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南美有个国家，曾经逼着男人娶两个老婆，不娶就得坐牢，这事儿听着像瞎编，可1870年真发生过，我翻旧书，手指摸着发黄发皱的纸，突然看到一段话，巴拉圭的男人死了九成，活下来的必须结婚，不结就是违法。

那会儿的亚松森城，早上市场里摆摊的都是女人，田里插秧的全是孩子，偶尔见个男人，不是瘸了腿就是少了胳膊，靠着墙慢慢挪，整条街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闷，不是火烧过的味，是那种压在胸口出不来的感觉，随便进个村子，十户里头九户是寡妇，像是被天地都撂在了角落里。

这事得从一个小总统的奇怪举动说起，洛佩斯年轻时在巴黎见过些世面，回来就觉得自己能当南美的拿破仑，他爹当年不声不响攒下家底，搞工厂，修铁路，把个小国管得严严实实，可他偏偏要扩军，要打仗，非跟三个邻国闹翻，他扣了巴西的船，堵了阿根廷的路，最后把自己逼到绝境。

战争打了六年，巴拉圭从富足变成废墟，巴西的船堵住河道，所有补给都断了，最后连十一岁的孩子也被拉上战场，脸上贴着假胡子装成大人，后来他们把八月十六定成儿童节，就为记住那些穿着破衣服、脸上抹着泥、死在战场上的孩子。

战后一算，人都吓懵了，活下来的成年男人不到三万，女人倒有十万出头，政府急得没法，干脆下道命令，每个男人得娶两个老婆，不娶就抓起来，这事儿现在听来像笑话，可那时候真管用，你不生孩子，这地方就没人了。

很多人觉得这政策让男人占了便宜，其实不是，娶老婆的大多是瘸了腿的老兵，或者年纪太小没上过战场的，他们得养好几家人，吃穿用度全靠自己挣，有个瘸子一天扛着三个家，天没亮就出去打零工，晚上还得劈柴烧火，女人们也不容易，不嫁人就没法活，只好硬着头皮挤在一间屋子里。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教堂的做法，天主教明文说一夫多妻是罪，可神父们还是悄悄给那些混血孩子施了洗，有位老神父在日记里写，教义要紧，还是人命要紧，这话听着实在，要是教堂不伸手，谁还肯给这些孩子认个名分。

后来巴拉圭怎么撑下来的，靠女人，寡妇们织蕾丝，种地，开小店，有个老太太在回忆录里说，白天扛锄头，晚上织花边，孩子哭了也顾不上，人慢慢多了，法令也就没人提了。

现在去巴拉圭旅游，问当地人那段历史，他们眼神就暗下来，有个导游说，我们这儿女人能干，因为一百多年前，男人把活路都断了，这话听着不好受，可全是真事，洛佩斯总统的雕像还立在广场上，没人给他献花，只有鸽子在他脚下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