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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任烟台市委书记,5年时间里干了两件大事,改变了烟台的发展

聊起烟台这几年的发展,很多老烟台人心里都有一本账。2026年了,这座城市的GDP早就迈过了万亿门槛,苹果一车车往国外运,烟台大学也快迎来建校四十一年了。

可要说这些家底是怎么攒下来的,绕不开一个人——王济夫。他是烟台撤地设市后的头一任市委书记。

在任五年多,办成的几件事,到今天还在给这座城市撑场面。王济夫老家在山东荣成,海边长大的苦孩子。1928年1月生人。

十七岁那年赶上1945年3月,他偷偷入了党,被派去胶东军区当机要员。那会儿当机要员,手头全是电报,嘴要严,手要快,一点马虎不得。

新中国成立后,他在山东各地干过不少岗位,从沂水地委机要科科长一步步做到省委办公厅副主任。这十几年基层历练,把他的性子磨出来了——心里有数,办事干脆。

1977年,他出任济宁地委副书记兼兖州县委书记。1981年12月,53岁的他接到调令,到烟台当地委书记。

那时候的烟台,正好站在改革开放的门槛上。摆在他面前的烟台是什么样子?

下辖15个县市区,人口800多万,可偌大一个地区,连一所综合性大学都找不出来。按规划推算,到1990年烟台至少得有8万多工程技术人员。

而1982年分来的大学毕业生,只有1300多个。这缺口得多大?王济夫在干部会上讲过一句话:政策写得再漂亮,没人去干都是空的。

想自己办一所综合性大学,这想法在当年算是惊天动地。地级市自己办大学,全国几乎找不出先例。

身边有人劝他慢点来,可他认死理,这事必须办。机会来得也巧。1984年1月,万里到烟台视察,前后待了十几天。

王济夫一路陪着,从农业谈到对外开放,从改革谈到人才短缺,越聊越投机。那年农历腊月二十八的饭桌上,他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抖了出来——烟台想自己办一所综合性大学,国家不用出钱,我们自力更生。

万里听完琢磨了一下,点头说可以搞,就叫烟台大学,搞一个不端铁饭碗的新路子出来。一句话,一所大学的命就定了。

王济夫后来跟身边人念叨过一句,这事再难也得办成。朴实话,分量重。上面点头,底下的难题才真正开始。

那会儿烟台财政紧巴,发工资都费劲,哪儿一下子拿得出几千万?他在常委会上一拍桌子:烟台人的大学,烟台人自己掏钱。

全市动员集资办学,他自己带头把钱捐了进去。钱还没凑齐,他已经坐着火车往北京跑了几趟。跑北京干啥?

找人。原教育部副部长张承先被他的诚意打动,答应挂名誉校长。

张老又帮着牵线,请来了北大副校长沈克琦当校长,清华大学热能系党委书记杜建寰出任常务副校长。北大清华联手派队伍过来援建,一帮人就扎在烟台东郊那片荒滩上开干。

1984年7月1日,党的生日那天,烟台大学破土奠基。奠基石上的字是王济夫亲笔写的。1985年9月,首批600多名新生就走进了校门。

从动议到开学,前后不到两年。全国教育界都被这个速度惊到了,有人管这叫“烟大速度”。

到2026年秋,烟台大学已经是一所学科齐全的综合性大学,累计培养毕业生超过20万。这池子人才,撑起了烟台好几个产业。

第二件大事,是让红富士苹果铺满了胶东的坡坡岭岭。八十年代初烟台的果园里,当家的还是国光、青香蕉、红香蕉这些老品种。

老品种有过风光的年份,可口感不行、不耐放,价格一直压得很低。有次王济夫尝了本地良种繁育场培育出来的红富士,一口下去眼睛就亮了。

他当场定调:烟台苹果要换代,就换这个。1983年,他在全区三级干部会议上把推广红富士这事摊到了台面上。

换种可不是小事,果农几年心血得清零,还得熬三五年没收成的苦日子。意见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不少干部和果农心里直打鼓。

王济夫没搞一刀切那套。他爱往乡下跑,草帽布鞋一戴就下地,到了村口不进村委会,直接奔田埂找老农蹲着聊。

他跟果农一笔一笔算账,把红富士将来能卖什么价、三五年后能回多少本钱,掰开揉碎讲明白。老百姓看他是真替大伙儿打算,气也就顺了。

从1983年栖霞先行先试,到1986年前后全市完成大面积换种,红富士在胶东扎根的速度快得出奇。头茬果子一上市,价格把老品种甩了一大截,果农的腰包一下子鼓了起来。

现在烟台苹果种植面积稳定在270万亩上下,年产量超过400万吨。烟台自己培育出的“烟富”系列红富士,已经成了全国的主栽品种,推广面积超过800万亩,占全国苹果总种植面积的四分之一还多。

2026年烟台苹果继续在海外吃香,俄罗斯、东南亚、中东都是老客户。回头看王济夫当年那一拍板,这颗种子种下去四十多年,还在给烟台结果子。

除了这两件大事,他在烟台任上还办了不少打基础的活儿。烟台莱山机场是他主持修的,烟台电信枢纽工程是他跑下来的资金,烟台师范专科学校升格为烟台师范学院也有他推动的功劳。

一桩桩都不是赚吆喝的活,可都给后来的烟台打了底。1987年3月,王济夫离开烟台,调任文化部副部长。

退下来之后,他担任中国少数民族文化艺术基金会会长,继续为文化事业奔走。1999年4月,71岁的他率团赴台湾地区进行文化交流。

4月6日他在台中参观一处纪念文物馆时,突发心脏病从楼梯摔了下来,抢救六天无效,于4月12日去世。消息传回大陆,两岸同悲。

他当年给烟台大学首届学子题过一个大大的“鹰”字,边上写了八个字一组的题跋:击长空,势如雷,迎风暴,志不摧。这字写给年轻人,也写他自己。

老烟台人聊起这位老书记,常挂在嘴边一句话:王书记留给咱们的,不止是满山的红苹果和一栋栋教学楼,更是一股子做事的劲头——眼前的坎要迈过去,长远的根得栽下去。五年多的时间,他把种子埋进了烟台的土里,几十年过去,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