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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我们拼多多了一点




十年,一群人的生活会有怎样的改变?


这个10月,拼多多走过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十年。最近,眼尖的用户已经注意到,拼多多App图标打出“10岁了”的字样。这十年,从一个好用的购物平台到离不开的生活方式,拼多多陪伴了数亿人的生活,也见证了我们人生的流变。


在拼多多下单的那一天,或平凡、或特别,但每一笔订单背后都是一个故事,一段回忆,最终汇成波澜壮阔的人生十年。





文 | 黄点点

编辑 | 百九

运营 | 泡芙



彼此见证的十年


陈晨的拼多多购物之旅,始于十年前。


那是2016年,23岁的她刚毕业,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考回老家海南当一名普通的扶贫干部。为了方便驻村,她和同事们租了房子,房租平摊,每人300元。刚搬进出租屋里时,里面什么都没有,陈晨花了好几个月时间,一点点把自己的“新家”装扮起来。


也正是这个际遇,拼多多闯进了她的生活里。彼时的拼多多还不算是一个非常主流的购物平台,陈晨被一些“1元购”的活动吸引了,陆续在拼多多购置了小书桌、靠背椅,质量都不错。属于陈晨的房间变得精致、温馨,她最爱的角落是飘窗台,台灯点亮,拿起书本,就是她的自留地。


▲ 台灯点亮,拿起书本,飘窗台就是陈晨的自留地。图 /访谈者提供


对于那时的陈晨而言,拼多多挺像一个战友,构筑了她生活的大后方。那时,她跑遍了每一个田间地头,和分配的村民做对接工作,工作压力最大那段时间,几周都回不了家。遇到不顺利,这个稚嫩的小姑娘满脑子想着辞职,只有家里那个她用拼多多构筑起来的、独属于自己的房间,能让她感觉到轻松自如。


时间如此神奇,总是会酿就人的成长。她对接过一位贫困户,最开始走进他家里时,一间平房一无所有,而在她帮助下,政府给了对方5只小猪苗,不过三年时间,5只小猪变成70多头大猪。


就是在这样的细节里,陈晨找到了这份工作的价值,她也变得从容。后来,陈晨回到县城工作,和家人们住在一起,又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可爱的宝宝。


新的生活展开了,拼多多扮演的角色依旧是稳妥的“大后方”——当妈之后,陈晨才知道,养个小孩儿是这么麻烦、零碎的事情,自己好像总是在买东西。到了半夜,孩子睡了,陈晨准会掏出手机,在拼多多上下单。尿不湿用完了、绘本该补了,还有玩具、纸巾,全是需要买个不停的耗材。


好在,拼多多能稍微让人喘口气。陈晨说,她过日子一直很精打细算,给孩子的东西,更要质量好、口碑好。这放大了家庭采购的难度,她需要在不同平台比价、评估下单,或者再等个购物节凑单,非常消耗精力。不过,拼多多的价格总是很优惠,某种程度上缩短了她的决策流程,不用再考虑大促活动的价格差,是“可以闭眼入”的好价。


当妈妈的疲惫日子里,哪怕只是轻松了一点点,都让陈晨舒心。孩子逐渐长大,拼多多也在飞速发展,她作为早期用户,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新用户越来越多。陈晨觉得挺有意思,自己见证了拼多多的发展壮大,而在一笔笔订单里,她拥有了不同的人生身份。


▲ 在一笔笔订单里,陈晨拥有了不同的人生身份。图 / 视觉中国


最近这几年,拼多多更火了,也更“全面了”,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它的身影。陈晨拿自己一家人举例子,她在拼多多上购物,丈夫则在拼多多上买菜,连她退休的老爸也动心,拉着她,要学怎么网购。陈晨说,最开始她还担忧,爸爸会不会乱买东西,不过事实证明,父亲大多数的订单都很成功、安全。最近,爸爸给家里添置了新的水龙头,得到了妈妈的表扬;妈妈一句抱怨,爸爸就直接从拼多多上买回了更方便的眼镜。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父母重拾了自己不会被时代抛弃的尊严和信心。陈晨说,老年人接触网络越来越多,他们同样有购物的欲望、满足自己的需求,相比一刀切,她更希望父母掌握新的技能,就像小时候一点点教会她如何用筷拿笔一样。


