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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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第650期
大家觉得《水浒传》出现的四大奸夫,谁最可恨?西门庆只能排第二
《水浒传》四大奸夫排名如下:

四大奸夫第四,裴如海。
裴如海只是一个淫僧罢了。
他本来是裴家绒线铺里小官人(小公子),比潘巧云大两岁,后来在蓟州报恩寺中出家。
出家之前,裴如海就同潘家来往密切,曾拜潘巧云的父亲做干爹,同潘巧云就是干兄妹。
所谓“干柴烈火好煮饭,干兄干妹好做亲”,这种干兄妹最后成为夫妻也是寻常事。
可见,潘巧云和裴如海在少年时就应该有所来往,可能当时就有情义。
然而,后来裴如海出家为僧,潘巧云也就只能另外嫁人。

多年后两人再见面,潘巧云已经是二婚的淫妇,而裴如海则成为一个不守戒律的淫僧。
有趣的是,裴如海虽然为僧,外表上却几乎是一个翩翩公子。
裴如海是个很重视生活细节的人:他出场时“端的整齐”,光头要用“麝香松子匀搽”,衣服用“沉速檀香染”,鞋履和丝绦也都讲究至极。
他为什么要用“麝香与松子制成的香膏,均匀地涂抹在头皮上”?
一来,这样光头就会圆润光滑,看起来很美观,且带有名贵的香气,二来这也可以护理头皮,毕竟僧人没有头发保护头皮,容易造成皮肤粗糙。

更夸张的是,裴如海的衣服鞋袜也非常讲究,将新做的僧袍染成了鲜艳的金黄色。
“沉速”指沉香和速香两种名贵香料合成的香料;“檀香”也是一种名贵的香料。
裴如海为了僧袍看起来华丽,不惜用如此昂贵的奢侈香料染色,更有浓郁的香味。
可以这么说,全中国的僧人也没有几个达到裴如海的穿衣水平。

除了衣着细致精巧以外,裴如海的卧室也是非常精致高档:这和尚把那妇人一引,引到一处楼上,却是海阇黎的卧房,铺设得十分整齐。那妇人看了,先自五分欢喜,便道“你端的好个卧房,干干净净!”和尚笑道“只是少一个娘子。”
除此以外,裴如海还有音乐才华:他“唱经好嗓音”,唱的梵音被形容为“靡靡之音”,极具诱惑力。

更牛的是,他还有很多特长,比如:裴如海颇有品位,送给潘公的礼物是精品美食挂面,自己吃的是“希奇果子,异样菜蔬并诸般素馔之物”,更懂得在品茶饮酒中享受人生。
在女人看来,裴如海比粗鲁且不解风情的杨雄好得多。

问题来了,既然裴如海对于生活要求如此之高,又有这么大的淫欲,他为什么要出家呢?
通过裴如海和胡道人被杀后,县令胡乱找了个理由了解此案来看,这个和尚并没有可靠的亲属会为他伸冤。
比较可能的情况是,裴如海的父母早就死了,而家产主要被哥哥拿走,兄弟关系还非常不和睦。
裴如海是个年轻人,虽然有分家产得到的一笔钱,却没有保护人,不容易独自在社会上站稳。
于是,他就带资进寺庙,做了一个假和尚,借此成为宗教人士得到保护。
要知道,宋代的僧人尤其是有地位的僧官颇受礼遇,在社会上享有特权,乡绅地主甚至地方官都不敢随便得罪,裴如海由此可以安身立命。
不过,这两个人是标准的奸夫淫妇,臭味相投,互相勾引,并不是裴如海一个人的问题。
陷害石秀也不是裴如海的计策,而是潘巧云的手腕。

裴如海的罪恶就是,同有妇之夫通奸而已。
他倒没有主动想要害别人性命,最终还被石秀一刀杀了,算是占了点小便宜送了命。
关键在于,看看裴如海同潘巧云通奸时的熟练态度,恐怕他做了不少这样的事情,就是一个惯犯淫僧。

