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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前言

她把七年青春压进了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里。

等到终于熬成了名正言顺的"汤太太"，才发现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从婚礼到病床，只有二十九个月。

四十一岁，白玫瑰铺满灵堂，台中荣总的病历上，写着"多器官衰竭"。

这个曾经站在选美舞台上的女孩，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从舞台到荧屏，她本来有另一条路

1970年，徐华凤生在台湾，祖籍江苏吴县。

她不是那种靠脸混进圈子的人，读的是国立艺术学院舞蹈系，专业扎实，身段好，气质有点冷，不是会让人第一眼喜欢的那种，但看久了会觉得有东西。

1989年，她十九岁，去参加"佳乐中国小姐"选美。

拿了季军。

这个名次在当时算不上多耀眼，台湾娱乐圈里选美出来的女孩多的是，季军也就意味着你是个备选项。

但经纪公司还是签下了她，觉得这个女孩有潜力，台词功底好，不怯场。

入行之后，徐华凤走的是正剧路线。

她演过《七色桥》，演过《梅花三弄之水云间》，演过《包青天之阴阳判》。

这些剧目放在今天已经很多人不记得了，但在九十年代的台湾，都是有收视的作品。

她在里面演的角色，有温婉的，有心机的，跨度不小，说明她不是只会演一种人。

那段时间，她还出过写真集，发过唱片。

用现在的话说，她是个全能型的中游艺人——不是天后，但也绝对没有混吃等死。

真正让大陆观众认识她的，是2001年的一部剧。

《流星花园》。

她在里面演"道明庄"，道明寺的姐姐，那种霸气又有些压迫感的角色。

这个剧在大陆火的程度现在已经是传说了，当时的收视数据直接把台湾偶像剧这个品类打进了大陆市场。

她凭道明庄被大陆观众记住，但很多人只记得道明寺和杉菜，没多少人真的关注她叫什么。

就是这么个位置——有存在感，但不在镁光灯正中间。

2003年，她参演《七年级生》之后，慢慢从戏剧圈退了。

转向综艺，做幕后，不那么高调了。

那一年她三十三岁，放在演艺圈里，正是一个女演员开始被市场冷落的年纪。

很多人以为她只是在慢慢淡出。

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活里已经进来了另一个人。

走进漩涡，七年都是秘密

事情从2002年开始。

那一年她三十二岁，在一场朋友聚会上认识了汤伟时。

汤伟时比她大十五岁，做鞋业生意，在商圈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已婚，有子女。

这个细节很重要，要写清楚。

他不是单身，不是离婚，是有家室的。

之后发生的事，各种报道版本不一样，但大方向是这样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徐华凤从台北迁居台中，跟汤伟时同住，关闭了自己的演艺事务，转而开了一间服饰店铺。

从聚光灯下退进了普通市民的日子里。

她没有公开宣布任何事。

这段感情，她选择低调处理。

但2004年，台湾媒体把这件事挖出来了。

"第三者"这个标签，从那之后就粘在她身上了。

台湾娱乐媒体对于这种事素来不手软。

报道出来之后，徐华凤曾经公开发过声明，澄清自己的立场，但舆论这种东西不会因为一份声明就散去。

标签一旦贴上，就不是本人说什么能撕掉的。

她在风口浪尖里继续过日子。

外界流传的版本里，有说汤伟时的日常安排是"工作日陪徐华凤，周末回原配那边"。

这种描述足够戏剧，也足够刺眼。

具体是不是真的，没有人在外面直接证实过，但这个说法被反复转载，也反复被用来描绘那段关系的性质。

就这样，从2002年到2009年，整整七年。

她等了七年。

等的不是爱情，等的是一个名分。

这七年里她做了什么？开店，低调生活，出现在偶尔的综艺节目里，接受媒体采访时态度温和、话不多说。

外人看不出她在等什么，但她自己知道。

七年，是一个女人能拿得出来的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尤其是当她三十多岁，到处都是对她身份质疑的声音，她还是选择留下来。