十年,陈晨在认真地打理自己的生活,拼多多是那个见证者。



一票快递,所能抵达的距离


十年,拼多多也在成长。除了陈晨所说的越来越“全面”,这个年轻的平台辐射的范围越来越广,祖国最遥远的边疆,大山里最幽深的村落,都有了拼多多的身影。网购,也不再是一个只属于城市的名词。


也是这两年,生活在大凉山美姑县的彝族小伙吉克古千才知道,在这个凉山腹地的小村,最受欢迎的菜品其实是鸡蛋。


2020年以来,多多买菜在全国大范围铺开,也把站点开进了美姑县。年轻人吉克古千成为第一批下单的客户之一。最开始,他只是出于好奇心下单,毕竟,美姑县交通不便,在网上买了什么东西,起码得等上一周时间才收到。这种滞后性,让吉克古千选择了“将就”,家里的物件坏了,他可以“等东西用到不能再用再买”。


吉克古千不明白,网购到底好在哪儿?城里人到底为啥总是“买买买”?直到多多买菜出现,他试探着下单了一串阳光玫瑰,第二天,团购团长就打来了取货电话。


速度够快,能买的东西品种还够丰富,这串葡萄成了吉克古千网购的开始。后来,他几乎每天都要在拼多多下单,村民们也是,各种新鲜的果蔬排着队源源不断地送进美姑县——这个看上去朴实无华的平台,却真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线上大超市,大家没事儿就要点开手机逛一逛。


▲ 每天早晨,吉克古千都会守在多多买菜站点收当天的货。图 / 李靖摄


后来,颇具商业头脑的吉克古千也成了站点负责人,他因此得知,站点送得最多的就是鸡蛋,平均每天,300多板、10000多个鸡蛋被送进当地的百户人家。


和吉克古千一样,发现商机的还有蒙古汉子公保加。在距离大凉山1000多公里之外的青海省夏吾特村,公保加开了一个“阿克顿巴超市”,最开始,超市只是超市,但架不住公保加心思活络,很快,超市就成了饭店、旅社、便利店的集合体。去年,他再次新增一项快递业务,偏远的村落里,第一次有了驿站。


▲ 公保加在超市旁边开的驿站,成为远近村民网购下单的地址。图 / 张建摄


不管是拼多多送来的新鲜蔬菜,还是各种日用品快件,吉克古千和公保加发现的商机,其实是偏远地区始终存在,却又未能被满足的消费需求。在吉克古千的记忆里,买东西从来不是一件方便事,缺东西了,得等赶集,十天一次,走一趟要花一天的时间。再加上美姑县的气候特殊,最好种的作物就是土豆,一到冬天,总是家家户户忙着做酸菜,一年到头都吃“酸菜炖土豆”。


公保加讲了类似的例子,他所在的村子属于牧区,大家从县城里买回的物资往往很贵,品类还少,全村人拥有一模一样的烧水壶,“不写上名字,都分不清哪家”。


而拼多多的出现,成了他们“不再将就”的开始,西部地区的人们,同样可以拥有多样可选的商品、方便快捷的购物流程,这些都是“消费平权”的体现。


还有,更好的服务。如今,公保加经营的驿站里,几乎九成都是拼多多的包裹——这几年,拼多多一直在推动“电商西进”,很多优惠都是实打实的。比如,一项由平台承担偏远地区物流中转费的优惠政策,让越来越多的商家开始对西藏、青海、内蒙古等地区实行包邮,村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购买到更多县城没有的商品。


▲ 公保加经营的驿站里,几乎九成都是拼多多的包裹。图 / 张建摄


丰富的物品,带来更美好的生活瞬间。每到周五,吉克古千会集中在多多买菜上下单一批火锅食材,毛肚、肉丸、鸭血、鸭肠,100块买回来满满一桌。第二天,在县城里读小学的孩子们回家了,桌子已经如期架起来,小锅沸腾,香气四溢,一家人拿着碗,个个都来抢。