四大奸夫第三,张文远。
裴如海同绿帽丈夫杨雄并无交情,也不熟悉,搞了他的老婆没什么负罪心理。
郓城县押司张文远则不同,他同宋江关系不错。
大家注意,宋江是主动带着张文远,去小妾阎婆惜家里吃酒。
要知道,宋江可是地主家的少爷,一般来说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妾见陌生男人。
而宋江却让阎婆惜同张文远见面,可见将他当作挚友、好兄弟,就像杨雄对待结拜弟弟石秀那样。
尤其是宋江比张文远大了至少10岁,恐怕还将他当作花荣,像对待弟弟一样处处照顾。
以“及时雨”的为人以及张文远经济的窘迫,宋江除了事业和日常生活的帮助以外,一定也给了他不少钱财的。
说来说去,宋江不仅仅是张文远的大哥,对他也是有恩的。
而江湖三大禁忌排行第一的就是,不能勾引二嫂。
然而,张文远就犯了这种人人不齿的丑事,勾搭了大哥宋江的小妾。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张文远所作所为比裴如海还要下三滥的多。

另外,裴如海除了通奸以外并无什么恶行,甚至还被石秀一刀杀死。
而张文远则在阎婆惜被杀后,不断教唆阎婆去闹事:知县明知唐牛儿不知情,一心要救宋江,只把他来勘问。且叫取一面枷来钉了,禁在牢里。那张文远上厅来禀道“虽然如此,见有刀子是宋江的压衣刀,可以去拿宋江来对问,便有下落。”知县吃他三回五次来禀,遮掩不住,只得差人去宋江下处捉拿。
另外:宋江已自在逃去了。只拿得几家邻人来回话“凶身宋江在逃,不知去向。”张文远又禀道“犯人宋江逃去,他父亲宋太公并兄弟宋清,见在宋家村居住,可以勾追到官,责限比捕,跟寻宋江到官理问。”知县本不肯行移,只要朦胧做在唐牛儿身上,日后自慢慢地出他。怎当这张文远立主文案,唆使阎婆上厅,只管来告。知县情知阻当不住,只得要纸公文,差三两个做公的,去宋家庄勾追宋太公并兄弟宋清。

还有呢:那张三又挑唆阎婆去厅上披头散发来告道。阎婆在厅下叫屈叫苦,哽哽咽咽地假哭,告相公道“人命大如天,若不肯与老身做主时,只得去州里告状。只是我女儿死得甚苦!”那张三又上厅来替他禀道“相公不与他行移拿人时,这阎婆上司去告状,倒是利害。详议得本县有弊,倘或来提问时,小吏难去回话。”知县情知有理,只得押了一纸公文,便差朱仝、雷横二都头当厅发落“你等可带多人,去宋家村宋大户庄上,搜捉犯人宋江来。”
要知道,阎婆是外地人,在郓城县并没有根基,更不了解司法流程。
她只是被张文远利用的工具,站在前台打击宋江罢了。
张文远毕竟是县衙小吏,对于整个司法流程非常清楚,每一步都是合理合法的压迫县令抓捕宋江。
如果不是张文远的多次逼迫,倒霉的唐牛儿可能就被冤枉为罪犯,宋江可以轻松借此脱罪。

那么 ,张文远为什么要这么做?
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女人阎婆惜报仇。
两人只是露水情人,谈不上有多少情谊。
更重要的是,阎婆惜才死没多久,张文远就有了新的女人,可见他也没有将这个宋江的小妾放在心上。

那么,张文远为什么要不断咬着宋江不放?
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张文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宋江杀死阎婆惜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以宋江的狠辣以及深沉老练,将来很有可能报复他。
宋江既然能够杀阎婆惜,当然也能杀张文远。
所以,张文远为了自保,希望利用合法手段将宋江除掉,仅此而已。
发现宋江已经逃走难以捉到,张文远就改变了策略,选择放他一马息事宁人,借此自保:县里有那一等和宋江好的相交之人,都替宋江去张三处说开。那张三也耐不过众人面皮,因此也只得罢了。
有意思的是,阎婆惜死后没多久,本来身体不错的阎婆就死了。唯一解释是,阎婆母女本来是靠宋江养活,此时收入断绝,最终穷死了。
要知道,张文远几乎等同于阎婆惜的丈夫,也就是阎婆的准女婿。
他又是个官吏,有稳定的收入和黑钱,完全养得起准岳母阎婆。
这个准女婿却坐视阎婆死掉,说明张文远根本没什么人性,就是自私自利、不顾任何道德规范的人渣。

