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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 126项指标复盘:莫迪执政12年间印度经济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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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上大官人编辑 | 杨林宇审核 | 余佳轩 陈珏可

图源:网络

2014年5月26日,莫迪就任印度总理。到2026年,他已经执政12年,经历了2019、2024两次连任。这12年正好也是中国企业大规模进入印度、又在2020年以后受到审查和限制的12年。对和印度打交道的中国企业来说,印度既是市场,也在一些行业成了竞争对手:2025-26财年,印度出口的手机金额达到2.60万亿卢比,成为印度出口额最大的单一商品,而2014-15财年这个数只有1566克若尔(约157亿卢比)。

讨论莫迪的经济成绩,中文互联网上常见两种说法,一种说印度「狂飙」,一种说印度「数据有水分」。两种说法很难调和。

我们把这12年的经济数据按十个方面(共126个指标)列出来:

总量和增长

产业结构

物价和汇率

财政

对外账户

制造业和产业政策

基础设施和能源

金融

民生和就业

资源家底

起点统一用2013-14财年,也就是莫迪上台前最后一个完整的财年;终点用每条数据的最新一期。

我们要回答三个问题:印度经济这12年变大了多少;靠什么变大;哪些方面没有变。

先给结论:按现价美元计,印度经济的规模扩大到原来的2.1倍,实际增长89.6%,比同期中国和世界都快;基础设施、电力、数字支付和民生工程的进展有大量数据支持;但制造业占GDP的比重没有上升,货物贸易逆差越来越大,四成以上的劳动力仍在农业。

图源:“中印商情”微信公众号

印度的财年从当年4月到次年3月,「2025-26财年」指2025年4月至2026年3月。文中「克若尔」是印度的计数单位,1克若尔等于1000万,1万亿卢比等于10万克若尔。2026年印度统计部门把GDP的基期换成2022-23年,本文的GDP数据都用新基期。

一、总量和增长(8个指标)

按世界银行的数据,印度GDP从2013年的1.86万亿美元增加到2025年的3.96万亿美元,人均GDP从1,433美元增加到2,702美元,按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人均GDP从4,870国际元增加到11,748国际元。同期人口从12.96亿增加到14.64亿,城镇人口占比从31.9%上升到35.7%。

剔除通胀以后,2014年到2025年印度GDP实际累计增长89.6%,年均6.0%;同期中国累计增长84.0%,世界累计增长35.5%。除了2020年疫情(下降5.8%)和2019年(增长3.9%),印度每年的实际增速都在6.4%到9.7%之间;2021年以后,印度的增速每年都高于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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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GDP是印度的几倍,最能说明两国差距的变化。1990年两国GDP差不多,中国是印度的1.13倍;2000年是2.61倍;2013年扩大到5.25倍。莫迪上台以后,这个倍数在2021年达到5.75倍的高点,此后连续下降,2025年是4.93倍。差距缩小的原因有两个:印度增长更快,中国增速放缓并且人民币对美元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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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产业结构(8个指标)

经济变大了,但结构变化不大。按世界银行数据,印度制造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从2013年的15.3%下降到2025年的13.5%,工业(含建筑)从28.4%下降到25.2%,服务业从46.7%上升到49.3%,农业基本持平,从17.1%到16.2%。印度经济调查2025-26给出的口径是,2024-25财年制造业在现价总增加值中约占14%。

同期中国的制造业比重从30.1%下降到24.7%,越南从20.7%上升到24.5%。三个国家里,只有越南这12年完成了制造业比重的上升。「印度制造」计划提出的目标之一是让制造业比重达到25%,按2025年的数据,离这个目标还差约11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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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结构同样稳定。资本形成占GDP的比重2013年是34.0%,2025年34.6%;居民消费占比从57.6%到56.7%;货物和服务出口占GDP的比重从25.4%下降到22.3%。印度经济的增长主要来自国内需求,对外贸易的拉动没有增加。出口内部的结构在变:高技术产品占制成品出口的比重从2013年的8.9%上升到2024年的18.6%,主要是手机。

三、物价和汇率(2个指标)