小小的餐桌,或许就是一票快递所能抵达的最遥远之处。



更好的商品,更好的价格


作为国内用户数最多的电商平台,十年间,拼多多还在影响越来越多人的生活。


在北京,32岁的大厂员工罗宇棠成了拼多多的新用户。如果说,在公保加、吉克古千的生活里,拼多多突破了距离的防线,那么对于罗宇棠来说,拼多多就是突破了“心理的防线”。


第一次用拼多多,是在一年前。那时罗宇棠刚刚在北京买了房子,这个来自江浙小城的年轻人,终于靠自己在北京拥有了家。她高兴极了,在新家的浴缸里,她一边洗澡一边看剧,乐极生悲,电脑掉进水里,一通操作,还把主板烧了。


不幸“失事”的电脑刚买没多久,她想用最有性价比的价格弥补损失,罗宇棠想到了拼多多的百亿补贴,犹豫了半天,她下单了。


罗宇棠说,放在以往,自己不太会这么做。她和丈夫都在互联网公司里上班,收入不低,没有孩子,更在意有品质的生活,对钱不太敏感——在外面吃饭,他们总是抢着买单的那一对儿;春天到了,两人想骑行,两万多的自行车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网购的时候,拼多多也不是他们的首选,罗宇棠很少会斤斤计较两个价格之间的区别,因为“觉得自己的时间更值钱”。


但这两年,生活有了微妙的变化。罗宇棠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究竟是为追求“好一点”这一根本性需求而付出了“贵一点”的代价,还是刚好落入以“好一点”作为涨价借口的“陷阱”。


周围的朋友更是,大家原来会觉得在拼多多上买东西有点“不体面”,尤其是大件,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顾虑消失了。就在电脑落水的几天前,罗宇棠身边一位家境颇好的朋友刚在拼多多百亿补贴上买了iPhone 16 Pro,成功下车,她听了,还有点震惊。


在朋友的劝说下,罗宇棠在拼多多买了新电脑,省下几百块。很快,电脑就顺丰包邮送到了家里,罗宇棠第一次悟了,又快,又是正品,省下的钱还可以多吃一顿火锅,“这有什么不体面呢?”


“心理防线”一突破,罗宇棠彻底入坑了拼多多。她发现,在一大批白牌慢慢崛起的同时,很多大品牌的旗舰店也纷纷入驻这里。这满足了更多人群的需要,其中就包括罗宇棠这样,开始在意性价比、同时依旧在意品质的一、二线中产家庭和年轻人。


▲ 拼多多满足了在意性价比、同时依旧在意品质的一、二线中产家庭和年轻人。图 / 视觉中国


家中小猫的口粮,就是在拼多多的百亿补贴频道买的。罗宇棠开玩笑,“当代年轻人,啥钱都能省,唯一不能‘从简’的是小猫”,还得吃五六百块一袋的进口猫粮。次数多了,罗宇棠越来越信任这个购买渠道,因为每次日期都很新。有一回,她在团购群里接龙下单,结果批次不好,小猫拉肚子,把她心疼坏了,一看拼多多,其实是差不多的价格,她后悔了好一阵。


有时候,罗宇棠也在想,自己早两年怎么没有爱上拼多多?作为互联网人,她其实很早就知道了这个App,也一直听说这里有百亿补贴,不过她总觉得没必要。好在,等她接触拼多多的时刻,这个平台依旧在持续对优质商品进行百亿补贴——这项扶持计划已经持续6年,而继续挤出渠道、广告等软性成本的“水分”,提供最有竞争力的价格,同样是其始终如一坚持的策略。


这个中秋,罗宇棠给家里人准备的贺礼,不少也是拼多多百亿补贴上买的,比如送给爸爸、伯伯们的好酒,别的平台 1099元两瓶,拼多多只需 800 多元,有品质、价格也合适。她觉得,不管是谁,其实都希望用更低的成本获得更好的生活体验。



