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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头不小!一只“神秘大鸟”落难济南湖面,竟是“中华田园企鹅”

秋天的湖边,风一吹,水面本来就显得有些安静。很多人散步时,最先注意到的往往不是远处的景色,而是近处一阵不太寻常的扑腾声。有人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过去,湖面上竟然飘着一只鸟,翅膀一下一下拍着水,却怎么也飞不起来。那一刻,围观的人心里大多都会冒出同样的念头,先别说认不认识,得赶紧看看它会不会有危险。

接着发生的,是大家都很熟悉的那种犹豫。人站在岸边,鸟离得不算近,谁也不敢贸然下水。更麻烦的是,这只鸟看起来并不是常见的水鸟,体型中等,羽色黑白分明,嘴巴细长,还略微向下弯,眼睛的虹膜发红,状态也不太好。人群里开始有各种猜测,可真要上前伸手,谁都不敢。因为谁也不知道,它是单纯受伤了,还是本来就不适合随便碰。
再往前一步,事情就更清楚了。发现情况的市民没有自己硬来,而是选择了报警。民警很快赶到历阳湖公园,历阳湖是一座人工湖,平时向市民开放,也承担着给趵突泉等泉群提供水源涵养的作用。到现场后,民警把那只鸟打捞上岸,初步一看就发现它翅膀有外伤,已经飞不起来。为了让它少受惊吓,后来还特意找了透气的硬纸箱,把它轻轻装了进去,带回派出所先安置。

紧接着就进入了更现实的一步。民警原本想先简单处理一下,等第二天再送去救助,可仔细看过伤口后,发现它沾了水,拖下去容易发炎感染,于是就近联系了动物医院。兽医对它做了消毒、消炎等处理,先把情况稳住。与此同时,民警也把相关情况同步给了当地野保部门,再把这只鸟送到动物园接受更专业的救治。等翅膀愈合、身体各项指标达到放归标准后,专业人员还会再选择合适地点,把它送回自然环境里。
随后,这只鸟的身份也被确认了,它是夜鹭,很多人也会叫它夜游鹤。因为羽色和站姿、走姿都很像企鹅,民间还有个很有画面感的外号,叫做中华田园企鹅。说它像,不只是颜色像,连站在岸边时那种安静的样子,和走路时小步挪动、身体左右轻轻晃的姿态,也都很像。只是幼鸟和成鸟并不一样,幼鸟的毛色偏棕褐,花纹更杂,和大家印象里的样子差别很大,所以平时不熟悉的人,第一眼未必认得出来。

再往深一点看,夜鹭的习性也决定了它不常被人看见。它属于昼伏夜出的鸟,白天通常躲在树林里休息,到了傍晚和夜里才更活跃。觅食的时候,它常常站在水里一动不动,像是把自己放进了背景里,等小鱼、小虾和水生昆虫靠近,再突然伸长脖子去捕食。也正因为这种安静、隐蔽的习性,很多游客明明天天逛公园,却还是可能第一次见到它。对普通人来说,这种“没见过”的感觉,常常会让人更想靠近一点,可对一只受伤的野鸟来说,靠近未必是它能承受的。
再往后想一步,很多细节就变得更容易理解了。夜鹭适应能力强,人工湖、公园水池里都能见到它,但它本身警惕性也高,胆子小,受伤或者受惊时,很容易出现应激反应。轻一点,可能不进食,身体状态下降。重一点,甚至会因为应激太强,出现生命危险,急了还会啄人、拍打翅膀。它的翅膀拍动时力度不小,贸然上手的人,自己也可能受伤。也正因为这样,市民发现后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报警求助,这一步看上去克制,其实很稳妥。

再把镜头放回到这座城市的日常里,夜鹭被列入三有保护动物,私自捕捉、伤害、饲养都不可以。它也不只是某一种鸟那么简单,它还是湿地生态系统里很典型的代表性鸟类,能从侧面反映一个地方的环境、水质和食物是否充足。它主要吃小鱼小虾和各种水生昆虫,也在无声地维持着湿地里的平衡。济南这些年的生态慢慢变好,像夜鹭这样的野生鸟类也越来越常见。只是对于路过的人来说,真正重要的也许不是认出它的名字,而是在那个傍晚,面对一只受伤的鸟,到底该站远一点,还是该第一时间找专业的人来。这样的情形,换作你,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