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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几年前,新冠疫苗大规模免费接种的时候,整个社会都在呼吁符合条件的人群积极去打疫苗。社区通知、单位统计、村居上门宣传,各个接种点排起长队,绝大多数人,按照流程完成了一针、两针甚至加强针的接种。
但与此同时,也存在一部分人,从头到尾一针新冠疫苗都没有接种。这里面,有因为身体基础疾病,医生评估之后不适合接种的;有本身怀有顾虑,权衡之后主动选择不打的;还有一部分特殊人群,年龄、身体条件受限错过了接种窗口。
时间过去这么久,疫情防控政策也已经全面调整,很多人心里一直好奇,当初一针未打的这群人,现在过得怎么样,身体状态到底是什么样?网上各种各样的说法层出不穷,有人说没打疫苗的人更容易反复感染,身体后遗症多;也有人说完全看不出差别,打和不打没有任何区别。
网上各种碎片化的说法,很多都是个人主观感受,缺少客观的视角。今天抛开网络上两极分化的争论,客观聊聊当初全程未接种新冠疫苗这部分人群的真实处境,同时理清疫苗到底起到什么样的保护作用,哪些是事实,哪些只是大家的主观猜测。
一、当初不接种新冠疫苗,大致分为这几类人群
不是所有没打疫苗的人,都是主观上抗拒疫苗。当初一针都没接种,背后的原因差别很大,不同原因的人群,后续的身体状况,也会出现明显分化。
第一类,医学禁忌人群,医生明确不建议接种。
这一部分是客观条件不允许。部分人存在严重的过敏性疾病,对疫苗当中的成分有明确过敏史;还有重症免疫缺陷、正在进行放化疗的肿瘤患者、严重未控制的脏器疾病。在当初接种的时候,经过医生面诊评估,判定属于接种禁忌,不建议打疫苗。这部分人不是不想打,是身体条件不允许,也是当初重点重点保护的脆弱群体。
这部分人群本身基础健康状况就偏弱,不光是新冠,面对普通流感、呼吸道病毒,风险本身就高于普通人。他们的身体状况,更多受原本基础病影响,不能简单归结于打或者没打疫苗。
第二类,心里有顾虑,反复纠结之后,主动放弃接种的普通健康人。
这也是网络讨论最多的群体。本身身体健康,没有严重基础病,完全符合接种条件。但是网上流传不少关于接种之后不良反应的传闻,看到身边个别朋友打完之后发烧、胳膊疼,心里产生担心,害怕打完之后身体出现副作用。抱着“能不打就不打”的想法,一次次观望,到最后一针都没有接种。
这类人群年纪跨度很大,有年轻人,也有不少中老年人。身体底子各不相同,后续感染之后的表现,个体差异也非常大。
第三类,特殊年龄段人群,早期不在接种开放范围。
在疫苗刚刚推出的时候,低龄儿童还没有开放接种。很多三岁以下的小朋友,全程一针新冠疫苗都没有打过。孩子年纪小,自身免疫力处在不断发育的阶段,这一类属于政策层面没有开放接种,并不是家长主观拒绝。
第四类,嫌麻烦,错过接种窗口期。
还有一部分普通人,没有强烈反对,也没有特别恐惧,只是工作忙碌,看到身边人都在打也没有放在心上,总想着有空再去。一天天拖延,等到身边大规模接种热潮过去,自己也就彻底错过了,最后一针未打。
把人群分清楚就可以明白,不能把所有没打疫苗的人混为一谈,他们的初始身体条件不一样,不能笼统得出“没打疫苗就如何如何”的统一结论。
二、疫情放开之后,未接种人群遇到的真实情况
当初疫苗研发接种的核心目标,并不是打完之后百分百不得新冠。疫苗最重要的价值,是降低重症、危重症的概率,减少肺炎、呼吸衰竭这类会危及生命的情况,而不是做到完全杜绝被病毒感染。
大量公开的临床统计数据都可以看到:接种疫苗,不能保证你不被病毒传染,但是能够显著压低转向重症的风险。对于没有接种过疫苗的群体,这个特点体现的十分明显。
一部分没有打疫苗的健康年轻人,在病毒流行高峰阶段,也被感染过。很多年轻、平时很少生病、经常运动的人,感染之后也就是发烧两三天,嗓子疼,浑身酸痛,休息一周左右就慢慢恢复,后续也没有长久不舒服的感受。从外在表现看,和很多打完疫苗之后感染的年轻人,感受差别不大。于是就有一部分人得出结论,打不打疫苗无所谓。
但是个体感受,不能等同于普遍规律。同样是未接种,年龄和基础病,就是一道巨大的分界线。
