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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中方的邀请函,高市早苗先等来日商界噩耗:日本经济已断气

距离深圳APEC会议还剩不到1个月,高市早苗10月16日已表态,只要国会公务安排允许,她计划出席,可还没等来好消息,日本商界先传来一连串坏消息。

日元疲软、物价持续走高、企业破产数量上涨,外贸和旅游行业持续遇冷,经济增长迟迟看不到起色。靠着对华强硬博取政治热度,代价却是本国经济不断失血,日本商界还能扛多久?

深圳APEC临近,高市早苗的难题不只是能否入场

深圳APEC的分量,不能只按领导人是否握手来算。11月14日至16日,APEC工商咨询理事会会议将在深圳举行。

11月17日至18日,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接续登场,11月18日至19日,才是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政治沟通与经贸合作交织在同一套会议安排里,这也解释了日本工商界为何格外关注高市早苗的行程。而高市早苗已经表达参会意愿,可迟迟没等来确认的好消息。

中国市场对日本企业的重要性摆在那里,贸易往来、产业链协作、投资布局,都需要稳定的政策预期和畅通的沟通渠道。

高层交流若持续受阻,企业面对的经营风险就会增加。对高市早苗来说,前往深圳只是行程的一部分,如何处理与中国的关系,才是决定这趟行程能否产生实际成果的关键。

日商界先传来坏消息

外交安排尚未明朗,日本国内企业已经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日本帝国数据银行10月8日公布的统计显示,2026财年上半年度,日本企业倒闭5362件,同比增加4.2%。该行统计口径下,这是连续第十个半年度增加,也是2000财年以来最长纪录。

更值得关注的是倒闭原因,物价上涨相关倒闭达到628件,刷新该项统计的历史纪录,人手不足相关倒闭225件,连续第二年超过200件。

企业需要支付更高的原材料和能源费用,还要面对招聘难、工资成本上升以及经营接班困难。对资金储备有限的中小企业来说,利润空间被挤薄之后,一次经营波动就足以带来沉重打击。

单月数据也有起伏,2026年9月,日本企业倒闭800件,同比下降12%;但1月至9月累计达到7999件,同比增加5%,负债总额则连续七个月高于上年同期。

单月回落没有抹去累计压力,企业经营环境仍然承受着多重挤压。

居民端的情况同样不轻松,日本总务省统计局10月9日公布的数据显示,2026年8月,两人及以上家庭实际消费支出同比下降3.1%;工薪家庭实际收入同比下降0.9%。

工资收入的实际购买力走弱,家庭自然会更加谨慎地安排开支。消费者收紧钱包,零售、餐饮和服务业就容易受到冲击,企业销售承压之后,又更难消化上涨的成本。

账算到这里,日本商界的焦虑就不难理解了。企业倒闭不是全部由外交摩擦造成的,但在经营环境已经吃紧的情况下,外部市场的不确定性会进一步增加负担。

APEC原本就是区域经济体沟通贸易、投资和供应链议题的重要平台。日本工商界希望借会议对接市场、稳定对华合作,并不难理解。

对中国来说,经贸合作需要建立在相互尊重和务实沟通的基础上;对日本企业来说,政治关系持续紧张,意味着做生意时又多了一层变数。

高市早苗面对的压力就此变得具体。外交路线不只影响她在会场里的位置,也关系到日本企业能否获得稳定的合作环境。

企业已经在为成本和需求发愁,东京若再失去重要的沟通机会,承压的就不只是政坛。

日本经济的旧问题正在集中显现

日本经济的压力并非始于高市早苗上台。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6年10月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中预测,2027年日本按美元计价的名义GDP约为4.4676万亿美元,低于印度的4.5212万亿美元和英国的4.4889万亿美元,全球排名预计降至第六位。

