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友期》里,厉娜和许飞的友谊发展,更像是一场“把旧账摊开,却没有强行翻篇”的成年人告别。
她们曾是2006年《超级女声》时期最被记住的一对好友。比赛时同住一间宿舍,互相打气;10进8互投时,厉娜公开说“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都会投许飞”,这份偏爱让很多人记住了当年的“飞雪CP”。赛后两人又签约同一家公司,一度像会并肩走下去。
裂痕来自一桩近二十年的旧事。厉娜说,自己当年把接私活、解约等私密计划只告诉了许飞,消息后来传到公司高层,她因此收到律师函,事业停摆多年,认定许飞泄密。许飞则否认主动告密,称自己没有能力左右公司决定;但在被追问时,她也松口说时间太久,记不清是否“话赶话”提过,只是坚称没有点名厉娜。由于没有录音、聊天记录或第三方实锤,这件事始终停留在各执一词的“罗生门”。
节目里,两人从最初的疏离、防备,到后来慢慢松动:许飞教厉娜用相机,厉娜也会把菜推到她面前。厉娜承认,抛开矛盾,她仍然欣赏许飞;但她也把“欣赏”和“原谅”分得很开,明确表示关系会缓和,但不会再做朋友。
大结局的“下车”环节,两人都选择不下车,成为整季唯一一对没有走向和好的旧友。现场没有撕扯,也没有强抱痛哭,只留下那句“感谢我的人生你曾出现过”。
这段友谊最让人唏嘘的地方在于:她们并非没有善意,也并非不想放下,只是有些伤害发生得太早、持续太久,即便后来关系松动,也未必能回到从前。成年人的友情,有时不是非要一个圆满结局,承认曾经重要,也接受无法重来,本身就是一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