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报告写着非典型脑膜瘤,分级是二级,处在良性和恶性之间。开完刀要不要做放疗?」
「同样是二级,同样拿不定主意,主刀大夫说先观察,放疗科大夫却说该放疗。」
「ki67指标在5%到10%,主刀大夫主张放疗,转到肿瘤大夫那儿,对方反而不让放疗,让先做分子检测。还说万一复发,也是先开刀,再补放疗。」
拿到2级脑膜瘤(按WHO分级)的诊断后,开刀之后到底做不做放疗,一直是患者心里反复掂量的事。不照光,怕肿瘤哪天杀回来;照了,又顾虑副作用,甚至牵连往后的生活质量。到底该怎么取舍?
一份横跨多家中心、收集了1452名按WHO分级属2级的脑膜瘤患者的研究,给出了这样的信号:肿瘤切干净的那批人,术后放不放疗差别并不大;只切掉一部分的,术后放疗才显出价值。
赵女士今年66岁,查出鞍区脑膜瘤,瘤体往前方上侧顶着视交叉、往前方下侧压着垂体柄、往后方挤着脑干,跟动眼神经、滑车神经、三叉神经都挨得很近,旁边就是颈内动脉和基底动脉这套血管系统。所以她心里清楚,自己不光要尽早开刀,还得找个有把握的大夫。后来女儿帮她对接上INC福洛里希教授,瘤子切得干净利落。术后病理确认是2级脑膜瘤,随访时福洛里希教授直接告诉她,不用放疗。
二级脑膜瘤:开刀后要不要放疗 虽说手术切除是2级脑膜瘤最主要的治疗手段,但辅助性的分次放疗(aFRT),这部分手段在打理这些患者时依然有用武之地。只切掉一部分(STR,相当于辛普森4级切除)会留下明摆着的残余瘤体,可以靠aFRT或者一次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来局部控制。可是,aFRT用在肿瘤全切(GTR;相当于辛普森1到3级)之后、用来预防复发、延长总生存期、清除镜下残余病灶这方面的作用,证据至今含糊。早前有些研究认为它能压低复发风险,另一些研究却看到放疗组和非放疗组之间没什么两样。接受过aFRT、且肿瘤已全切的那批2级脑膜瘤的人,其5年复发风险在文献里的报道跨度极大,从0%一直到约50%,这大概反映出队列规模偏小带来的参差、研究设计不同、时间跨度有别、随访长短也不一致。
有关aFRT对全切和没全切患者总生存期的影响,相关研究就更少了。到目前为止规模最大的那项回顾性队列,依据国家肿瘤数据库里2515名得2级脑膜瘤的患者,报道称,这批接受aFRT、只切掉一部分的人获得了总生存益处。反过来看,同样全切又接受了aFRT、且得2级脑膜瘤的那批患者,并没有观察到这类益处。这些发现和别处报道的、只切掉一部分患者的aFRT总生存获益,指向一致。
接受放疗的2级脑膜瘤人群特征 Tiit Mathiesen教授等多位专家联手,调取了国际多中心的病例数据库里的资料,一共分析了1452名得2级脑膜瘤的患者,其中276人术后接受了放疗。至于那些既做aFRT、又全切干净的人,Ki-67这项增殖指标更高(中位10%),没接受的那组中位数是7%,说明更具侵袭性的那些特征,才让人安排了辅助治疗。另外,那些做了aFRT的人年纪也稍轻些(中位年龄分别是55岁和60岁)。反过来,对次全切除、且得2级脑膜瘤的患者来说,做放疗和没做放疗那两组,Ki-67增殖活性水平接近,而选了aFRT的也更年轻,70岁往上的人不到13%。
放疗和复发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全切患者里,术后5年没做放疗的复发率是22.8%,做了放疗的则为25.5%,两者基本持平。而在那些接受放疗、只切掉一部分的患者里,复发比例比没放疗的低,5年里出现复发的,占比分别是33.1%和52.5%。
结论 在这批肿瘤已全切的2级脑膜瘤人群当中,这一覆盖多家中心的庞大数据集,并没有找到aFRT能带来明确临床获益的证据。唯一贯穿始终的发现,是对于次全切除而言,aFRT真正管用的地方在长期病灶控制。那些年岁已高、且做了aFRT的那些全切患者,以及侵袭性偏低的病灶,从aFRT中得到的总生存获益,可能还抵不过它所伴随的风险。
所以说,站在脑膜瘤患者的立场,在安全底线之上尽量把瘤子切干净,这件事的分量也就不必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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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问:二级脑膜瘤切干净了,还需要放疗吗?
答:参考这项1452例的研究,肿瘤全切(GTR)后做不做辅助放疗,5年复发率分别是22.8%和25.5%,差距很小,研究未看到明确获益。是否放疗仍要结合Ki-67、年龄、侵袭性,由主刀和放疗科共同判断。
问:只切掉一部分的二级脑膜瘤,放疗有必要吗?
答:研究提示次全切除(STR)后放疗意义明确;按是否放疗拆开看,5年里出现复发的,占比分别是33.1%和52.5%。这类患者术后局部控制通常建议辅以放疗或立体定向放射外科。
问:Ki-67指数对二级脑膜瘤放疗决策影响大吗?
答:有影响。该研究中全切后接受aFRT的患者Ki-67中位10%,未接受组7%,更具侵袭性的病变更常被安排辅助治疗。但它不是唯一依据,需综合评估。
问:老年人得二级脑膜瘤,放疗要更谨慎吗?
答:是的。研究提到年岁已高、且做了aFRT的那些全切患者,总体生存获益可能小于所承担的风险。高龄、侵袭性偏低的病灶,放疗决策更需权衡利弊。
问:福洛里希教授那例鞍区脑膜瘤为何说不用放疗?
答:该例肿瘤经手术切得满意,术后病理为2级脑膜瘤,随访中福洛里希教授判断无需辅助放疗。具体是否放疗仍应以主刀随访评估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