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塞尔维亚权力洗牌!武契奇被弃,新班子首要难题:对华关系怎么走

诺维萨德火车站顶棚坍塌事件之后,塞尔维亚社会内部矛盾持续发酵,学生主导的抗议浪潮持续搅动当地政坛。

一边是国内民众对治理、反腐的现实诉求不断升温,另一边是欧盟入盟谈判带来的外部压力。

在内外双重环境下,被称作新时代命运共同体的中塞双边关系,也不得不站在地缘博弈的风口,接受现实环境带来的多重考验。

车站悲剧点燃社会积压矛盾

2024 年 11 月 1 日 11 时 52 分,诺维萨德火车站翻新不久的混凝土雨棚发生坍塌,事故最终造成 16 人死亡,多人受伤。

这起安全事故迅速成为社会情绪宣泄的导火索。

塞尔维亚国内本就长期存在民众对于治理效率、腐败问题的不满,悲剧发生之后,悼念很快转化为全国范围的街头抗议活动。

学生群体成为抗议的主要力量,他们要求完整公开事故调查卷宗,追究相关责任人,同时呼吁推动国内制度层面改革欧洲议会。

事件发生之后,交通与基础设施建设部长主动辞职,塞尔维亚政府宣布全国哀悼。

但民众的诉求并没有随着官员辞职就此平息,示威活动从诺维萨德逐步扩散到贝尔格莱德等主要城市。

学生多次采取封校、封路的方式表达诉求,固定在事故发生的时刻集体默哀,以此纪念遇难者,持续向当局施加压力。

到 2025 年 1 月底,当时的塞尔维亚总理武切维奇宣布辞职,政府迎来一轮改组,社会对立的局面依旧没有得到彻底缓和欧洲议会。

这场由安全事故演化而来的社会运动,背后是多重现实因素叠加。

部分示威参与者希望推动塞尔维亚加快向欧洲制度靠拢,也有大量普通民众只是希望看到事故真相大白,改善国内治理水平。

外部势力的干预话题也在塞尔维亚国内被反复讨论,欧盟持续以入盟进程作为杠杆对塞尔维亚提出各类改革条件,境外非政府组织长期在巴尔干地区开展活动,客观上给当地政局增加更多变量。

但不可否认,民众对于本土现实问题的失望,才是抗议浪潮能够持续发酵最核心的基础。

外部力量更多只是顺势利用已经存在的社会裂痕,并不具备凭空制造大规模社会运动的能力。

平衡外交遭遇现实两难处境

塞尔维亚长期执行一套平衡外交路线,一方面把加入欧盟作为国家战略目标,另一方面坚持维护自身主权领土完整,同时和俄罗斯、中国保持良好双边关系。

这套看似左右兼顾的路线,随着外部环境收紧,操作空间正在不断被压缩光明网。

欧盟的入盟谈判框架明确,塞尔维亚想要推进入盟,就必须完成贝尔格莱德与普里什蒂纳之间的关系正常化谈判,最终签署一份具备法律约束力的全面协议,2023 年达成的《奥赫里德协议》就是谈判的重要抓手欧洲议会。

需要厘清的是,欧盟官方文本表述是推动双边关系正常化,并非直接强制塞尔维亚承认科索沃独立,但在实际谈判操作中,两者边界十分模糊。

截至目前,塞尔维亚入盟 35 个谈判章节已经开启 22 章,仅有 2 个章节得到临时关闭,自 2021 年 12 月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谈判章节正式开启欧洲议会。

塞尔维亚宪法明确将科索沃视作本国领土完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跨越政党派系、不分亲欧或者亲俄立场的全民共识。

任何政府,如果在科索沃主权问题上做出重大妥协,都会直接触发巨大的国内民意反弹,即便是依靠亲欧民意上台的政治力量,也很难跨过这条红线。

一边是入盟的远大目标,一边是不能触碰的民族底线,这就造成塞尔维亚入盟进程长期处于谈而难决的僵持局面。

除了科索沃议题,来自美国的压力同样持续加码。

2025 年美方多次围绕塞尔维亚石油天然气公司实施制裁相关操作,多次发布制裁豁免,豁免到期之后又不再延续,直接冲击塞尔维亚国内能源供应链,炼油厂一度面临关停风险,进一步加重本国经济负担,也让塞尔维亚的平衡外交难度进一步上升光明网。

中塞合作的根基建立在务实利益之上

很多人会关注,塞尔维亚国内政局持续动荡,会不会动摇中塞之间已经形成的合作基础。

从现实条件来看,双边合作并不绑定个别政治人物的个人关系,更多建立在实实在在的项目、贸易与双向利益之上。

匈塞铁路作为共建 “一带一路” 旗舰项目,塞尔维亚段已经全线开通运营,贝尔格莱德至诺维萨德段通车之后,极大压缩两地通行时间,累计接待数百万旅客,实实在在改善当地交通条件,带动沿线物流、人员往来发展人民网。

