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迟来,我已有家L
第1章 弃我者悔,归来我为王
大婚的前一夜,我意外撞破了惊天丑闻。
我的未婚夫,前途无量的年轻少将傅昭屹,居然和我的亲妹妹滚在了一起。
两人衣衫凌乱、纠缠不休,被我抓了个正着。
可离谱的是,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替我说话。
全家上下,全都压着我妥协退让。
母亲苦口婆心劝我:“既然你妹妹和傅昭屹两情相悦,你就大度一点。都是一家人,把他让给若瑶,别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父亲脸色阴沉,冷声施压:“姜舒悦,木已成舟,再揪着不放没有任何意义。为了家里的脸面,这事到此为止。”
而始作俑者傅昭屹,只是垂着脑袋沉默不语,默认了所有背叛,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当晚连夜收拾好所有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生活十几年的澄城。
临走之际,母亲恶语相向,彻底斩断了我们的母女情分:“你今天敢踏出家门一步,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你生死自负,就算冻死饿死在外头,我们也绝不会管你分毫!”
我脚步未停,只冷冷应下:“好,断绝就断绝。”
第二天,那场万众瞩目的婚礼照常举行。
只是站在傅昭屹身边的新娘,换成了我的亲妹妹姜若瑶。
而我,背负着全家的偏心与背叛,整整五年,再也没有踏回过澄城半步。
……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
因为一场跨区军区联合演练任务,我时隔五年,再度归来。
演练总结大会结束,我刚走出军区礼堂大门,一道熟悉到刺耳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好久不见,姜舒悦。”
我缓缓转身,对上男人深邃沉静的眼眸。
五年时间,傅昭屹早已今非昔比。
一身笔挺的少将军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肩章金星熠熠生辉,五官愈发成熟冷厉,正定定地望着我。
“好久不见。”
我淡淡勾唇,情绪不起半点波澜,平静得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傅昭屹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般淡然。
片刻后,他放缓语气:“爸妈听说你回澄城演练,特意做了饭菜,晚上回家吃顿团圆饭吧。”
他嘴里的爸妈,就是当年亲手逼走我的亲生父母。
我微微颔首:“可以,五年了,确实该回去一趟。”
得到我的应允,傅昭屹率先转身离开。
一小时后,我开着军区配发的硬派吉普车,停在了军区家属院门口。
霸气硬朗的军用座驾,和家属院温和安逸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我下车抬眼望去,周遭早已物是人非。
老旧居民楼全部翻新,低矮土墙换成了整齐的防护栏;门口小卖部升级成连锁超市,楼前成片的老槐树,也换成了崭新的香樟绿植。
一路走来,邻里全是陌生面孔。
当年待我还算和善的葛叔,也早已调离澄城军区。
一路走到三楼301,我抬手按下门铃。
开门的瞬间,看着鬓角悄悄爬满银丝的母亲,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错愕。
我率先开口:“妈。”
母亲这才回过神,望着一身少校军装、气场利落冷飒的我,声音都在发颤:“舒悦……回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对比她的局促忐忑,我内心毫无起伏,平静得过分。
换鞋进屋,曾经狭小拥挤的客厅,如今宽敞透亮、干净整洁。崭新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满鲜果、花瓶里插着盛放的剑兰,处处透着温馨。
可家里唯一没变的,是靠墙的荣誉展示柜。
满满一柜子,从上到下,全是妹妹姜若瑶从小到大的奖状、还有军区文工团的各类荣誉证书。
这家人的偏爱,五年如一日,从未改变。
这时,父亲端着一盘红烧排骨从厨房走出,脸上堆着尴尬的笑意:“回来啦?爸特意给你做的,都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我心底只剩嘲讽。
小时候家里做排骨,肥瘦相间的好肉永远归妹妹,我从头到尾,只能啃没人要的硬骨头。
我语气淡漠拒绝:“不用了。部队纪律严格,外勤执行任务期间,不能私自食用外食,我坐一会儿就走。”
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闭了嘴。
听见客厅动静,厨房里的傅昭屹和姜若瑶一起走了出来。
姜若瑶留着温柔的齐肩短发,戴着细框眼镜,一身米色针织裙搭配军绿色外套,看着乖巧又温柔。
可她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眼神躲闪、浑身不自在,心虚藏都藏不住。
整场晚饭,我全程沉默,几乎没动碗筷。
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静静听着他们其乐融融,聊着军区人事变动、妹妹的工作成绩,还有一堆我从未参与过的家常。
眼看天色已晚,我抬眼看表,起身告辞:“不早了,我该回驻地了。”
母亲立刻上前挽留:“这么多年没回家,今晚住家里吧,咱们好好聊聊。”
我抬眼反问一句:“这个家,还有我的房间吗?”