拼多多,一种领先的精神状态


罗宇棠的改变,其实是当代年轻人的常态,“可以买贵的,不能买贵了”,足以概括他们的消费观。在一笔笔订单里,我们能窥见一种全新的人生态度。


在湖南邵阳隆回县,奇奇怪怪的货物以每周10件的频率送进村口,收货人是陈宏宇,一个32岁的青年人,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数字游民”。


在大多数人眼里,陈宏宇都是一个特别的人。他的选择总是不太主流——乡村往往空巢化严重,年轻人外出务工,留下老人守着老屋,但陈宏宇是携家带口回村里过日子;父母们总是削尖脑袋,把孩子送去教育资源更好的地方,而陈宏宇放心让儿子在村里念书;赚钱也是,他接线上编程项目,单子最多时一度月入两万,大家都艳羡,但他觉得累,干脆就不干了。


陈宏宇觉得,金钱的诱惑、世俗的期待、社会的时钟,都不如一条主旨:换种活法,自在地做自己。


购物也是,在村里的时光,陈宏宇喜欢在拼多多上买东西,每一样都不贵,但总能增添乡村生活的乐趣。比如,那个大大的充气泳池,就是陈宏宇给儿子买的,农村小院儿,就是儿子的超级乐园,他想让孩子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拥抱自然,比试卷和排名更重要。


还有一块60瓦功率的太阳能充电板,几十块钱,买来放进车上,就能提供5小时的户外电源。靠着它,夫妻二人带着孩子自驾去看大海,孩子的眼界拓宽,也知道了世界如何展开和运作。


在社交平台上,总有很多人羡慕这样的生活——那意味着褪去消费主义的浮华和世俗传统的枷锁,只正视自己的真实需求。不管是买东西,还是选择自己的活法,都是纯粹而自由的。


而不仅仅是陈宏宇,在很多地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回到本质,关注内心,而不被外界左右。这些新颖的生活方式,被年轻人调侃为“拼多多”。


比如“婚房拼多多”,小两口要在一线城市买房了,那就两家人一起出力,不把所有压力都给男方或者女方。这样一来,大家的压力都小一些,不会有“掏空一个钱包”的匮乏感。至于传统观念里的彩礼、嫁妆,干脆都归新婚夫妻,两家人共同托举,让小家庭迅速凝结在一起。


类似的还有“家务拼多多”,家务不再是女性的重担,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参加。甚至于带娃,也有了“带娃拼多多”,把一天24小时切分成几个板块,全家人一人负责照顾孩子几个小时。这样一来,带娃的责任分散了,还能保证全家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这样看来,“拼多多”已然成为一种年轻人的精神状态,不仅购物要“拼多多”,在生活时同样要“拼多多”——人们发现,不管外人如何评价,那些回归本真的,才是更适合自己的。而它本质上,更是现代性、独立性的体现,时代发展到今天,这种生活方式会越来越广泛地存在,然后成为一种常态。


▲ “拼多多”已然成为一种年轻人的精神状态。图 / 视觉中国


这就是拼多多的十年,它重塑了一代人的消费观,也激活了更多的创造力和可能性。作为一款普通人都在用的国民App,十年来,它的追求始终没变:一方面,努力让所有人的消费生活变得简单、便捷,去掉浮夸的滤镜和不必要的溢价;另一方面,支持一种自由、独立的活法。


有一件事,陈宏宇一直记忆深刻。有一天,他的父亲帮村里老人买回一块“驱鸟反光镜片”,风一吹,它就能旋转起来,发出可以吓跑鸟儿的尖锐声音。陈宏宇说,在拼多多下沉到村里之前,老人们很难想象,可以用这些新奇、实用的新工具驱鸟。


这就是拼多多的神奇之处。它的存在,拓宽了人们选择的边界,而“拼多多”的活法,同样让人们更加自由。(每日人物)


(应访谈者要求,文中陈晨、罗宇棠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