这条铁路项目已经落地成为塞尔维亚本国基础设施的组成部分,服务全体民众,不会随着政坛风向的短期变化随意推倒重来。

经贸层面,2024 年 7 月 1 日正式生效的中塞自贸协定,是中国同中东欧国家生效的首个自贸协定,双方约定对 90% 税目逐步取消关税,其中超过六成税目在协定生效当日直接实现零关税中国政府网。

根据海关统计,2025 年中塞双边贸易额达到 64.9 亿美元,同比增长 13%,塞尔维亚的红酒、蜂蜜、矿砂等产品获得更大的中国市场出口渠道,中国的设备、工业品也持续进入塞尔维亚市场,大量中资企业在当地经营,为社会提供就业岗位,税收也为塞尔维亚地方财政做出贡献中华人民共...。

在国际多边舞台,中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始终尊重并且支持塞尔维亚维护自身主权与领土完整的正当诉求。

这一份政治层面的支持,是西方国家无法给到塞尔维亚的筹码。

只要科索沃争端的悬案没有得到解决,塞尔维亚就需要在联合国等国际场合获得来自中方的立场支撑,这是双边关系很重要的压舱石。

当然也不能过度乐观,塞尔维亚社会内部亲欧力量影响力不断壮大,未来无论哪一派政治力量主导政府,在对外话语表述上,都会更多照顾欧盟的政治语境,外交措辞会变得更加公事公办,过去那种高度热络的公开表达会有所减少。

但话语表述的调整,不等于实际合作就会全面倒退,项目合同、自贸协定、贸易往来都有正式协议约束,不会单纯因为外交话术变化直接作废。

小国地缘生存智慧,不能把鸡蛋放在单一篮子

塞尔维亚前外长,同时也曾担任第 67 届联合国大会主席的武克・耶雷米奇在公开采访当中谈及欧洲战略自主的困境。

他提出,欧洲只有真正做到敢于对华盛顿说出不同意见而不用担忧生存危机,在发展对华合作的时候不需要向第三方做解释,才算真正完成战略自主观察者网。

这番评论,同样也值得巴尔干地区小国作为参考。

耶雷米奇同时提醒,现在西方盛行的对华 “去风险” 概念,如果被曲解成系统性切断互相之间的经济依存,最后只会带来适得其反的效果。

国与国之间经过合理管控的相互依赖,本身就是国际局势稳定的来源,而不是弱点。

对于塞尔维亚这样体量有限的小国,国际环境风云变幻,如果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单一外部力量身上,很容易在大国博弈当中失去自身的回旋空间。

这并不意味着塞尔维亚要在东西方之间选边站队,而是应当理性维护多元的对外合作渠道。

一方面继续推进欧盟方向的改革与一体化进程,另一方面也要保留和中国等伙伴开展务实合作的空间。

观察局势,要听其言更要观其行

就当下局势来看,塞尔维亚国内的社会裂痕短时间之内很难完全弥合。

抗议背后代表的改革诉求会持续给未来的政府施加压力,政坛重组、内阁更迭的可能性始终存在。

判断未来中塞关系走向,不能只看政客对外公开发表了怎样的讲话,更要看两件实实在在的事。

第一件就是科索沃议题,后续塞尔维亚在主权领土完整这条核心底线上会不会发生实质松动;第二件就是已经落地的各类双边合作项目,能不能持续按照合同推进,贸易、投资层面的往来能否维持原有节奏。

口头表态可以跟随外部环境灵活调整,但实际政策行动很难伪装。

未来塞尔维亚无论由哪一派政治力量掌权,都必须面对本国经济发展、民生改善的现实任务,完全抛弃已经成熟的对华互利合作,本身就不符合塞尔维亚本国的国家利益。

当然,双边关系进入一段磨合阶段也属于正常现象,地缘变局之下,没有永远热度不减的外交,只有持续不断的利益权衡。

信源参考:

外交部塞尔维亚国家概况https://www.fmprc.gov.cn/gjhdq_676201/gj_676203/oz_678770/1206_679642/1206x0_679644/

新华网|诺维萨德火车站雨棚倒塌事故后续公诉通报https://www.news.cn/world/20241231/c7e97bce6ff544b2b6c0931f7ed7dd90/c.html

中国政府网|中塞自贸协定正式生效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407/content_6960526.htm

国铁集团|匈塞铁路塞尔维亚段全线开通运营http://wap.china-railway.com.cn/xwzx/ywsl/202510/t20251005_148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