同样是未接种疫苗,如果是高龄老人,同时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肺方面基础疾病,情况就完全不一样。在当初感染高峰时期,这一类没有疫苗保护的脆弱群体,发展成重症肺炎的风险,会明显高于完成全程接种的同龄人。很多公开的统计报告当中,重症的病例里面,未接种疫苗的高龄占比相对更高。
也有少数一针未接种的人,自始至终几乎没有出现过明显的新冠感染症状,好像完全躲过病毒。这里有多重原因,一部分人日常防护习惯做的很好,出门注意防护,减少聚集;还有一部分人存在无症状感染,自己已经感染过,但是自身反应轻微,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人体本身就存在个体免疫差异,一部分人先天对该类病毒有一定交叉免疫,这是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不代表不打疫苗就是更安全。
还有大家很关心的“长新冠”也就是感染之后长期身体遗留不适的问题。网上有说法,没打疫苗就一定会留下后遗症,这个说法并不严谨。长期不适的出现,和年龄、感染时候病情轻重、自身基础体质、后期休养情况都有关系。打过疫苗的人当中,同样会有一部分人感染之后长期疲惫、咳嗽;没有接种的人,有人恢复很快,也有人会出现持续身体不适,不存在绝对化的对应关系。但是统计层面,没有接种疫苗的人群,如果当初感染时病情很重,后续出现长期身体困扰的风险会有所上升。
很多人容易犯一个逻辑错误:拿身边一两个个体案例去当成全部事实。看到一个没打疫苗身体很好的人,就全盘否定疫苗的意义;或者看到一个未接种身体受损的案例,就说所有没打的人身体都垮掉。个体故事不能替代大范围的统计结果。
三、澄清流传在民间,关于未接种人群的几个热门误区
误区一:没打疫苗的人,免疫力会更强
这个说法在不少社交圈子流传,逻辑是没有借助疫苗外来刺激,身体靠自己硬扛病毒,原生免疫力会更好。这是一个很大的误解。
疫苗的原理,是给人体免疫系统做模拟演习,引入安全的抗原,让身体提前产生对应的抗体和免疫记忆。真正遇到真实病毒入侵的时候,免疫系统不用从零开始反应,可以快速启动防御。它不是透支人体免疫力,而是训练免疫力。
没有接种疫苗,身体只有真实被病毒感染之后,才会获得对应的免疫记忆。但代价就是要实打实承受病毒对身体器官的攻击。拿生病感染换取免疫力,要承担重症的风险,这并不是更优的选择。不存在“没打疫苗,原生免疫力就更强”这个说法。
误区二:当初没打,现在打已经完全没有用处
不少人觉得,现在疫情高峰过去了,很多人已经感染过一次,当初没打疫苗,现在再接种已经为时已晚,打了也不起作用。
按照疾控部门的科普说明,即便曾经感染过新冠,在间隔合适时间之后,补种疫苗依旧可以提升体内抗体水平,尤其针对老人、有基础疾病的群体,依旧能够起到降低重症风险的价值。并不是时过境迁就彻底失去意义。现实当中,依旧有不少高龄人群,当初没有完成接种,后续选择进行补种。
当然也要客观承认,和疫情流行高峰期对比,现在大众对于新冠疫苗的需求度明显下降,普通健康年轻人,已经经历过感染,要不要补种,可以结合自身身体状况,咨询社区医生之后再做决定,不是强制要求。
误区三:打了疫苗就万无一失,没打就一定会重病
两个极端都不符合现实。疫苗不是防护罩,不能保证百分百不感染。打完疫苗,同样会被病毒感染。而没接种,也不等于只要碰上病毒就一定会发展到重症。人体的情况十分复杂。
疫苗提供的,是概率层面的保护,是降低风险,而不是绝对保证。年轻健康的个体,即便不接种,自身免疫系统本身就有很强的对抗病毒的能力;而年纪大、基础病多,不管打没打疫苗,都属于呼吸道传染病的高危人群。我们看待这件事,要看风险高低,而不是非黑即白。
误区四:当初没打疫苗,会给身体埋下看不见的长久隐患
网络上还有一种恐慌论调,一针不打,病毒会潜伏在身体里面,多年之后爆发各种问题。目前没有权威医学证据支持这样的说法。病毒感染结束之后,不会无限潜伏在体内。身体后续的健康问题,更多和年龄、原有慢性病、生活习惯相关,不能全部归因为几年前有没有打过新冠疫苗。
四、回看当年,很多人拒绝接种的真实顾虑,放到今天怎么看
回过头看几年前,很多普通人抗拒接种,心里的担忧主要集中在两件事:害怕疫苗的不良反应,担心疫苗技术不成熟。
