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圆圆那句“自己是家里混得最差的”,原来不是客套?
高圆圆早年提过一句话,说自己像是家里“混得最差”的那个,很多人第一次听到时,大多把它当成一种很常见的谦虚说法。可顺着她的家庭经历往下看,才会发现,这句话还真不是随口一说。她出生在一个典型的高知家庭,父亲长期在航天相关部门做电子类工作,母亲从事无线电研究,哥哥也走了技术路线,做软件开发,全家一直住在航天科工三院家属院,这样的成长环境,本身就和娱乐圈常见叙事不太一样。
网上这些年流传过不少更夸张的版本,就像父亲毕业于清华物理系、哥哥是清华出身并且做到IT主管、母亲来自名校之类,看起来很唬人,可认真查资料会发现,有些细节并没有被本人完整证实。高圆圆在2007年接受采访时,只明确讲过父母和哥哥大致从事什么工作,所以那些具体院系、职务头衔,最好还是别拿传言直接当事实。不过有一点基本可以确定,她家的确属于学术和技术氛围很浓的一类家庭,在这样的比较里,她去拍广告、做演员,反倒显得像那个走了另一条路的人。
也正因为这样,再回头看高圆圆这些年的选择,会觉得她一直不是那种特别着急的人。2024年6月8日,她主演的电影《走走停停》上映,胡歌演的是回到故乡重新寻找生活方向的吴迪,高圆圆演电视台记者冯柳柳。片中两个人曾经是老同学,再次遇见以后,冯柳柳打算把吴迪如今的生活拍成纪录片。这个设定本身就带着一点观察别人、也照见自己的意味,而高圆圆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以主演身份出现在电影里,所以这次接戏,自然引来了不少讨论。
她后来在采访里说过,让自己愿意接下冯柳柳这个角色,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人物离她原本熟悉的生活并不近,不管是职业状态还是现实处境,都带着陌生感。对现在的高圆圆来说,比起重复安全区里的角色,她更想碰一点以前没认真体验过的人物。其实这种想法,并不是最近才突然出现,《走走停停》上映前,这部片子已经在第十四届北京国际电影节拿下最佳影片、最佳编剧和最佳女配角三项奖,不过最佳女配角得主是岳红,并不是高圆圆,这件事也让外界更清楚地看到,她如今看重的未必只是奖项和声量。
再往前看,两年前播出的《完美伴侣》已经露出了类似苗头。那部剧里,她演律师陈珊,张鲁一饰演丈夫孙磊。接戏之前,高圆圆先拿到了朋友推荐来的前五集剧本,一口气读完,很快就被人物吸引住了,因为陈珊把大量精力放进工作以后,和家人的关系慢慢变紧,这种拉扯感让她觉得有东西可演。拍摄期间,赵又廷还会参与剧本讨论,也提过一些自己的意见,而高圆圆自己则没有把工作安排得太满,她始终希望给家庭留出足够空间,这一点,其实和许多拼命追赶曝光度的演员不太一样。
如果把时间继续往前拨,《搜索》几乎算得上她人生里的一个关键节点。2011年10月,她参演陈凯歌执导的这部电影,在片中饰演叶蓝秋。叶蓝秋因为一次公交车上没让座,被舆论迅速推向风口浪尖,此后整个人生轨迹都发生了剧烈变化。为了靠近这个角色,高圆圆还专门查阅过相关医学资料,希望能更好理解人物当时所承受的一切。而更巧的是,赵又廷也出演了《搜索》,两人就是在这部戏里认识的。到了2012年4月17日,赵又廷在北京公开承认恋情,2014年6月5日,两人在北京登记结婚,从作品到现实,她的人生也就在这一阶段悄悄拐了个弯。
相比这种改变命运式的重要节点,高圆圆早年的状态其实更能说明她性格里的另一面,那就是不爱硬撑,也不急着证明自己。2005年王小帅拍《青红》,影片后来入围戛纳电影节,当时高圆圆已经连续工作了一段时间,人非常疲惫,可接到邀请后还是进了组,据报道连剧本都没来得及细看。按理说,这是很多演员求之不得的一次国际亮相机会,可她后来接受《新京报》采访时却直说,自己对去戛纳有抵触情绪,因为担心作为女主角要面对密集媒体和外界审视。这种反应放在明星身上挺少见,不像野心勃勃,更像一种真实的不适应。后来《青红》拿到了第58届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奖,但获奖的是整部影片,不是她个人,不过这件事依旧成为她履历里非常醒目的一笔。
很多人喜欢用“佛系”来概括高圆圆,可若只用这个词,又显得太轻了些。她身上更明显的一点,是一直没有被“必须赢”“必须证明我最厉害”这种念头推着跑。从家庭教育来看,这种气质大概也不是偶然形成的。她曾提到过,父母对孩子个人选择限制并不多,不会强行规定一定要走哪条路;哥哥小时候化学成绩很好,她一直挺佩服。这种成长环境一边给了她稳定感,一边也可能让她很早就知道,人跟人之间没必要总用同一套标准比输赢。
1996年,高圆圆被星探发现后开始拍广告,再慢慢进入表演行业,那时候家里其他成员大多还站在技术体系内,各自沿着明确路径向前走,而她是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一点点试、一点点找方向。从这个意义上说,“混得最差”未必是在否定自己,更像是一种带着自嘲意味的位置判断:放在那个全员学霸、全员技术型人才的家庭坐标系里,她确实不像最标准、最稳妥、最容易被定义成功的那一个。
可人生有意思的地方恰恰也在这里。同样出自一个注重专业能力和稳定秩序的家庭,有人去了实验室,有人写程序,也有人站到了镜头前,用很多年才摸索出属于自己的节奏。高圆圓是不是家里“混得最差”的那个,其实并没有标准答案,只是比起一路冲刺的人,她似乎更愿意慢一点,再慢一点,然后看看什么角色值得接近,什么生活值得留下来继续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