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7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发布了9月的作风月报。当月全国查处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问题32940起，批评教育和处理40122人，这是连续第157个月公布月报数据。

这组数字说明，作风这件事一天也松不得。从分类看，问题主要出在送礼、吃喝、乱发福利这三样上。

这3类问题分别占当月享乐主义、奢靡之风问题总数的63.4％、18.2％、10.7％。查处对象里，乡科级及以下干部问题占94.1％。

毛病多半出在身边的小事上。

他年轻时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当学徒，后来投身工人运动，走上了革命道路。新中国成立前后，他主持中财委，替全国管钱。党内都知道他会算账。

这样一个人看重谁的账，分量当然不一样。第一本账，要从三湾改编说起。1927年秋天，部队刚打了败仗，发不出饷，人心不稳。

毛主席在部队里建立士兵委员会。士兵委员会有一项权力，可以派人到伙房监厨，和司务长对伙食账。

当兵的能查当官的账，这在旧军队里从来没有过。这本账后来有个名字，叫“伙食尾子”。

毛主席1928年写《井冈山的斗争》，专门提到这件事。那时从军长到伙夫，除了粮食，每人每天只有五分钱伙食费。

士兵自己管伙食，省下一点零头分给大家，每人每天能分到六七十文。钱少得可怜，账却算得清清楚楚。

方强到红军一个连队当政委，听说连长拉小圈子，常带几个亲信下馆子。他把伙食尾子账一核对，连长贪钱的事就露了底。

钱退了回来，又分给全连。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大家看账就明白。

有的靠高薪，有的靠重罚。红军一个月只有几毛零花钱，照样有人跟着走完长征。官兵吃一锅饭，用一本账，这份公平比什么都管用。

第二本账，是毛主席家的生活账。毛主席家从1952年开始记生活账，一直记到1977年1月，前后25年。这批账本现在是国家一级文物。

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保存着生活费收支表11份、杂费账本4本、粮食账本2本、物品分类账2本。账记得有多细？

一笔五角四分的食品钱也要单独记上。后来管账的吴连登回忆，这个家的账最难办的地方是钱不够花。

毛主席每月工资404.8元，直到去世也没涨过。工资里还要按月拿出一部分给亲属寄生活费，有时还得接济老朋友。

毛主席到外地视察，吃饭也按规矩交钱、交粮票。地方上不会向他要，他完全可以不交。

可他心里明白，自己这里开一个小口子，下面就会跟着开一片口子。规矩先在自己身上立住了，别人才会信。再回到陈云。

他对毛主席历史地位的看法一直很坚定。1981年起草历史决议时，陈云专门提了建议，要把党成立六十年来毛主席的贡献写进去，还要加一段回顾建国前二十八年历史的内容。

他的用意很清楚，就是让后人看清毛主席的功绩。陈云做事一向只认事实。他在党的七大上讲过，要讲真理，不要讲面子。

一个连面子都不讲的人，这么看重毛主席的威望，原因并不复杂。这份威望是几十年里一点一滴攒起来的信任，井冈山的五分钱、中南海的小账本，都算在里面。

把老账本和今天的月报放在一起看，道理是一样的。群众看干部，很少去听大道理，更多是看他吃什么、拿什么、收什么。

一顿吃请、一盒礼品，看着是小事，丢掉的却是老百姓的信任。月报连发了157个月，就是要把这些小口子一个一个堵上。

韶山那几本发黄的账本，记的大多是几角几分。陈云这样会算账的人最清楚，小钱背后连着人心。

带头的人先把自己的账算干净，队伍才能拧成一股绳。这个老传统放到今天，照样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