莫迪上台前,印度的高通胀是一个突出问题。按全国CPI,2012-13财年通胀9.9%,2013-14财年9.5%。2016年印度储备银行改用通胀目标制,目标是4%,允许在2%到6%之间。此后多数年份通胀在3.4%到6.7%之间,2024-25财年是4.6%。世界银行按自然年统计的2025年通胀是2.4%,是这12年里最低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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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对美元的年均汇率从2013年的58.6卢比、2014年的61.0卢比,贬到2025年的87.2卢比,12年贬值约三分之一。所以,用卢比计算的增长换成美元以后会打折扣。

四、财政(8个指标)

中央政府财政赤字占GDP的比重,2013-14财年是4.5%,2016-17至2018-19财年降到3.5%左右;2020-21财年疫情期间升到9.2%,此后逐年回落,2025-26财年(修正预算)是4.5%,回到了莫迪上台前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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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贴是印度中央财政的一大块支出。2024-25财年,中央政府补贴合计4.23万亿卢比,其中粮食补贴2.00万亿卢比,化肥补贴1.71万亿卢比(尿素1.18万亿,磷钾肥等养分补贴0.53万亿),石油补贴0.14万亿卢比。另外,给农户的现金直补PM-KISAN在2024-25财年支出6,612亿卢比。粮食、化肥、PM-KISAN三项加起来约4.37万亿卢比。2020-21财年粮食补贴达到5.41万亿卢比,是因为这一年把印度食品公司历年欠下的粮食收购借款一次性改由预算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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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一侧最大的变化是2017年7月开征的商品服务税(GST),它把中央和各邦的17种税合成一种。GST征收额从2018-19财年(第一个完整年度)的11.77万亿卢比增加到2025-26财年的23.32万亿卢比;注册纳税人从2017年的66.5万户增加到2026年5月的1,650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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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对外账户(18个指标)

印度的货物贸易长期逆差,这12年逆差扩大了。按印度储备银行的国际收支数,货物出口从2013-14财年的3,186亿美元增加到2025-26财年的4,461亿美元,进口从4,662亿美元增加到7,834亿美元,逆差从1,476亿美元扩大到3,373亿美元。

逆差靠两样东西补:服务出口(主要是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和海外印度人汇回的钱。服务收入从1,518亿美元增加到4,213亿美元,私人转移收入(主要是侨汇)从696亿美元增加到1,551亿美元,印度是全球侨汇收入最多的国家。结果是经常账户逆差反而缩小:2013-14财年323亿美元、占GDP1.7%,2025-26财年254亿美元、占GDP的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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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直接投资(FDI毛流入从2013-14财年的360亿美元增加到2025-26财年的948亿美元,2025-26财年是历史最高。外汇储备从2013年末的2,981亿美元增加到2025年末的7,001亿美元,2026年9月25日为7,476亿美元。外债从2014年3月末的4,462亿美元增加到2026年3月末的7,628亿美元,外债占GDP的比重从23.9%下降到20.8%;一年内到期的外债(剩余期限口径)为3,269亿美元,相当于外汇储备的47.3%,2026年6月末升到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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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进口额最大的商品是能源、黄金和电子元器件。2025-26财年,原油进口1,347亿美元,黄金720亿美元,集成电路303亿美元,煤267亿美元,液化石油气和液化天然气等266亿美元,手机和通信设备217亿美元。和2018-19财年相比,黄金进口从329亿美元翻了一倍多,集成电路从88亿美元增加到3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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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制造业和产业政策

(29个指标)

制造业比重没有上升,但个别行业的变化很大,最突出的是电子。按电子信息部的数据,印度电子产品产值从2014-15财年的1.90万亿卢比增加到2025-26财年的13.11万亿卢比,电子出口从0.38万亿卢比增加到4.24万亿卢比。其中手机产值从1,890亿卢比增加到6.27万亿卢比,手机出口从157亿卢比增加到2.60万亿卢比;印度每年生产手机约3.3亿部,国内使用的手机99.2%在印度制造。

