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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渤说"已经恐惧很多年":父母慢慢忘了我们,怎么办

11月5日,"黄渤谈父母患老年痴呆"冲上热搜。点开访谈节目《热浪之外》那段视频之前,我以为又是明星访谈里的温情片段,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黄渤和鲁豫聊起了父母的阿尔茨海默病。他说,父亲已经因为这个病走了。晚年父亲病情最重的时候,他回家推门进去,父亲愣了半天,客气地起身,请他坐,还给他倒水。母亲在旁边打圆场,问老头知不知道来的是谁。父亲想了半天,有点尴尬又有点认真地说:这是老战友。

那一瞬间,黄渤说,自己头皮都麻了。如今,母亲的记忆也在一点点消散,确诊了,中度。而最让他恐惧的是遗传——父母双双患病,他说自己"已经恐惧很多年了","几乎可以认定,遗传的概率非常高",他管这叫"双向基因缺陷"。

这段访谈里还有一句话,比"老战友"更扎心。很多年前在《忘不了餐厅》,有人问黄渤为什么接这档节目,节目里是几位有认知障碍的老人做店员。当时有人问他,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家也有这样的老人。有人提起父亲,他说了一句:他要是还能打我一顿该多好。

小时候怕父亲揍自己。真到了父亲连你都认不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能被他骂一句、打一下,都是奢望。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滋味,没经历过的人,真的很难懂。

可能有人觉得,阿尔茨海默病嘛,就是老了、糊涂了,正常。但黄渤在节目里特意纠正过这个说法:过去我们以为它是自然老,自然状态叫老糊涂了,其实不是,它的学名叫阿尔茨海默病——它是一种病。据统计,我国阿尔茨海默病及其他痴呆患者已经接近1700万。这意味着,有差不多1700万个家庭,正在经历同一种漫长的告别。

这种病最残忍的地方,是它不伤皮肉,专挑记忆下手。它不会一下子把人从你身边夺走,而是每天抽走一点点:今天忘了放盐,明天忘了回家的路,后来忘了你的名字,最后连"你是谁"都蒸发了。你眼睁睁看着最亲的人变成最礼貌的客人,却什么都拦不住。

黄渤在访谈里还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护工可以负责日常,不能代替亲人之间的情感联系。喂饭、擦身、吃药,这些都能找人帮忙,可"被需要"的感觉,外人给不了。他现在推掉了不少没必要的工作和社交,尽量多回家陪着母亲。哪怕母亲有时候记不清他是谁,哪怕坐在一起说不了几句完整的话,能在旁边待着,心里也踏实点。

这大概就是这道题唯一的解法。我们总说"来日方长",可对遗忘来说,来日其实并不方长。你上次认真看父母的脸,是什么时候?上次听他们讲同一件讲了八遍的往事,你有没有不耐烦地打断?

黄渤今年52岁,是中国最会逗笑别人的演员之一。可你看,能逗笑全场的人,心里也揣着十几年不敢细想的恐惧。所以如果你家里也有这样一个慢慢"退场"的老人,别一个人扛,你不是孤单的。如果你还没有,趁父母还记得你,多回去吃顿饭——被记住,和被爱着,原来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你身边有被阿尔茨海默病困扰的家庭吗?面对慢慢遗忘的父母,你觉得最好的陪伴方式是什么?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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