四大奸夫第二,西门庆。
张文远虽然很坏,却还坏不过西门庆,因为他毕竟没有杀人。
俗语说,除死无大事!
显然,人的生命权比其他所有东西都重要。
而西门庆不但同淫妇潘金莲通奸,更联手毒死了绿帽丈夫武大郎,还毁尸灭迹,手段非常凶残狠毒,远超过上面的裴如海和张文远。

那么,为什么西门庆一定要将武大郎害死?
他有自己的理由。
西门庆不但被捉奸在床,还打伤了绿色丈夫武大郎。
在开始强调礼法的宋代,西门庆的行为可是非同小可。
首先,西门庆同有夫之妇乱搞,就犯下了通奸罪,被扭送到官府就要判刑坐牢1年半。
其次,他踢中捉奸的武大郎心窝,导致后者口吐鲜血,重伤卧床,属于斗殴伤人,要被打板子80下。大家不要小瞧打80下板子,普通人一次性被打50下板子,就可能导致承受不住而死亡。
更要命的是,西门庆不是一般的斗殴,而是打伤了来捉奸的绿帽男人,性质要恶劣十倍,各级官府都会尽量重判。
说来说去,西门庆最轻也要坐牢好几年,更别说被打板子到可能暴毙了。

另外,武大郎的伤势很重,被打后卧床很久无法下地活动,有可能随后就伤重不治而死:西门庆见踢倒了武大,打闹里一直走了。郓哥见不是话头,撇了王婆撒开。街坊邻舍都知道西门庆了得,谁敢来多管。王婆当时就地下扶起武大来,见他口里吐血,面皮蜡查也似黄了。便叫那妇人出来,舀碗水来,救得苏醒。两个上下肩掺着,便从后门扶归楼上去,安排他床上睡了。当夜无话。次日,西门庆打听得没事,依前自来和这妇人做一处,只指望武大自死。武大一病五日,不能勾起。
根据现代医学分析,武大郎很可能受了致命伤:西门庆那一脚正中上腹部,直接导致武大郎的内脏(最可能是脾脏和胃)严重挫裂,引起急性大出血和失血性休克。所谓的“面皮蜡黄”,正是武大郎体内血液流失、生命垂危的直观医学写照。为什么武大郎当时没死?这与脾脏破裂的临床特点吻合:迟发性破裂。西门庆那一脚可能先造成脾脏包膜下血肿,武大郎当时还能支撑着回家。但随后几天,包膜突然破裂,血液涌入腹腔,导致他在极度痛苦中(潘金莲下毒前他已气息奄奄)死去。
一旦武大郎死了,这个案件性质就完全不同,属于地地道道的谋杀亲夫。
谋杀亲夫属于人伦大罪,是北宋最严重的“十恶”罪行之一,动手的西门庆直接就会被斩首,潘金莲也难逃一死。

更要命的是,就算所有的法律奈何不了西门庆,武大郎可有一个叫作武松的弟弟。
武松是什么人?
这可是打翻恶霸蒋门神,杀了强盗飞天蜈蚣,灭了官员张都监全家的狠人!
现在亲哥哥被西门庆弄成这样,按照武松的性格,回来以后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雪恨。
除了性格狠硬以外,武松是光棍无赖汉出身,单身一人,无儿无女,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横竖死了也没什么。
这种带有七分血性和三分狂暴的亡命徒,放到今天社会上也是最危险的一类人。

实际上,武松甚至不需要报私仇,只要让郓哥等人作证,直接到官府告状就行了。
要知道,西门庆被捉奸在床又打伤武大郎这件事,人证物证俱全,后者是无从抵赖的。
那么,西门庆最轻也要坐牢加打板子。万一武大郎伤重死了,他更要抵命,左右都要倒大霉。
所以,西门庆当时从骨子里非常害怕:那西门庆听了这话,却似提在冰窨子里,说道“苦也!我须知景阳冈上打虎的武都头,他是清河县第一个好汉。我如今却和你眷恋日久,情孚意合,却不恁地理会。如今这等说时,正是怎地好?却是苦也!”
眼见有这么大的危险,在王婆教唆和潘金莲的逼迫下,西门庆才狠心杀人灭口:西门庆道“干娘此计神妙。自古道,欲求生快活,须下死工夫。罢,罢,罢!一不做,二不休!”

