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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和青梅靠我的悲惨故事获奖,我当众揭穿,他们一夜塌房

宋津年的青梅是沉寂多年的金牌编剧,急需一个爆款剧本重回神坛。于是,作为我男友兼心理医生的他,把我家那桩血案当成素材送给了

宋津年的青梅是沉寂多年的金牌编剧,急需一个爆款剧本重回神坛。

于是,作为我男友兼心理医生的他,把我家那桩血案当成素材送给了黎千初。

电影上映那天,他没有告诉我。

但我还是去了。

大银幕上,本该是受害者的我们一家三口,成了死有余辜的恶人。

穷凶极恶的罪犯,却被洗白成生活所迫的可怜人。

看着昔日的噩梦破开屏幕,我生生把自己的手掌掐出血印才忍住没晕过去。

电影结束,黎千初被众星捧月请上台。

她笑着挽住宋津年,向所有人介绍:

“这是本市最优秀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电影的灵感缪斯。”

全场掌声雷动,主持人盛赞他们郎才女貌。

在宋津年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举起了手。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这位缪斯先生。”

1

宋津年的表情明显一僵。

显然没料到我会出现,眼底的慌张我哪里还不明白。

两天前,我们说好要一起去海岛旅行。

出发前一天,他却说公司有紧急事情需要处理。

他温柔地道歉:“忘忧,等我一天,就一天。”

“你先去,我处理完马上就来找你。”

我信了。

直到闺蜜发给我一段视频,宋津年和黎千初在电影首映会上同时出现。

姿态亲昵,宛如恋人。

顾不上旅行,我匆匆赶来,却看到电影里我们一家三口变成了恶人。

我才恍然。

他不是有事,只是要支开我。

宋津年的目光与我撞在一起,连忙撇开视线,不敢看我。

原来,他也会害怕啊。

害怕我知道,害怕面对我的愤怒。

但他还是做了,为了黎千初。

嘴角勾起苦涩:“宋医生,我只是单纯好奇,您作为心理医生提供给黎编剧的这个真实事件的创作原型,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知道宋津年的解释。

再给他一个机会。

宋津年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他淡淡地开口:“一个旧友的经历罢了。”

我愣了几秒,低低地笑起来。

宋津年,我总是心软,幸好,你比我决绝。

我真傻。

答案早已经知道,却还是想听他怎么骗我。

宋津年看我红了眼,语气里染上担忧:“我……”

这时,黎千初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

“这位小姐问得真好,看来您也是我们电影的深度爱好者。不如就让我来分享一下,我和津年的创作故事吧。”

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电影里的故事因为题材过于沉重,我迟迟无法下笔。”

“直到我遇到了津年。”

她的目光转向宋津年,眼神里的爱慕浓得化不开。

“他作为最顶尖的心理医生,为我剖析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人群最真实的内心世界。我们一起探讨人性的复杂,探讨罪与罚的边界。”

“他陪我熬了无数个深夜,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这部电影的灵魂。”

她说完,深情地看着宋津年。

宋津年看了我一眼,随后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不敢与我对视。

却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配合着黎千初。

台下爆发出掌声,夹杂着艳羡的惊叹。

“天啊,这简直是灵魂伴侣!”

我静静地看着那张脸,自嘲地笑了笑。

和宋津年相识六年,相恋四年。

如今,我却只是旧友。

曾经对他揭开的伤疤,也被他讲给了黎千初。

他用我的伤口来讨好另一个人。

2

等掌声稍歇,我冷静下来。

“探讨人性,剖析心理。说得真好听。”

“可宋医生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把病人的隐私当成素材提供给别人——”

我顿了顿,声音转冷:“这,是不是有违你的职业道德?!”

话音落下,刚刚还一脸磕到了的观众,脸色变了变。

是啊,私自泄露病人隐私,这可是心理医生的大忌!

记者们反应迅速,将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的宋津年。

“宋医生,请问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您真的把病人的隐私泄露给黎编剧,当成剧本素材了吗?”

宋津年慌了,急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是的!大家误会了,这不是病人的隐私!”

黎千初立刻帮腔,语带委屈:“我们这部电影是基于真实的社会事件改编,怎么会是病人的隐私呢?这位小姐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哦?真实事件改编?”

