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黎明破晓的的前夕,总是任由黑暗吞噬掉光明。我们把这黑夜里依旧舞动的心脏叫做月亮,守夜的人们路过,眺望,悲哀,离去。
为了丈量苍穹的永恒与无垠,有人发明了望远镜;为了将孤独与寂寞隔离,于是有了玻璃;为了更高更远的飞翔,便渴望得到翅膀。当这纸沫般撒向,落在湖泊里熠熠,落在淤泥里明亮,落在手心里被裹紧,让流浪的心短暂有处可依。
如果不够悲伤,就无法飞翔?那么,褪去受伤的羽翼,任由寂寞铸成围墙。溺在这无端的黑暗里,让刀刃胡乱飞翔,让流言抵达身旁,让残酷撕破伪装。仰望蝴蝶舞动过的地方,是远方。跨不过的山岗,越不过的高墙,何时才能让心找到归航?所有的面目都不抗拒,是想要抵达目的地。重逢的光晕,将思念悄悄晕回那双弹琴的双手,似乎又被夜里的回忆包裹,小小的身躯,顽强有力,越过高山与海洋,抵达这里。小小的苹果落地,便与过去和解拨云。
如果遗忘,就能让月光永远明亮。可没有梦想,又何必去往远方,步履匆忙的路上,见过无数的月光,而记忆的潮水褪去,远在他乡的那一抹共沐,又何其不会被提起。拼凑如纸沫般的记忆,这场积蓄已久的倾盆,在这抹白色里,留下脚印。脑海里虚构过的重逢,撕裂的伤口愈合过便转身就忘记痛。这难得夜晚,被温柔的月光沐浴,断断续续,闪烁如微小的纸砾。坠落又升空的情绪,似被隔离,控制在摇杆里,缓慢呼吸。
人们渴望逃离,仰望的同时又想着靠近,而这被溺在思念里的月光,是否知道自己就是月亮?
作者:凛冬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