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回应美军打击,伊朗对巴林美军基地发动了无人机袭击,并且穆杰塔巴做出了一项重大决定,伊朗外交部发言人表示,将继续对美国或其他国家的任何军事侵略予以回应。也就是说,如果美方还打算对伊朗动手的话,那么这绝不会是伊朗最后一次袭击美军。对此,美军的反应是比较大的,在中东启动紧急工程,由陆军招标,在区域内多地赶建钢筋混凝土掩体,替换过去防护能力有限的简易庇护场所,用来提升基地人员抗打击能力。
这批掩体项目分布在以色列、沙特、黎巴嫩周边美军点位,总数量17座,合同要求接到订单后的45天之内完成施工。构件采用预制混凝土搭配厚重钢制防爆门,墙体与顶部加厚处理,配套挡墙、缓冲沙袋,专门应对弹道导弹、自杀无人机的冲击波与破片杀伤。此前一段时间,驻中东美军基地接连遭遇袭击,不少临时搭建的集装箱掩体扛不住冲击,人员受伤的案例出现之后,美方评估现有防护跟不上当前的对抗环境,才有了这次集中赶工。一边向中东调配海空兵力施压,一边抓紧完善基地内的生存设施,从这些动作能够看出,美方对冲突升级的预判已经上调。
那么美军为何如此重视伊朗的警告?因为伊朗拥有多层打击手段,近程、中程导弹储备充足,无人机生产线可以持续输出装备,同时在黎巴嫩、也门、伊拉克等地,都有长期保持联系的武装力量。这些力量分散在中东各个角落,能够覆盖绝大多数美军驻扎点,也能瞄准海峡内通行的商船。美军清楚这套打击链条的存在,分散在区域内的上千名官兵,很难快速撤离,加固掩体就是在这种背景下的被动选择。工事只能降低伤亡概率,无法脱离打击圈,只要触发伊朗划定的红线,这些基地依旧会成为优先目标。
就在掩体施工消息传开的同一时段,美国多家媒体刊发报道,援引匿名情报人员说法,提出伊朗存在谋划针对美国本土,使用脏弹发起袭击的方案,袭击目标指向华盛顿核心区域。这则消息迅速在海外社交平台扩散,引发不少民众恐慌,但是报道本身存在明显短板,所有说法都只依靠匿名口述,没有影像、样品、通讯记录这类可以交叉核验的证据。白宫后续对外发声,明确说明目前没有掌握可信的本土袭击威胁,情报部门内部对这份线索分歧很大。不少知情官员坦言,相关方案只是伊朗理论上具备的选项,不等于已经敲定执行计划。
消息溯源可以看到,相关线索的传递链条当中,带有以色列方面推动的痕迹。以色列一直希望美国直接出手打击伊朗军工与导弹设施,放大非常规武器威胁,是它持续使用的方式,借美方媒体放出消息,向美国决策层持续施加压力。美国情报机构内部本身派系区分明显,不同群体有着不一样的主张,部分人员会选择性释放信息,塑造舆论氛围,服务自身想要的政策方向。
美方在中东的兵力布局同样在加码,罗斯福号航母抵达之后,这片水域同时集结三艘航母打击群,编队配套驱逐舰、巡洋舰,布防范围覆盖霍尔木兹海峡、曼德海峡两条能源要道。重兵集结带来威慑效果,却没有促成白宫内部统一意见。一部分幕僚认为持续加码制裁、实施出口管制,就可以持续消耗伊朗实力,贸然开战代价太高;军方高层倾向保留完整军事选项,做好全套作战预案。特朗普政府需要兼顾国内多种诉求,对外展示强硬可以巩固一部分支持者的好感,但是一场大规模中东冲突,会直接推高国际油价,拖累国内物价,冲击经济盘面。临近各类国内议程,白宫不愿意背负战争带来的连锁负面反馈,所以在调兵的同时,也没有关上对话通道。
伊朗方面同样有着自身的考量,强硬表态不等于主动求战。持续的外部制裁,已经对国内物资流通、外汇储备形成压力,全面战争会让原本承压的民生局面进一步恶化。伊朗的策略,是用明确的反击姿态抵消美方军事压迫,把行动控制在有限回击的框架之内。霍尔木兹海峡承担全球很大一部分石油外运,伊朗有能力干扰航道通行,这是它谈判桌上很重要的筹码。它不会轻易动用这张牌,却会反复让美方意识到航道风险。近期海峡周边已经出现油轮起火、遇袭事件,航运企业开始调整航线,增加保险成本,区域能源贸易的不确定性持续上升。
卡塔尔、土耳其等中东国家持续承担斡旋工作,不断传递双方诉求,尝试搭建可以面对面沟通的渠道。以色列是整个局面里变数最大的一方,它和伊朗的矛盾持续多年,忌惮伊朗导弹射程覆盖本国国土,一直寻找机会削弱伊朗的军工生产能力。只要有机会,它就会制造事件、放出情报,推动对抗升级。没有实据的威胁爆料、选择性剪辑的情报摘要,都是它可以利用的工具。一旦美方决策被这类消息裹挟,很容易出现误判,让局部摩擦演变成大范围战火。
现在,双方都在展示自身能力,也都预留后退的余地。混凝土掩体、海上航母编队,都是风险对冲手段,只能应对已经预判到的打击模式,解决不了美伊之间长期积累的分歧。制裁、核相关议题、区域代理人力量,这些矛盾不会依靠增兵或者修工事消失。
后续事态走向,不会单单由军力强弱决定。美伊之间能不能坐下来交换条件,以色列会不会继续推动激化矛盾,地区斡旋力量能不能稳住节奏,都会改变局势走向。零星的无人机袭击、网络攻防、舆论爆料还会反复出现,全面冲突的开关依旧处在各方管控之下。但对峙越久,误判的概率越高,任何一条未经核实的情报,都有可能打破现有的平衡,给整个中东乃至全球能源市场带来巨大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