我笑了笑:“那黎编剧能告诉大家,你口中的真实事件是从何得知的吗?”

当年,因为相关人员的办案失误,差点让凶手逃脱。

因此案子被死死压住,根本没被报道过。

除了宋津年这个信息源,黎千初不会知道的。

黎千初神情一顿,沉默下来。

她不能说从宋津年那听来的,因为那坐实了他泄密。

只能阴恻恻地瞪着我。

空气凝滞。

黎千初求救似的看向宋津年,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位当事人是我的一个旧友,她不愿再被提及,我本不想多说。”

“既然这位小姐如此执着,那我就解释清楚。”

心往下落了落。

他下意识地,还是选择了保护黎千初。

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的那位旧友深知她父母犯下的过错,多年来背负着巨大的道德压力,为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她找到我倾诉了一切,并恳求我,能用一种方式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警示世人,算是她对受害者的赎罪。”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凛然的正气。

“所以,这不是泄密。”

“我和千初,只是在帮一个可怜的女孩,完成她的自我救赎。”

我哑然看着宋津年。

心脏一阵抽痛,难受得快要窒息。

父母惨死后,我病了。

抑郁症。

活着比死更痛苦。

我吞过安眠药,割过腕,从天台往下看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被人拉回来。

直到一次洗胃后,医生看不下去,给我找来了宋津年。

他说,我是幸存者,不是罪人。

生命中有的人,就是像礼物一般的存在。

在他的陪伴下,我慢慢被治愈。

而现在,他的脸变得和当年那个凶手一样,面目可憎。

我忍住泪意,声线有些不稳:“宋津年,你大概真的没有心。”

“真大义凛然啊,把自己塑造成大英雄了。”

我突兀地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地问他:

“可你颠倒黑白,扭曲事实。午夜梦回时,真的不会良心难安吗?!”

3

人群变得喧嚣。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电影是对罪犯的恶意洗白?”

“电影里对罪犯的刻画确实让人感觉不适。”

“对,里面的受害者也好刻板,就是那种受害者有罪论……”

黎千初听着议论,脸上闪过慌乱,挽着宋津年的手微微用力。

见状,宋津年的眸子暗了下来。

“周忘忧!你非要在外面闹吗?”

“你父母的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是放不下?非要让他们死后都不得安息!”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看我的眼神,失望、愤怒,还带着些许埋怨。

唯独没有了曾经的温柔和心疼。

我有些恍神。

那些年,我把他当成救赎。

他用最缱绻的声音,一遍遍地告诉我:

“忘忧,别怕,有我。”

“忘忧,你看,太阳出来了。我们一起去晒晒太阳,我给你念诗。”

我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隐忍太久的涩意,如今全凝成眼泪,爬满了我的脸。

宋津年看到我的眼泪,愣了几秒,脸上闪过不忍。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帮我抹去泪痕。

却发现,我们离得太远。

他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我在孤立无援的台下。

他讪讪地放下手,隔着喧嚣的人群,嘴唇一张一合,我却听得清楚:

“忘忧,别闹,我们回家说。”

呵。

在我全家都被他和黎千初钉上耻辱柱之后。

我们之间哪里还有家?

我讥讽地勾了勾唇,一步步走上台,对着宋津年说。

“我父母被污蔑成了死有余辜的罪人,是你们不让他们安息!宋津年,换做是你,你能放下吗?”

他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哑着声音开口:“忘忧,我是为你好,你父母的事需要更多人关注,总需要一个真相的。”

荒谬。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真相?”

“是美化犯罪和凶手,拉踩受害者的真相?”

“还是我父母被污名化,父亲成了剥削人的老板,母亲成了小三上位,而我成了霸凌同学的恶女的真相?”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宋津年,人血馒头好吃吗?”

周围的气氛变得凝滞。

宋津年颤抖的声音响起:“忘忧,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是我一时急了。”

他红了眼,好似真的在忏悔。

可下一秒,他却急切地说:“但这次电影对千初来说很重要,一定不能出错。忘忧,你就先退一步,好不好。”

“这次过后,我们就结婚。”

我迟缓地抬头看他,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却笑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退一步?你让我怎么退!你明明知道过去六年,我有多痛苦,你都知道的!”