有人不理解,为什么西门庆一定要将武大郎毒死,同武松结下大仇?
这主要是西门庆要毁尸灭迹,将武大郎尸体一把火烧掉,至少让官府无法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由此可见,西门庆是颇为狠毒残忍的,比裴如海和张文远都要坏的多。
另外,西门庆虽然武艺高超,又是当地有名的奸诈人,没人敢惹,却是个色厉胆薄的家伙,骨子里只会欺软怕硬,下手却又非常阴毒凶恶。
如武大郎来捉奸时,以西门庆的武功完全可以将他一把推开,扬长而去。
然而,西门庆却一定要下毒手将武大郎打伤,可见其心肠的狠毒:西门庆在床底下听了妇人这几句言语,提醒他这个念头,便钻出来,说道“娘子,不是我没本事,一时间没这智量。”便来拔开门,叫声“不要来!”武大却待要揪他,被西门庆早飞起右脚。武大矮短,正踢中心窝里,扑地望后便倒了。

要知道,武功高手的一脚非同小可,可以轻易将人踢死。
蒋门神那么厉害的壮汉,被武松两脚就踢得失去了战斗力:蒋门神大怒,抢将来。被武松一飞脚踢起,踢中蒋门神小腹上。双手按了,便蹲下去。武松一踅,踅将过来。那只右脚早踢起,直飞在蒋门神额角上,踢着正中,望后便倒。武松追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这醋钵儿大小拳头,望蒋门神脸上便打。
西门庆这一脚如此之重,完全可以要了武大郎的性命,这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只能体现此人的恶毒。

有趣的是,西门庆只敢欺负侏儒男人武大郎,一旦遇到武松就是另外一副嘴脸:武松左手提了人头,右手拔出尖刀,挑开帘子,钻将入来,把那妇人头望西门庆脸上掼将来。西门庆认得是武松,吃了一惊,叫声“哎呀!”便跳起在凳子上去,一只脚跨上窗槛,要寻走路。见下面是街,跳不下去,心里正慌。
看看,见到武松来寻仇,平时嚣张跋扈的西门庆竟然不敢正面对抗,而是吓得就要跳楼逃走。
可见,此人本性卑劣,只敢欺凌弱小,是个标准的小人。

四大奸夫第一,李固。
四大奸夫中,李固是最无耻的一个。
西门庆虽坏,毕竟同武大郎没什么瓜葛,没有交情,更别说什么恩情。
李固就完全不同,卢俊义对他可有救命之恩。
而李固本来是个盲流,冻饿倒在卢俊义家门口,被仗义的卢员外救了成为仆人。
关键在于,卢俊义对李固不仅仅有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
李固就像坐火箭一样,被卢俊义提拔成为家里总管家:五年之内,直抬举他做了都管,一应里外家私都在他身上,手下管着四五十个行财管干,一家内都称他做李都管。
要知道,卢俊义可是大名府的首富,他的头号管家可是非同小可。

小说《红楼梦》中,身为荣国府大管家的赖大,自己就是一个大富翁,孙子赖尚荣可以通过捐钱做知县,家里还有个奢华的大花园。
仅仅赖尚荣捐的这个知县,就花费了四五千两银子,相当于刘姥姥这种农民家庭200年的生活费。
李固身为卢俊义的大管家,不知道暗中捞了多少好处。
那么,李固从一个差点冻饿而死的乞丐,短短5年内摇身一变为有钱有地位的富豪,理应对恩人卢俊义感激到五体投地。
不说李固应该像燕青一样为了主人不惜性命,至少也愿意为卢俊义赴汤蹈火。

万万没想到的是,卑劣的李固却恩将仇报。
他不但同卢俊义老婆私下通奸,还要用残忍手段害死卢俊义,一举谋夺他的家产和老婆。
这种行为可以说是吃人不吐骨头,坏到了极点,恶人西门庆见到都要自愧不如。
李固手段的卑劣恶毒程度,连黑警蔡福都看不下去,当面出言讥讽:蔡福笑道“你不见正厅戒石上刻着‘下民易虐,上苍难欺’?你的那瞒心昧己勾当,怕我不知?你又占了他家私,谋了他老婆,如今把五十两金子与我,结果了他性命。日后提刑官下马,我吃不的这等官司!”李固道“只是节级嫌少,小人再添五十两。”蔡福道“李固,你割猫儿尾拌猫儿饭。北京有名恁地一个卢员外,只直得这一百两金子?你若要我倒地他,不是我诈你,只把五百两金子与我!”李固便道“金子有在这里,便都送与节级,只要今夜晚些成事。”蔡福收了金子,藏在身边,起身道“明日早来扛尸。”李固拜谢,欢喜去了。
要知道,蔡福是个收钱就害死犯人的黑警,自己本来就是个坏人,竟然也不齿李固的恶行。

