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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日本政府突然对高校下手,军事研究要从临时变长期?

日本政府准备把防卫研究据点长期设在高校,并纳入安保三文件,这意味着日本大学正从零散承接项目转向制度化参与军事研发。战后学术界坚持数十年的和平底线由此松动,人工智能、宇宙和无人系统也会更快进入装备开发。对曾经发动侵略战争的日本来说,这已经是军国主义复苏的危险前兆,中国必须警惕并明确反对。

《日本经济新闻》11月10日报道,日本政府计划在2031财年以前,于大学和国立研究机构建设防卫技术研究据点,主要研究人工智能、宇宙等技术怎样用于装备开发。政府还准备从下一年度开始征集项目,并考虑将这项安排写入正在修订的防卫力整备计划。

日本政府早在2015年就推出了“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由防卫装备厅向大学、企业和公立研究机构提供经费。刚开始时许多高校仍然保持距离,申请数量也不算多,但近几年情况已经明显改变。

2026年度,防卫装备厅一共收到560件申请,其中大学等教育机构提交291件,比上一年度的123件增加一倍多。最终获批的47个项目中,有30个来自大学等机构,名古屋大学、大阪大学和庆应义塾大学等11所学校还是首次入选。

日本高校为什么长期排斥军事研究?

因为日本科学界曾经直接参与战争,所以战后才会对军事研究保持警惕。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的大学和科研机构曾为军队研究航空、通信、武器和医学技术,许多科学家也被纳入国家战争体制。

日本学术会议在1950年发表声明,明确拒绝以战争为目的的科学研究。1967年,日本物理学界被曝接受美国军方资金后,学术会议再次重申相关立场。到了2017年,面对防卫装备厅开始向大学提供经费,学术会议仍然要求各校建立专门审查机制。

教授可以研究材料、通信和人工智能,但只要项目明确服务于武器开发,许多学校就会拒绝接受。

从课题资助走向长期据点,算不算日本高校军事研究开始制度化?

当然算。

长期据点需要固定场地、专用设备和稳定人员,只要机构建成,大学与防卫部门的关系就不会随着某个课题到期而消失。

更重要的是,高市政府准备把这些据点纳入安保三文件。因为防卫力整备计划会决定日本未来数年的建设重点,所以大学防卫研究一旦被正式写入,就会从临时试验变成国家长期安排。

日本政府把这种合作称为军民两用研究,因为这个名称听上去更容易被大学接受。然而,技术可以同时服务民用和军事,并不代表它进入防卫项目以后仍然只是普通科研。

军民两用技术真的能够划出清楚界线吗?

很难。

人工智能可以帮助汽车识别道路,也能帮助无人机识别目标。卫星可以监测天气和灾害,同样能够侦察军事设施。新材料进入民用飞机后,也可能被用于导弹和战斗机。

因此,判断一项研究是否进入军事体系,不能只看它有没有民用价值。如果资金来自防卫装备厅,研究目标按照装备需求设定,成果最后又交给军工企业继续开发,那么这项技术已经成为军事研发链条的一部分。

“军民两用”之所以适合日本政府推动高校研究,是因为它能模糊项目开始时的用途。研究人员可以先强调救灾、医疗或交通价值,等技术成熟后,防卫部门再把成果用于侦察、指挥和打击系统。

军民界线逐渐模糊以后,受到影响的也不只是研究方向。大学原本强调开放交流和成果共享,但防卫研究越接近装备开发,对人员、数据和设备的安全要求就会越高。

日本能从这些研究据点得到什么?

最直接的收获,就是前沿技术、科研人才和更快的装备转化速度。

研究据点建在大学以后,防卫部门可以更早接触实验室成果,也能根据自卫队的需求安排研究。比如一个大学团队开发出新的图像识别技术,过去可能主要用于自动驾驶,今后却可以在研究阶段就考虑无人装备的侦察需求。

军工企业也能更早参与。如果企业等论文发表后才联系实验室,技术转化会比较慢。可一旦政府、大学和企业在同一个据点合作,样品测试、工程改造和装备采购就能提前衔接。

日本还可以借此加强与美国的军事技术合作。美国正推动盟友共同发展人工智能、太空监测和无人作战能力,而日本在材料、电子、机器人和精密制造方面拥有较强基础。只要大学研究被接入日美军事体系,日本就能承担更多装备和技术任务。

当科研、产业和军事需求被长期连接起来,日本高校的角色也就发生了变化。

这是不是日本军国主义重新出现的信号?

是,而且危险已经很清楚。

军国主义不会一开始就表现为公开征兵或者直接发动战争。政府先扩大军费,随后发展远程打击能力,再放宽武器出口限制,最后把高校和企业纳入军事研发体系,国家资源便会逐渐向战争能力集中。

更值得警惕的是,大学参与会让军事扩张获得新的社会基础。过去谈到扩军,人们想到的是基地、军舰和导弹。现在政府用科研创新、产业升级和军民两用包装防卫项目,很多研究者会先把它当成普通技术开发,等成果进入装备系统后才发现用途已经改变。

日本曾以战败国身份承诺走和平道路,学术界也用数十年时间与军事研究保持距离。如今政府主动拆除这道防线,不能只解释成安全环境变化。它反映出日本正在重新组织科研和产业资源,让更多社会力量为军事能力服务。

这种变化一旦持续,影响就不会停留在日本校园。

日本高校军事化会给周边国家带来什么影响?

它会加重东亚国家对日本安全路线的警惕,也会推动地区军事竞争继续升级。

日本高校军事化会强化日美在太空、无人作战和远程打击领域的合作,迫使周边国家加强反制。随着安全审查收紧,中日科研交流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中国不能把这项政策当成日本国内一次普通的高校改革。它关系到日本怎样培养军事技术,怎样扩大军工产业,还会影响东亚未来的力量平衡。

撰稿人:张知予

#日本政府打算在高校开设军事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