从前这套房子三间卧室,爸妈一间、妹妹一间、剩余一间改成书房。整整十几年,我一直睡在冰冷的客厅沙发上,从未拥有过属于自己的房间。
母亲眼底闪过一丝愧疚,连忙解释:“早就给你留房间了,被褥都是全新洗晒好的。”
我轻轻摇头,婉言谢绝:“不必了,军区已经安排好住宿。”
说完,我拿起外套,转身干脆利落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次日清晨,处理完手头工作,我抽空参观了澄城几处老牌军港旧址。
下午刚走出海防纪念馆,母亲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我指尖微顿,短暂迟疑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母亲难得卑微的恳求语气:“舒悦,昨天你没怎么吃饭,是不是不合胃口?你爸在澄城饭店订了包厢,晚上回来吃顿饭,好不好?”
从小到大,母亲对我永远是命令、指责、挑剔,从未这般低声下气。
看着她昨日鬓边的白发,我终究软了心:“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驱车赶往澄城饭店。
可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瞬间愣住。
除了爸妈、傅昭屹、姜若瑶,桌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母亲立马起身,拉着我坐到身边。
我疑惑开口:“不是家庭聚餐吗?这位是?”
姜若瑶抢先笑着开口:“姐姐,这是昭屹的军区同事,单身,现任作战指挥。能力出众,参加过无数重大演练。我们特意安排你们认识,你早点成家,爸妈也能安心。”
父亲跟着附和打圆场:“也不一定非要处对象,就当交个朋友,以后你回澄城也有人照应。”
话音落下,对面男人起身伸手,礼貌微笑:“姜少校您好,我叫季承骁。久仰您大名,去年边境维稳任务您表现惊艳,我一直很佩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瞬间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心思。
五年断联、不闻不问,我一回来,就迫不及待随便找个人把我打发掉。
我淡淡打量对方,长相普通、身材平平,军装虽熨帖整齐,但袖口磨损明显,手腕只戴着一块平价电子表。
我懒得客套,开门见山直击要害:
“季指挥,既然是相亲,我就直说了。你在澄城有无独立房产?军属房是否完成落户?名下车辆是个人资产还是部队配发?个人三等功以上荣誉几次?参与过多少次一线重大任务?”
一连串现实犀利的问题,当场把季承骁问懵。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在场所有人,全都被我的直白惊得哑口无言。
尴尬僵持几秒,季承骁满脸窘迫地起身:“抱歉,我还有演练方案没改,先走了。”
说完拿起外套,狼狈逃离包厢。
人一走,姜若瑶立马拉下脸,怒气冲冲指责我:“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哪有你这么相亲的?人都被你吓跑了,以后谁还敢给你介绍对象?”
我神色平静回怼:“相亲本来就是互相匹配条件。不合适早点说清,互不耽误,难道不好吗?”
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母亲身上:“妈,你知道我现在的职级和待遇吗?”
母亲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如今少校军衔,薪资加各类补贴待遇优厚。澄城全款自有商品房一套、部队专属指挥车随时调配,个人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
我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姜若瑶,淡淡反问:“妹妹,你觉得刚刚那位季指挥,配得上现在的我吗?”
姜若瑶脸色难看至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懒得继续耗着,起身道:“既然饭吃不成,我先回驻地了。”
说完,转身直接离开。
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来电人:傅昭屹。
看到这个名字,尘封的军校记忆涌上心头。
当年我们偷偷相恋,怕被学校查处,约定了专属和好暗号。
只要闹矛盾有人说一句软话暗语,就代表主动求和。
接通电话,傅昭屹低沉的嗓音传来:“舒悦,你想吃冰淇淋吗?”
时隔五年,他居然还在用当年的求和暗号。
我沉默片刻,语气冷得刺骨:“不必了,傅少将。我们只是普通战友,理应保持距离,避免流言误会。”
果断挂断电话,刚准备关机,姜若瑶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姜舒悦,你就是还在恨我!今天故意装清高、炫优越,就是想让傅昭屹后悔!你要是真放下了,就赶紧随便嫁人,别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懒得搭理,直接关掉微信,收拾行李准备次日返程。
……
澄城国际机场。
我低调戴着帽子口罩,刚走进航站楼,就看见父母、傅昭屹和姜若瑶守在不远处。
凭着一丝浅薄的血缘,母亲一眼认出我:“舒悦!”
我皱眉:“你们怎么来了?”
母亲神色尴尬:“听若瑶说你今天返程,我们来送送你。昨天是我们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父亲连忙附和:“是啊,以后回澄城,常回家看看。”
我心底只剩漠然。
他们永远这样,伤人时毫无顾忌,事后一句轻飘飘道歉,就想抹平所有伤痕。
傅昭屹望着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舒悦……”
我看了眼时间,直接打断:“不用送,有人来接我。”
姜若瑶立马嗤笑出声,带着浓浓的讥讽:“你五年不回家,天天泡在部队执行任务,无依无靠,能有什么人来接你?装什么高冷。”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软糯响亮的童音:
“妈妈!”
众人齐刷刷转头。
一个穿着迷你迷彩服的小男孩,迈着小短腿飞速朝我奔来。
小家伙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高阶将官制服的男人,身姿挺拔矜贵,气场威严慑人。
小男孩一头扑进我怀里,仰着稚嫩的小脸,奶声奶气撒娇:
“妈妈!我和爸爸专门来接你回家啦!”头条或抖音首页搜小程序[心动短篇集],输入[1687243]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