电子产值涨得快,元器件进口也同步上涨。电子元器件进口从2014-15财年的0.33万亿卢比增加到2024-25财年的3.12万亿卢比,其中半导体进口从880亿卢比增加到2.09万亿卢比,2017-18至2024-25财年8合计约8.27万亿卢比。电子信息部估计,印度电子制造的本国增加值约为18%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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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政府推动制造业的主要政策是2020年起实施的生产挂钩激励计划(PLI):企业在印度的产量或销售额比基准年增加,政府按增量给一定比例的补贴。PLI覆盖14个行业,各行业批准的资金合计1.91万亿卢比。截至2026年3月底,批准申请892个,企业实际投资2.40万亿卢比,累计销售22.66万亿卢比,累计出口15.2万亿卢比,带动就业14.15万人;政府实际发放的补贴累计35,354克若尔,约为批准资金的18.5%。各行业差别很大:手机所在的大规模电子制造一项,截至2025年9月发放13,497克若尔,占全部发放额的56%;光伏组件和先进化学电池两项还没有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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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导体方面,2021年12月批准的半导体计划资金7,600亿卢比,到2026年5月共批准12个项目,计划投资1.64万亿卢比,其中1座硅晶圆厂(塔塔电子和台湾地区力积电合作)、1座碳化硅晶圆厂、1座氮化镓显示面板厂和9个封装测试厂;到2026年7月,美光、Kaynes、CG Semi三家开始商业生产。2026年7月内阁又批准了1.275万亿卢比的第二期计划。

国防工业是另一个变化大的行业。印度国防产值从2013-14财年的43,746克若尔增加到2025-26财年的1.78万亿卢比,私营企业占24%;国防出口从2013-14财年的686克若尔增加到2025-26财年的38,424克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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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工业产品的规模和中国仍差一个数量级。2025年,印度粗钢产量1.64亿吨,中国9.61亿吨;印度发电量1.87万亿千瓦时,中国9.72万亿千瓦时;印度原煤产量10.8亿吨,中国48.3亿吨;印度原油产量2,832万吨,比2016年的3,604万吨还少,中国是2.16亿吨。

七、基础设施和能源(19个指标)

基础设施是这12年变化最明显的领域。国道总长度从2013-14财年的91,287公里增加到2025年底的146,560公里,增加六成;全封闭的高速走廊从2014年的93公里增加到2025年底的3,052公里。国道建设速度从2013-14财年的每天11.6公里提高到2024-25财年的每天34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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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吞吐能力从2014年的每年14亿吨增加到2025年的27.62亿吨,全部港口货物吞吐量从9.72亿吨增加到15.94亿吨。铁路电气化率到2025年10月达到99.1%(2017年4月是45%)。运营机场从2014年的74个增加到2025年的164个;全国机场旅客吞吐量从2013-14财年的1.69亿人次增加到2024-25财年的4.12亿人次,本国航空公司的机队从395架增加到841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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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电问题基本解决了。发电装机从2014年的249吉瓦增加到2025年底的514吉瓦,其中非水电可再生能源207吉瓦;年发电量从2014-15财年的1.11万亿千瓦时增加到2024-25财年的1.83万亿千瓦时。全国电量缺口从2013-14财年的4.2%降到2024-25财年的0.1%,高峰负荷缺口从4.5%降到几乎为零。人均用电量从957千瓦时增加到1,460千瓦时。需要说明的是,这是全国合计的供需缺口,各邦的拉闸限电和农村分时供电不反映在这个数里。

配电是电力系统里最弱的一环。配电公司的综合技术和商业损耗(包括线损和偷电、欠费)从2013-14财年的22.62%降到2024-25财年的15.04%;配电公司合计2024-25财年第一次实现税后盈利2,701克若尔,而2013-14财年亏损67,962克若尔。但累计亏损仍有6.47万亿卢比,债务7.26万亿卢比;各邦政府2024-25财年给配电公司的电费补贴2.41万亿卢比,补的主要是农业和低收入居民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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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金融(9个指标)

莫迪任内金融业最大的事是清理银行坏账。2015年印度储备银行做资产质量审查,要求银行把此前没有确认的坏账如实计入,表列商业银行的不良贷款率从2013-14财年的3.8%升到2017-18财年的11.2%,其中国有银行达到14.6%。2016年印度通过《破产法》,加上政府给国有银行注资,此后不良率逐年下降,2024-25财年是2.2%,国有银行是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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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支付的普及速度最快。统一支付接口(UPI)是2016年上线的银行账户之间的实时转账系统,用手机扫码就能付款。UPI年交易笔数从2016-17财年的约2克若尔(2,000万笔)增加到2025-26财年的24,162克若尔(2,416亿笔),交易金额314万亿卢比。按ACI Worldwide的统计,2024年印度占全球实时支付交易笔数的49%;这一统计里中国只算银行间的实时支付,不含支付宝、微信支付在钱包内部完成的交易。UPI已经在不丹、新加坡、阿联酋、法国等11个国家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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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方面,孟买证券交易所的总市值从2014年3月末的74.2万亿卢比增加到2026年3月末的412.4万亿卢比,Sensex指数的年均值从2013-14财年的20,120点上升到2025-26财年的81,820点。证券账户从2019年3月末的3.59克若尔增加到2026年3月末的22.5克若尔,其中18.8克若尔是2020年4月以后开的。

