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想及时止损?胡塞张口就要510 亿美元!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中东那边传来消息,据知情人士透露,在也门胡塞武装袭击红海沙特油轮、控制曼德海峡关键地区后,沙特主动向胡塞武装发出了停火邀请,随即胡塞武装要出了高达510亿美元的战争赔偿,并要求沙特承认其作为也门统治者的地位。
截至目前,此消息还未经双方官方证实,但我们或许可以从也门最新战局找到蛛丝马迹。
胡塞武装导弹阅兵
最近一段时间,也门局势明显升级:沙特和胡塞武装的互袭频次上升,胡塞与沙特扶持的也门政府军在也门多条战线持续交火。9月,沙特一条至关重要的东西输油管道遭到自伊拉克境内发射的无人机打击,沙特出于安全考量,不得不临时关闭这条管道。这条管道连通沙特东部油田和西海岸延布港,是沙特绕开霍尔木兹海峡、依托红海向外输送原油的陆上要道。陆上管道遇袭,叠加红海航运持续受到胡塞袭船行动威胁,沙特两条核心能源出口通道同时承压。另外,沙特原本寄希望美国可以出手施压胡塞,但美国迟迟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沙特只能被动应付多线压力。
曼德海峡
上文提到的曼德海峡是值得注意的关键点。其连接红海与亚丁湾,是亚欧海运和石油贸易的咽喉,每天都有大量原油、货轮从此通行,对沙特石油出口、全球航运都意义重大。胡塞武装凭借无人机、反舰导弹和弹道导弹,已经具备封锁这条航道的能力。曼德海峡长期不稳,途经此处的商船、油轮就要承受随时受到袭击的风险,或者绕行非洲好望角,但换条路,航程、保险与运输成本都会大幅上涨,直接冲击沙特石油出口的竞争力。另外在军事上,沙特虽然装备先进,却始终难以在也门山地战场彻底击溃胡塞武装;地面作战代价巨大、伤亡风险高,沙特早已不愿再次大规模投入地面部队,多年战事早已陷入僵持局面。
这么看来,沙特具备伸出谈判橄榄枝的现实条件。但是,想要彻底摸清形势,还要把时间线拉回到十年前,看清冲突的最初源头。
2014年,胡塞武装与也门政府矛盾激化,攻入首都萨那,逐步掌控也门北部大片区域。2015年,流亡的也门总统哈迪向沙特求援,沙特牵头组建阿拉伯联军,发起军事行动,对胡塞控制区实施大规模空袭,并配合海上封锁,于是也门内战升级。
当然,这场战争也不仅仅是也门内部之争,也能看成是中东各个力量的博弈:胡塞和伊朗联系紧密,沙特则将也门视作自己的南部后院,不愿看到和伊朗关系密切的武装控制红海咽喉地带,威胁自身国土与能源安全。
战火绵延多年,也门民生遭受重创,人道主义危机持续恶化。2022年4月,在联合国斡旋下,交战各方达成停火协议,局势降温了下来。但这份停火协议没有解决权力分配、港口机场开放、解除封锁这些根本分歧,协议到期后没能续签,只维持着脆弱的事实和平。胡塞武装认为自身诉求长期被搁置,矛盾不断累积,于是冲突再次升级,才有了今年以来红海袭船、管道遇袭、战线再起硝烟的局面。
沙特东西石油管道
对沙特而言,当下主动开启停战试探,不是认输,是及时止损。持续交战意味着本土设施、石油生命线随时可能遭到打击,军费持续消耗,拖累沙特“2030愿景”经济转型计划。另一方面,沙伊复交之后,沙特整体地区战略转向缓和,希望减少代理人冲突,避免也门战火持续外溢,引爆更大范围的地区对抗。但这并不代表沙特会轻易接受胡塞狮子大开口般的要价。
如果知情人士透露的消息属实,个人认为,“2030愿景”经济转型计划是促使沙特做出停火决策的关键原因。沙特介入也门战争、寻求与胡塞谈判、乃至与伊朗缓和关系,都有一个根本动机——创造稳定的外部环境促进经济转型。换言之,战争本身只是手段,不是核心利益,经济转型才是目标。一旦付出成本超过了预期,还妨碍目标的达成,那及时止损就是最佳选择。放在当下的也门战局里,沙特的财政赤字逐步扩大,多个超大型项目被缩减或延迟,已经严重影响了经济转型计划,如果继续拖耗下去,战争负担会进一步加大。因此,向胡塞伸出谈判橄榄枝也是在冻结成本。
红海油轮航行图
如今,这场停火还悬在半空,真假细节有待验证,谈判走向也充满不确定性。但可以预测,如果双方谈不拢,红海袭船、跨境打击大概率继续,地区能源风险进一步抬升;如果双方能够找到折中方案,持续十年的也门战火才有望迎来真正的喘息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