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落魄庄则栋食堂打饭,被掌勺师傅当众质问,结局看哭无数人
经历数年审查之后,庄则栋在1980年秋天被安排前往山西体工队担任乒乓球教练,曾经三夺世乒赛男单冠军、参与中美乒乓外交的人物,就此褪去全部光环,在太原过起普通教练员的生活。他没有享受运动员专属伙食补贴,只能在普通大灶排队就餐,每月七十五元工资,要分出五十元寄回北京供养母亲与两个孩子,留在手里的钱除去饭费,几乎没有多余开销,日常吃饭只能尽量挑选便宜的素菜充饥。来到体工队之后他对待训练格外尽心,每天提前到球馆整理场地,长时间给队员喂多球,训练结束就拿着旧铝制饭盒安安静静排队打饭,刻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身过往经历给身边人带来麻烦。
食堂的郭师傅很早就认出了他,只是没有当众表露态度,队里不少人对待庄则栋的态度带着距离感,这样的环境也让庄则栋言行处处谨慎。那天食堂人来人往,排队打饭的队员和教练不少,郭师傅在窗口直接开口,当众问他知不知道食堂的规矩,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庄则栋心里一阵紧绷,那段时间的境遇让他很容易多想,他以为是自己哪里触犯了食堂的制度,便诚恳表示自己并不了解,愿意听从安排。郭师傅随即告诉他,饭盒吃完饭不能带走,必须存放在食堂的储物柜当中,庄则栋没有争辩,即便他留意到其他不少人依旧把饭盒带回宿舍,他还是照师傅的要求,把洗干净的饭盒留在柜子里面。
等到第二天中午,庄则栋取回自己的饭盒,手上明显感受到饭盒的重量超出寻常,掀开盒盖的那一刻,里面放着在物资紧缺的八十年代十分难得的鸡蛋和肉食,压抑许久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眼泪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郭师傅这才跟他说出实情,所谓饭盒留存的规矩本就不是食堂的硬性制度,六十年代庄则栋来太原参加比赛,赛后其余参赛人员尽数离场,唯独庄则栋留下来帮忙收拾食堂碗筷,还主动走进后厨和工作人员握手道谢,丝毫没有世界冠军的架子,这件事郭师傅记了十几年。他清楚庄则栋当下收入拮据,训练消耗体力大却吃不上像样的饭菜,又不便当众给他特殊加餐,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借着存放饭盒的机会,悄悄往饭盒里补充营养,只象征性收取极少的费用。
这件事被庄则栋记了很多年,后来他回忆起山西的这段岁月,多次提起这位掌勺师傅。人生大起大落之中,外界的评价忽冷忽热,可一个普通劳动者还记得他风光时期待人谦和的细节,还愿意在他处境艰难的时候悄悄施以援手,这份善意没有依附身份地位,仅仅来自对一个人品行的认可。我们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需要分辨叙事当中哪些是当事人回忆的真实细节,哪些是二次加工渲染的桥段,不能把全部细节都当作绝对史实全盘接收,部分传播版本放大冲突感,刻意强化当众羞辱的戏剧效果,但原始回忆记录里,郭师傅的初衷自始至终是给予关照,并非为难庄则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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