问题来了,裴如海、张文远、西门庆都是为了女色铤而走险,胡作非为,李固也是这样吗?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上面也说了,李固身为卢俊义的大管家,私下不知道捞了多少钱,远远不是小地主西门庆可以相比,更别说淫僧悲如海和小吏张文远。
在北宋时期,李固这种有钱人,想娶什么样的年轻美女都是轻而易举,何苦冒着危险去搞卢俊义的老婆贾氏!
要知道,贾氏此时已经25岁,在今天看来固然属于年轻,在宋代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年女性13岁就可以出嫁,平均结婚年龄只有18岁,今天则是28岁。
换句话说,25岁的贾氏放在今天相当于35岁,绝对不算年轻。
而当时的风俗是,娶媳妇一定要找年轻女孩,如贾氏嫁人时为19岁,宋江二奶阎婆惜嫁人时18岁,杨雄的老婆潘巧云第一次结婚时也不到20岁。

那么,李固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非要冒险去同半老徐娘贾氏通奸?
这恐怕是李固的阴谋。
李固目的绝对不是,只为了同空虚寂寞的富家少妇贾氏乱搞,而主要是鸠占鹊巢夺取卢俊义的财富和地位。
李固的如意算盘应该是,先同贾氏通奸,将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牢牢控制住。
随后,李固会等待机会陷害或者暗算卢俊义,将其置于死地。
只要没有亲戚和儿子的卢俊义一死,他的偌大家产就由贾氏继承和管理,进而落入李固之手。
此时恰好出现了梁山邀请卢俊义入伙的事件,李固和贾氏就乘机下手陷害,试图将卢俊义赶尽杀绝,害死在牢中,以绝后患。

其实,卢俊义能够死里逃生,是非常侥幸的。
本来李固要行贿500两金子,让蔡福在监狱中弄死卢俊义。幸好梁山及时出手,派柴进带着1000两金子加上威逼,迫使蔡福不敢下手。
即便如此,最终能够救出卢俊义,还是依靠燕青、石秀两次不顾自己的拼命行为,以及梁山大军不惜代价的连续攻击作战。
如果不是燕青射死两个公差,卢俊义就直接被他们暗算而死。

更牛逼的是,如果不是石秀跑去单人劫法场,卢俊义当时就被斩首了:人丛里一声叫道“午时三刻到了!”一边开枷,蔡庆早拿住了头,蔡福早掣出法刀在手。当案孔目高声读罢犯由牌,众人齐和一声。楼上石秀只就那一声和里,掣着腰刀在手,应声大叫“梁山泊好汉全伙在此!”蔡福、蔡庆撇了卢员外,扯了绳索先走。石秀从楼上跳将下来,手举钢刀,杀人似砍瓜切菜。走不迭的,杀翻十数个。一只手拖住卢俊义,投南便走。原来这石秀不认得北京的路,更兼卢员外惊得呆了,越走不动。当时石秀和卢俊义两个,在城内走头没路。四下里人马合来,众做公的把挠钩搭住,套索绊翻。可怜悍勇英雄,方信寡不敌众。两个当下尽被捉了。
石秀这种行为,同自杀差不了多少,只有这个拼命三郎能够做出来,也侥幸救了卢俊义的性命。
说来说去,本来李固的毒计是没有问题的,卢俊义也是死定了。

李固剧本的结局应该是,他摇身一变从乞丐盲流,成为大名府首富,还能霸占恩人卢俊义的老婆,真是人生大赢家。
可以这么说,李固此人不但有裴如海、张文远的淫欲猥琐,更有西门庆的狠毒,还有这三人无法企及的无耻下贱,堪称四大奸夫之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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