,有一个叫黎明。他用两部电影,一张脸,一首歌,让韩国人记住了中国香港男人的样子。#观点创作激励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