不管后来人怎么评价这个选择，她当时确实是这样走过来的。

胃癌确诊，然后是婚礼

2008年1月，这段关系出现了一个转折点，但不是往好的方向。

徐华凤被确诊为胃癌第三期。

三期，不是早期发现，不是小手术处理一下就好了。

胃癌三期意味着癌细胞已经侵犯到相当深度，手术方案直接定为全胃切除。

术中还切除了部分脾脏和胰脏，把食道和空肠重新吻合——这是一台非常大的手术，术后整个人的消化系统都要重新适应。

化疗开始了。

头发掉了，体重骤降，整个人瘦得难以辨认。

据报道，化疗期间她还积极参与公益活动。

这个细节不知道是真的倔强，还是不愿意让人看见她垮掉的样子，可能两者都有。

生病这件事，让她变得更暴露，也让她变得更坚持。

病到这个程度，汤伟时这边终于做出了决定。

离婚。

付钱。

据多方报道称，离婚赔偿超过亿元新台币——这个数字仅见于二手转述，原始文件没有公开，但这是当时台湾媒体普遍援引的说法。

不管确切金额是多少，可以确认的是：这段婚姻终于走到了法律意义上的终点。

2009年7月4日，巴厘岛。

徐华凤穿上了婚纱。

距离两人相识，整整过了七年。

婚礼在岛上举行，白色的，安静的，没有大规模的媒体轰炸。

她终于不是"第三者"了，她是"汤太太"了。

这句话写出来，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

等到这一刻，代价是什么？是七年的身份模糊，是胃癌确诊，是全胃切除，是化疗时掉光的头发。

她换来的名分，是在最难的时候，以最高的代价换来的。

婚后，但她心里还有一个执念没有放下——她想要一个孩子。

这个执念，最后成了压垮她的东西。

据报道，为了备孕，她在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自行中断了后续的巩固性治疗。

医生的建议她听到了，但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以为自己已经赌赢过一次，可以再赌一次。

2011年，癌细胞回来了。

这一次扩散的速度，远比第一次猛。腹腔、骨盆腔，全是转移的病灶。

脖子以下，全是肿瘤。

这句话，是台媒当时报道里写的原话。

二十九个月，然后是白玫瑰

2011年12月1日，她再次住进了医院。

台中荣民总医院。

这一次，不是复查，不是调整方案。

癌细胞已经广泛转移。

入院之后，情况迅速恶化。

临终前一周，她已经无法进食，依赖镇痛药物维持。

半年内体重骤降三十斤，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大概不用过多解释。

她主动签了放弃抢救同意书。

这个动作，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2011年12月6日，徐华凤因多器官衰竭，在台中荣总去世。

四十一岁。

灵堂里，汤伟时铺满了白玫瑰，那是她生前最爱的花。

中国新闻网2011年12月7日、8日接连发出报道，标题是这样写的——

《台"小三"艺人徐华凤扶正29个月 罹患胃癌病逝》

《"道明寺姐姐"徐华凤病逝》

两个标题放在一起，说明了媒体如何定义她这一生：一个是她的身份，一个是她最广为人知的角色。

"扶正29个月"——这五个字是整个故事里最冷的一句话。

从2009年7月婚礼，到2011年12月去世，二十九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段时间里，她终于是一个合法意义上的妻子了。

然后就没有了。

结语

她到底活得值不值，很难有一个简单的答案。

值这个字，是用来衡量交换的。

如果用七年等待换二十九个月名分，从账面上看，这笔账不好看。

如果再加上胃癌三期、全胃切除、化疗、广泛转移，四十一岁离世——任何人在外面看这个结局，都会说"不值"。

但她做过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她自己做的。

留下来是她决定的，停没停化疗药是她决定的，签放弃抢救同意书也是她决定的。

这不是在为任何选择辩护，也不是在说那段关系有多正确。

只是有一件事值得说清楚：

很多人记得道明庄，记得那个在《流星花园》里霸气侧漏的角色，但很少有人知道那个演员叫徐华凤，她1970年生，2011年死，中间有一段在聚光灯之外活着的日子，有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生病的时候，依然在外面走动，参与公益，不让人看见她垮掉的样子。

这一点，是她最后让人说得出口的东西。

至于那段七年的关系该如何评价——

从旁观者的角度，它有清晰的问题，有明显的代价。

但判断别人的爱情，从来都不是件简单的事。

她把这一切都带走了，带进台中荣总那间病房里，带进了汤伟时铺满白玫瑰的灵堂里。

外面的人说她活得太不值了。

她自己，可能有另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