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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t car

马斯克的飞行汽车让我想起了查普曼的fast car,讲的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女孩,爸爸酗酒,妈妈因此离开了这个家,而自己做着一份收银员的工作,希望有朝一日能摆脱死水一般的生活。
女孩后来谈了个男朋友,虽然没什么工作,但经常带着她兜风。车的速度很快,她看着路灯飞逝,蜷缩在对方怀里,梦想着有一天可以住进郊区的大房子。
后来他们去了新的城市,有了孩子,但对方像她的爸爸一样成天喝酒,对家庭不管不顾。她想起了曾经在那辆车上所憧憬的一切,她依然没有摆脱那种生活。
查普曼用她伤感又独特的嗓音唱道:
You got a fast car,
Is it fast enough so we can fly away?
我想起这首歌,是因为今天这样一个极度割裂的世界。在一种世界里,人们对着翻转飞行的汽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对一切科技奇观顶礼膜拜,用一种经验主义的口吻表示,既然蒸汽机和互联网都曾经带给我们广泛的繁荣和就业,那这次为什么会例外呢?
而在另一种世界里,增量财富几乎全被技术资本据为己有,全球范围内的财富基尼系数已经远高于收入基尼系数。在中国,全职滴滴司机的日均工作时长已经接近15个小时,有时候我打车,会发现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
查普曼用她开阔又醇厚的嗓音唱道:
I got no plans I ain't going nowhere,
So take your fast car and keep on driv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