宋津年听着我的笑声,语气也变得不耐。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是要毁了我的事业,毁了千初最重要的作品,才甘心吗?”

他满眼失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我愣在原地。

看着那张曾经让我无比安心的脸,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在你心里,她污名化我的人生,叫作品?”

“我这个被你们踩在脚下敲骨吸髓的受害者,倒成了罪人?”

我的质问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黎千初见状,皱起眉,语气鄙夷。

“周小姐,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我和津年是在给这件事更多的讨论度,是用电影来记录。”

她眼底的恶毒一闪而过。

“你这样胡搅蛮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那个霸凌同学,害别人跳楼的女儿呢。”

原来,黎千初什么都知道。

她就是想让我承认身份,当众羞辱我。

4

我一直讨厌黎千初。

她也讨厌我。

当着我的面,意有所指地和宋津年说:“津年,同情不是爱,你不要被病人迷惑了。”

我本就没什么安全感,被她搅得不得安宁,只能一遍遍地向宋津年确认:

“你只是在可怜我吗?”

“宋津年,你有一天会不会不要我?”

宋津年无奈又宠溺地将我拥入怀中:“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

如今,他却站在我的对立面,维护着另一个女人。

原来,他不是舍不得。

只是,舍不得的那个人,不是我。

我迎上黎千初恶意的目光,笑了笑:“是啊,我就是当事人,电影里的那个女儿。”

她的嘴角僵住,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承认了。

随即,她又重新笑开,故作惊讶:“哎呀,原来周小姐就是那个霸凌女呀。”

会场炸开了锅。

“周小姐,你父亲真的是冷血资本家,你母亲真的是小三吗?”

“周小姐,你家的遭遇,是否是你霸凌别人的报应?”

记者们一个个兴奋异常。

但并不是想探寻真相,而是想要噱头和劲爆的标题。

人群一拥而上,我被一股巨力推倒在地,后脑重重磕在地上。

嗡!

世界瞬间失声。

天旋地转间,一张张扭曲放大的脸在我眼前晃动,与记忆深处那张恶魔的脸重叠。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午后,被父母死死地按在衣柜里。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我看见——

父亲倒在地上,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

母亲被推倒在地,裙子被暴力撕开,那个恶魔的脸变得淫邪。

她的眼神在与我对视时,瞬间充满了决绝。

主动把亡命劫匪手里的刀刺进自己的心脏。

然后,一步一步,拖着满地的血爬到衣柜前。

用身体挡住那道门缝,挡住了恶魔探寻的视线。

血一点点渗了进来,温热的,粘稠的……

“啊!”

我捂住头,发出一声尖叫,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种令人窒息的濒死感再次袭来。

众人被我的反应吓坏了,不再挤着向前,面色古怪地后退。

我终于得到些许喘息。

“忘忧!”

宋津年注意到我的不对劲,脸色大变,想冲过来扶我。

“别碰我!”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受伤和错愕。

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把我告诉你的一切都变成谈资告诉她,是不是很好玩?”

宋津年的脸色微红,似是恼羞成怒。

“周忘忧!”

“不是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总是把每一份善意都揣测成恶意。”

我钝钝地爬起来,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宋津年,待人如初很难吗?”

“以前的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恶心。”

他眼神变得躲闪。

这反应落在众人眼中,意味深长。

“这下倒真像是周小姐被吃人血馒头了。”

“我早就觉得这个电影不对劲,那可是个杀人恶魔,怎么在洗白他?”

“就是,还把他放在宣传海报中间,存了什么心思太明显了。”

质疑声越来越大,黎千初彻底慌了。

声音尖锐地高喊:“大家不要信她!她疯了!”

“她是津年的一个病人,对他因爱生恨,所以才编造出这一切,想要毁掉我们!”

众人皱起眉,都快要跟不上这个反转。

黎千初晃动宋津年的手臂,急忙道:“津年,不要陪她演戏了,你已经仁至义尽,她还要这样毁了我们!”

“你不是有她臆想症的病历单嘛!不要心软了,快告诉大家真相,我说的都是真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津年身上。

他在长久的沉默后,闭了眼。

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淡漠。

他看着我,轻轻地说:

“是的,她……患上了严重的臆想症,是我的一个病人。”

“一直在纠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