名义GDP排名会受到汇率影响,不能直接等同于实体经济突然萎缩。但把这组预测与企业倒闭、居民消费疲弱放在一起,日本相对经济地位承受的压力就更加清楚了。

汇率可以改变美元计价的排名,却无法替日本企业解决缺订单、缺劳动力和利润空间收窄的问题。

日本的老龄化、劳动人口收缩和生产率增长缓慢,才是长期难题。

年轻家庭的收入与资产积累空间有限,消费难以持续扩张;企业招工越来越难,数字化转型又推进得不够均衡,传统管理方式拖慢效率。

汽车和半导体等产业面对国际竞争,过去积累的优势也需要持续投入才能维持。

安倍晋三执政时期推出的安倍经济学,试图通过激进货币宽松、财政刺激和结构性改革打破通缩。

黑田东彦执掌日本央行期间,央行持续购买国债和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日元走弱一度改善了部分出口企业的海外收入折算收益。

问题在于,汇率走弱并非只有好处。日本高度依赖进口能源、粮食和原材料,日元贬值会抬高这些商品的本币价格。

出口企业获得的部分汇率收益,可能被进口成本上涨抵消;居民生活支出增加,实际购买力也会受到侵蚀。

宽松货币没有自动转化为普遍涨薪和持续的内需增长,政策目标与现实结果之间出现了落差。

财政负担又让经济调整更加复杂。日本政府债务规模高企,过去的消费税上调也曾增加家庭支出压力。低利率原本希望刺激投资和消费,物价上涨之后,货币政策又需要考虑控制通胀。

日本央行在2026年9月将政策利率调至1.25%,日本9月核心通胀同比升至2.1%,超过央行2%的目标。利率调整有助于应对通胀压力,却也会增加企业融资成本,并抬高政府债务的利息负担。

10月21日,日本财相片山皋月谈到日本经济正接近从进口成本推动型通胀转向工资推动型通胀阶段。

这说明日本政府期待工资增长带动经济循环,但居民收入、企业利润和物价之间能否形成良性循环,仍有待观察。政府既要缓解生活成本压力,又要控制通胀,政策平衡空间并不宽裕。

俄乌冲突之后,能源和大宗商品价格波动进一步暴露了日本依赖海外能源的风险。日本对俄关系恶化,也增加了能源外交的不确定性。

外部冲击把原有的汇率和成本问题放大,企业面对的压力便更加集中。

说白了,弱日元不是免费的出口补贴,印钞也治不好人口老化和生产率停滞。日本经济的结构性问题早已存在,国际环境变化又加重了经营压力。

高市早苗的强硬外交路线若继续增加摩擦,企业就要在原有难题之外,再承担一层外部风险。

高市早苗的外交选择,正在考验日本能否稳住经济局面

高市早苗面对的,是一张积累多年的难题清单。日本经济困局早于高市早苗上台,她的政策选择却会影响压力继续累积,还是为缓和关系留出空间。

人口老龄化、财政负担、日元走势和产业竞争力,都不是一位首相通过单次外交活动就能解决的问题。但外交路线属于政府能够调整的选择,至少不应让已有的经济困难再叠加新的摩擦。

深圳APEC对日本而言,是争取沟通、讨论经贸合作的重要机会。中国作为东道主,推动的是亚太开放合作,不是为任何国家提供一张逃避国内压力的政治通行证。

日本若希望改善高层交流,就需要在涉台等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拿出尊重事实、纠正错误言行的诚意。只想维持强硬姿态,却期待中方主动提供会谈成果,经贸利益不会自动兑现。

经济的窒息感,落到现实中,就是中小企业生存空间收窄、家庭消费疲弱、汇率和能源成本相互挤压。

日本企业面对的压力已经足够沉重,东京的外交决策更应考虑怎样减少额外风险,而不是把政治姿态置于经贸利益之前。

深圳峰会尚未开幕,日本已经要面对外交沟通的不确定性和企业经营的现实压力。邀请函问题之所以牵动关注,是因为它把政治关系与经济账本摆在了同一张桌上。

日本若想稳住企业信心,靠的不是更响亮的强硬口号,而是尊重中国核心利益、减少对立、恢复务实沟通。

对一个内需疲弱、成本高企的经济体来说,继续把外交当作姿态竞赛,付出的代价终究会回到自己的企业和民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