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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首相的弟弟因徇私舞弊罪,被判处9年禁止担任公职的处罚‌

西班牙司法系统对政府主席佩德罗·桑切斯的个人圈子给予了直接打击。其兄弟大卫·桑切斯因2017年在巴达霍斯省议会的聘用过程

西班牙司法系统对政府主席佩德罗·桑切斯的个人圈子给予了直接打击。其兄弟大卫·桑切斯因2017年在巴达霍斯省议会的聘用过程中存在涉嫌违规行为,被以行政预决罪判处九年剥夺公职资格。省法院对另外九名被告判处相同刑罚,而前巴达霍斯省议会主席、埃斯特雷马杜拉社会党前领导人米格尔·安赫尔·加拉多是唯一因两项预决罪被定罪者,被判处18年剥夺公职资格。法官排除了以权谋私的指控,这是调查的核心罪行,法院认为该罪名未得到证实。剥夺公职资格的处罚意味着11名被定罪者将永久失去其现有公职或职位——大卫·桑切斯在案件预审期间已辞职——并在处罚期间无法担任类似职务,也无法作为候选人参加选举,即所谓的被动选举权。

该判决将被部分控方和被定罪者上诉,其公布正值政府面临尤为复杂的时期,社会党因多起腐败案件而面临众多司法战线。这对佩德罗·桑切斯及其家人来说是一次尤为沉重的打击,因为其妻子贝戈尼亚·戈麦斯也正受到颇具争议的法官胡安·卡洛斯·佩纳多的调查。此外,该判决是在最高法院判处前国家总检察长阿尔瓦罗·加西亚·奥尔蒂斯两年剥夺公职资格八个月后,以及前部长何塞·路易斯·阿巴洛斯被判24年零三个月监禁不到一个月后公布的。

西班牙政府迅速为大卫·桑切斯的清白辩护。交通大臣奥斯卡·普恩特言辞激烈,谴责有人试图通过非选举途径“推翻”政府。普恩特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称:“这个时代将被载入史册,成为我们最根本制度的缝隙被拉紧的时期。”社会党方面则称这是针对总统身边人的“猎巫行动”。

判决认为,11名被定罪者作为直接行为人或必要合作者,参与了在公共机构中“创造一个不必要且内容空洞的公务员职位”的行为,“其目的是让”佩德罗·桑切斯的亲属“占据该职位”。然而,判决书指出,“未能证明……有特定个人或群体对被告施加了压力或影响”,因此宣告所有被告的以权谋私罪名不成立。

判决书指出了两种可能性,但均未在庭审中得到证实。一方面,该决定可能是“应后者(大卫·桑切斯)或其身边人士的要求”做出的;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巴达霍斯省议会负责人主动提出,以优待“这位与当时一位杰出政治人物、未来的社会党总书记(佩德罗·桑切斯)有亲属关系的人”。在该职位设立之时,桑切斯刚刚被罢免社会党领导人的职务。检察院和辩护方曾要求对桑切斯、加拉多及其他被告宣告无罪,而部分控方,包括人民党和呼声党,则在庭审结束时将量刑请求提高至六年监禁。

法庭将其定罪论证的很大一部分建立在中央行动组(UCO)的报告上,该报告分析了从巴达霍斯省议会截获的电子邮件,这使得在庭审中作证并坚称程序不存在任何违规行为、大卫·桑切斯履行了岗位职责的近五十名证人的证词变得无关紧要。

“预谋计划”

在这份长达377页的判决书中,法庭得出结论认为,存在“多重”迹象表明,所有被告均知晓省议会“最高层策划的犯罪计划”,该计划旨在首先通过公共机构的一个高级管理职位优待大卫·桑切斯,随后优待其朋友路易斯·卡雷罗。法官补充说,他们所有人“串通一气”,遵循一个“预谋计划”来“策划任意行为”,从而得以“不透明且违规地”设立一个职位,其唯一目的是“优待”总统的兄弟和卡雷罗,将他们的利益置于公共利益之上。

为此,判决书补充说,为设立大卫·桑切斯最终担任的职位而准备的行政档案,其唯一目的是为一项预先做出的决定披上合法外衣。并强调,用于评估候选人的标准是在已知所有候选人履历后制定的,并且这些标准优先考虑了总统兄弟的优势。类似的安排也出现在另一个职位的授予中,该职位对当时在马德里首相府任职的卡雷罗来说“不必要且缺乏职能”,卡雷罗同样被定罪。

判决书强调:“被告明知该决议的不公正性,仍启动了一项预谋计划,以实现对被告(大卫·桑切斯和卡雷罗)作为管理人员的行政聘用。他们以此方式设计了一个‘特设’程序,旨在创建这些职位——这些职位在行政架构中此前并不存在——而其创建既非紧急也非必要。”法庭得出结论,这些程序和管控措施“纯粹是表面文章”,授予大卫·桑切斯和卡雷罗的职位均服务于私人目的。判决书强调,这些职位由公共资金支付,以便两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从事其喜欢的活动,不受任何监督”。

关于最终授予大卫·桑切斯的职位名称从“省音乐学院协调员”变更为“表演艺术办公室主任”,法庭认为这构成了“对其工作条件的实质性修改,其目的是使其适应后者对歌剧活动的个人偏好,并为此拨付了大量预算”。判决书直言,这为总统的兄弟量身定制了一个“职位”,为此,省议会负责人再次干预,以“为整个过程赋予合法性外观”。

判决书认为,中央行动组反腐败部门最高负责人安东尼奥·巴拉斯中校及其单位的一名上尉在庭审中的证词“特别重要”且“极具说明性”,他们解释了对截获电子邮件的分析及其结论。事实上,判决书在很大程度上复制了警方文件中的核心论点及时间线,其中指出该职位并非源于实际需求,且填补该职位的进程被人为加速。

为此,判决书引用了调查人员在庭审中强调的许多信息,例如某音乐学院院长在谈论涉嫌操纵的职位授予时,将大卫·桑切斯称为“亲兄弟”;加拉多在与另一名官员讨论职位授予时限时回复“太棒了”;以及总统兄弟与卡雷罗之间关于后者未来加入省议会的通信。然而,判决书强调,该决定并非仅基于中央行动组的报告,也考虑了纳入案卷的文件以及庭审中的讯问。

在判决书中,尽管定罪未认定以权谋私罪名成立,法官仍对此提出批评,称社会希望“用全体纳税人缴纳的税款支付的稀缺公共资源,应用于满足实际需求”,并且设立的公务员职位应由“在所需职能方面最优秀、在候选人中功绩和能力最突出的人”担任。他们表示:“裙带关系是一种对亲属或朋友给予优待或‘走后门’以获取职位、晋升或利益的做法,无视平等、功绩和能力原则。”并补充说,这种做法“损害民主健康,助长腐败和机会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