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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直接摊牌,要对国际刑事法庭动武?真正被威慑的对象是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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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再次对国际刑事法庭发出警告,言论变得更加强硬,而且直接挑明了美国的真正立场:他们不会讨论“法律问题”,而是要比谁的“武力”更强,这说明了什么?

日前,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出席公开活动时,再次点名国际刑事法庭(ICC),警告后者“别跟持剑者谈法律”,还强调该法院若对美国及其盟友实施裁决,那么美国考虑进行“武力反制”。很明显,鲁比奥这是摊牌了,直接把“法律”和“武力”对立,并告诉国际刑事法庭:你们的判决书不可能被执行,因为美国有强大的武力。而且要注意到,鲁比奥这次摊牌,早就做好了铺垫。此前,美国就扩大了对国际刑事法庭的制裁,范围从个人扩大到整个机构。现在,鲁比奥彻底不装了,公开威胁动武,进一步升级美国针对国际刑事法庭的举措。

这也能说明,美国特朗普政府动了真格,他们是真的要“彻底”摧毁国际刑事法庭。但要注意到,国际刑事法庭本身就没有武力,但鲁比奥不谈司法,直接威胁动武,显然他的言论另有对象,那就是配合ICC执行司法裁决的国家,警告他们“如果要配合ICC,就必须明白这么做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同时,鲁比奥话说得如此强硬,也是为了构建一套“先例效应”的逻辑。众所周知,美伊冲突的情况让国际社会看清了,身为全球唯一“超级大国”的美国,综合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居然与作为中等国家的伊朗打得有来有回,也不敢发动全面战争,彻底击溃对手,让自己脱离“战争泥潭”。而ICC不仅在调查美国的“战争罪行”,还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发出逮捕令,这在华盛顿当局眼中,是一次“试探行为”:因为美国实力在走下坡路,所以有机构试图通过“法律手段”,对美国及其盟友实施“清算”。因此,美国才对国际刑事法庭如此强硬,就是要通过这个“先例效应”,警告其他国家和机构,休想给美方“立规矩”。

不过,美方的做法让欧洲很尴尬,因为鲁比奥的话针对的是ICC,但真正被威慑的对象,就是欧洲。ICC这个组织看似是一个“国际司法机构”,实则是欧洲干涉他国司法的“工具”。从组织架构看,ICC总部在荷兰海牙,经费全靠缔约国分摊,而欧洲国家则是最大的出资方。并且,ICC的法官、检察官和行政人员,绝大部分也来自欧洲。同时,ICC自身没有银行、物流和软件体系,完全对接欧洲的清算体系和供应链。从这些情况就能看到,ICC作为一个“国际司法机构”,实则被欧洲深度控制。

因此,鲁比奥的“武力反制”言论的真正威慑对象,就是欧洲。需要注意到,美国早在2002年就出台了《美国军人保护法》,给了美国总统实施一些必要手段,解救“被羁押美国公民”的权力,其中就包括出兵。鲁比奥的言论,其实就是把美国这项国内法“公开化”,警告欧洲国家:如果ICC羁押美国公民,美军就会直扑欧洲。荷兰作为ICC总部所在地,自然是“首当其冲”。

此外,美国的做法,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俄罗斯的一次“提醒”。要知道在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盟不仅积极跟随美国制裁俄罗斯,还深度介入冲突,向乌克兰援助了大量资金和武器装备,并出兵拦截俄方运输能源产品的“影子舰队”。同时,欧洲还发动了对俄罗斯领导人的“追责”,用的手段就是ICC给普京发出逮捕令,这严重影响后者的外访行程。但现在,美国直接对ICC实施“武力威胁”,用强硬手段拆解欧洲的“司法工具”,这也是间接“提醒”俄罗斯:你们也可以这么做。那么,莫斯科接下来会采取怎样的措施,就很值得外界关注了。

美国国务卿的强硬表态,使得ICC这个组织面临“存亡危机”。然而,ICC本身的争议就很大。根据“罗马规约”的“补充性原则”,ICC只有在当事国“不愿意或没有能力”实施调查、起诉时,发挥“司法失效的补位作用”,这是该组织合法性的“根基”。但实际情况是,ICC确实干涉了他国的“司法主权”,哪怕不是其缔约国也躲不开。比如菲律宾已经退出ICC,但前总统杜特尔特至今都被ICC羁押。这样一个充满争议的组织,它是否应该存在,也是外界质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