我们要客观承认,任何疫苗,都存在一定概率的不良反应。新冠疫苗同样,部分人接种之后短暂发烧、肌肉酸痛、胳膊肿痛,这属于人体免疫系统被激活之后的正常反应,大多几天之内就自行消退。严重的异常不良反应,发生概率是极低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真实世界使用,海量人群接种的数据已经积累完成。整体的安全性已经得到验证。当然,确实存在一部分人,接种之后出现长时间身体不舒服的个例。个体的情况十分复杂,很难全部直接判定完全由疫苗直接导致,医学上需要严谨的因果评估。
放到当年那个特殊时期,普通人面对全新的事物,心里产生忐忑,是非常可以理解的。一部分人选择观望、拒绝,也是基于自己认知做出的选择。我们不用回头去指责当初没有接种的人,每个人在当时获取的信息不一样,身体条件不一样,做出的决定自然不同。
也不能反过来全盘否定疫苗的贡献。在疫情最严峻的阶段,新冠疫苗确实保护了大量高危人群,极大降低了重症和死亡的发生,这是全世界大范围统计数据可以证实的事实。
五、放到当下,当初未接种的不同人群,现在可以怎么做
时过境迁,疫情的形势已经发生很大改变,病毒也在持续变异。时至今日,当初一针没打的人,也可以分不同情况,理性看待后续要不要补种这件事。
第一类,高龄老人,患有糖尿病、心脏病、肺病等基础慢性病,当初因为各种原因一针未接种。这部分依旧是呼吸道病毒的高危群体。流感、新冠这类病毒依旧会循环流行。建议可以前往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咨询全科医生,评估身体条件,看是否适合进行补种。不要觉得得过一次就一劳永逸,抗体水平会随着时间慢慢下降。
第二类,年轻人,身体健康,没有严重基础病,已经感染过新冠。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不是必须强制去补打。平时做好日常作息,坚持运动,保证睡眠,维护自身基础免疫力就是最重要的。如果本身经常容易感冒,从事人流量大的工作,也可以咨询医生之后考虑接种。
第三类,确实存在疫苗成分过敏、严重基础病,医生依旧判定不适合接种。那就不要强行接种。把重心放在日常防护。在呼吸道疾病高发的季节,少去人员密闭拥挤场所,家里勤通风,天冷及时增减衣物,有感冒发烧及时就医,依靠生活方式来降低风险。
第四类,低龄儿童,当初没有开放接种所以未打。儿童主要做好日常营养、户外活动,完善常规计划内疫苗,新冠疫苗可以遵从儿科接种医生的建议,不必过度焦虑。
除了疫苗这件事之外,有一个更重要的点:不管当初打没打过新冠疫苗,都不要把全部注意力停留在几年前的这件事上面。人的健康,取决于长期饮食、睡眠、运动、基础慢性病管控。疫苗只是传染病防护当中的其中一环,它不能解决所有健康问题。
不少人到现在,心里还一直在纠结几年前的选择。打过的人会纠结当初打完出现的不舒服;没打的人会时不时担心自己是不是落下一层保护。其实大可不必反复内耗。过去的选择已经无法更改,与其不断回头纠结,不如着眼当下维护好自己身体状态。
还有一点需要明白,新冠不会彻底消失,它会和流感一样,作为常见呼吸道病毒循环出现。往后,我们更多要做的,是常态化防护。换季呼吸道高发期,老人体弱人群可以戴好口罩,家里常备基础对症药物,出现持续高烧、胸闷气短,及时前往医院,这才是更实在的保护。
网上总喜欢把人群切割对立,打疫苗的和不打疫苗的互相争论,站在自己的经历去否定另一方。实际上人体是非常复杂的,同样一件事,落到不同人身上,结局千差万别。不要拿个别案例去当做普适真理,尊重个体差异,相信权威统计,少被网络碎片化故事裹挟,才是理性看待这件事的态度。
话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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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仅为大众科普,不构成医疗诊断建议,个体接种请遵从临床医生指导,身体不适请及时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