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忠义、刘备仁德,读懂三国才读懂中国人
刘备话少,他从小就不太爱说话,所以你很少听见他用漂亮话去鼓励谁。可你注意过没有,他关怀人,从来不靠嘴,是动作。是你站在旁边,他先问你累不累、吃饱没、家里好不好,而不是一开口就甩任务。他把人当人,不把人当工具。这点,现在不少当头儿的真该学学。我们太习惯性把工作摆在第一句了:进度、指标、deadline,劈头盖脸就砸过来。刘备第一句永远是关心你这个人。就这一条,团队的向心力,能差出十万八千里。
再说说名利。看三国,打打杀杀一辈子,人一走,功名就散了。留下来的是什么?关公留给我们“忠义”两个字,刘备留给我们“仁德”两个字,孔明忙活一生,就一句话——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你看,身外之物都会没,仁义道德这种东西,反而越传越久。
这就带出中国人一套很实在的处世逻辑。你发现没有,身边那些真成事儿的人,嘴上往往都“含含糊糊”的。心里清清楚楚,话不说死。反倒是那些丁是丁卯是卯、什么都讲得明明白白的人,下场常常不太好。当然,这是“心里清楚”底下的含糊。心里本就糊涂还装明白的,那叫真糊涂,死得最难看。
为什么中国人说话爱绕?不是虚伪,是咱思想有深度,很多事不能、也不该一句话讲绝。点到为止,留半句让对方自己想去、自己讲去,这是给对方面子,也是给自己留退路。那套“有话直说”,硬搬到咱这儿,多半碰一鼻子灰。
所以会说话的人,一定站在对方立场说。光替自己想,人家一句也听不进去。你说的话得让对方动心,他才进得去耳。爱一个人也一样——爱之适足以害之。真为他好,是给他合理的限制,不是由着性子惯着。还有句老话,疏不间亲,外人不该去挑拨人家亲近人的关系,这是分寸。
现代人最惨的,不是赚不到钱,是妻离子散。我们向刘备学,不是学他怎么坐天下,是学他那份“过人的生活”的清醒——有经营理念,有正确目标,讲究方法,可终究得回到人本身。
一切有定数,可一切也都能改。别拿别人的尺子量自己,也别总用西方那套标准来框中国人。捧起《三国演义》,你读的不是古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