九、民生和就业(19个指标)

莫迪政府的几项民生工程都公布了完成数。这些是政府公布的累计数,不是抽样调查的结果:

农村自来水入户率从2019年8月的16.72%提高到2026年6月的81.94%,有自来水的农村家庭从3.23克若尔增加到15.91克若尔。「清洁印度」计划建了12.19克若尔个家庭厕所,农村卫生设施覆盖率从2014年的39%提高到2019年宣布的100%。液化气用户从2014年的14.52克若尔户增加到2026年的33.39克若尔户,其中10.57克若尔户是给贫困家庭免费接入的。普惠金融账户(Jan Dhan)从2015年3月的14.72克若尔个增加到2026年8月的59.09克若尔个,存款余额3.17万亿卢比。农村住房计划建成3.13克若尔套住房;免费口粮覆盖81.35克若尔人;医保卡发放45.51克若尔张;2019年3月实现有意愿的家庭全部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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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困人口大幅减少。按世界银行每人每天3.00美元(2021年购买力平价)的极端贫困线,印度的贫困率从2011年的27.1%降到2022年的5.3%、2023年的2.6%;按每天4.20美元的贫困线,从57.7%降到2023年的16.1%。印度在2012年到2021年之间没有做全国消费调查,所以这一段没有数据;2022年起调查问卷的口径改了,降幅里有一部分来自口径变化。作为对照,中国按3.00美元贫困线的贫困率在2013年是6.0%,2019年降到零。印度的多维贫困(同时看营养、教育、饮水、住房等12项)按NITI Aayog的估计,从2013-14年的29.17%降到2022-23年的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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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的变化要分开看。按印度定期劳动力调查(PLFS),15岁以上人口的劳动参与率从2017-18年的49.8%上升到2025年的59.3%,其中女性从23.3%上升到40.0%;失业率从6.0%降到3.1%。但就业结构几乎没变:农业等第一产业的就业占比2017-18年是42.4%,2025年是41.5%;女性新增的就业大部分在农业,女性就业里第一产业占58.8%。按世界银行的估计,印度农业就业占比从2013年的46.2%降到2025年的41.6%,12年只降了不到5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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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资源家底(6个指标)

印度工业化的约束之一是资源。按美国地质调查局2026年的数据,印度的铜储量是中国的5.4%,锰是13.1%,锌是16.7%,铅是8.6%;铝土矿和铁矿两样比较充裕,铝土矿储量是中国的91.5%,铁矿石储量是中国的32.4%,铁矿按含铁量算比中国还多。原油、黄金、化肥原料这些大项,印度主要靠进口,这正是前面看到的进口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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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结语

把十个方面共126个指标的数据放在一起,可以得出三点判断。

第一,印度经济这12年确实变大了:现价美元规模扩大到2.1倍,实际增长快于中国和世界,中国GDP对印度的倍数从2021年起连续缩小。

第二,印度这12年变化最大的是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道路、港口、机场、电力、数字支付、银行体系、自来水和厕所。这些领域的数据有的翻了几倍,有的从缺口变成基本满足。

第三,制造业还没有成为印度增长的主力。制造业占GDP的比重没有上升,货物贸易逆差扩大到3,373亿美元,电子产值的增长伴随着元器件和芯片进口的同步增长,四成以上的劳动力仍在农业。印度能不能成为下一个制造业大国,取决于这几组数据在下一个十年能不能变。

对中国企业来说,这意味着印度对电子元器件、芯片、机械设备和化工原料的进口需求还会增加,而印度在手机组装、仿制药和服务业上已经是直接的竞争者。

本文转载自“中印商情”微信公众号2026年11月16日文章,原标题为《从126个指标看莫迪上台以来的印度经济》。

本期编辑:杨林宇

本期审核:余佳轩 陈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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