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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后全美再次禁飞,150万旅客被困,停飞4小时,这次真凶是谁?

文编|小眉

2001年9·11事变,是全美心中无法磨灭的痛苦,从那之后,美国人想要登机,需要通过许多道手续,而在那天,美国联邦航天管理局首次在计划外关闭了全部领空。

25年后的今天,历史再次上演,全美国再次禁止飞机起飞,150万名旅客被困,结合美国多次爆发的大规模枪击事件等,让人不得不多疑。

美东时间13日15时53分,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下达了一道罕见的指令,全美所有机场暂停航班起飞,已经在空中的飞机可以继续飞往目的地,入境国际航班则逐一处理。

这道禁令一直持续到当晚20时过后,前后超过4个小时,联邦航空管理局给出的理由很短,说是特殊情况,出于安全考虑。

交通部长肖恩·达菲讲得具体一些,所有航路交通管制中心都受到了通信问题的影响,技术人员正在排查。

航路交通管制中心这个名字听着生僻,其实就是管高空航路的那些大脑,航线怎么排、高度怎么给、彼此间隔多少,都靠它们调度。

它们与飞行员之间,靠的是一张专用的无线电通信网,问题恰恰出在这张网上,有知情人士透露,出故障的网络由L3哈里斯技术公司运营,承担着管制员与飞行员之间的关键通话。

网络一断,管制员听不清、叫不应,飞机就只能停在地上,规模很快显出来了,航班追踪网站的数据显示,截至美东时间13日17时40分,全美超过1100架次航班取消,近1万架次延误。

到当天深夜,数字还在往上走,芝加哥奥黑尔和中途机场最先停摆,纽瓦克、拉斯维加斯、奥兰多、休斯敦、凤凰城相继出现大面积延误。

一家航空数据机构的统计更直观,13日当天全美计划起飞26284架次航班,其中约1.1万架次排在下午4点之后,换句话说,超过150万名旅客原本打算在这个时段登机。

他们中的很多人,最后是在候机厅的椅子上过的夜,影响还越过了大西洋,欧洲航空安全组织当晚发出通告,应美方要求,从成员国飞往美国机场的航班暂停起飞。

那么真凶是谁,最先被怀疑的是网络攻击,毕竟全美空域同时失声,这个画面太像电影,但联邦调查局很快给出判断,这起故障不是网络攻击,也不是犯罪行为。

国土安全部长马克韦恩·马林在白宫对记者说,事前没有任何迹象,目前也没有迹象显示这是一次针对美国的恶意攻击,这只是电信通讯中断,他还补了一句,这不是另一次9·11。

调查的方向随后指向软件更新,有知情人士说,调查人员正在核查,这次中断是否由一次软件更新触发,有报道称,空管专用的通信网络在更新时出现重启,随后崩溃,最终结论还没有公布。

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天接受采访时说,这看起来不像网络攻击,也不像人工智能,更像是老旧、破损的基础设施出的问题。

把时间线拉长看,这件事并不突然,2001年9月11日之后,全美第一次全面禁飞,2023年1月,一套给飞行员发安全通告的系统出故障,全美航班又停了约2个小时。

事后查明,是一名承包人员误删了文件,9月,新泽西州一处施工现场挖断光缆,纽瓦克和费城的航班大面积延误。

设备老化是个说了很多年的话题,有说法称,部分空管设备已经用了50多年,国会此前批准125亿美元用于系统升级,交通部长达菲还在申请追加300亿美元。

钱的事吵了很久,设备的事也拖了很久,对普通旅客来说,这些宏大叙事最后都落在一张酒店账单上。

在旧金山机场,一对来自威斯康星的夫妇航班取消后订了间300美元的房,几分钟后再看,同样的房间涨到了700美元。

在奥兰多,有旅客接到的通知是延误2个小时,之后就没有下文,在芝加哥,有航班让乘客在舱内坐了2个小时,才安排下机。

洛杉矶附近一家酒店的前台,陆续接到十几个因停飞要退房的电话,一场发生在万米高空的通信中断,绕了一圈,落在客房预订表上。

停飞令解除,事情也没有立刻结束,飞机和机组被打散在各个机场,原定执行下一班的飞机可能还停在别处,起飞队列、人员排班都要重新协调,余波可能延续好几天。

回到最初那个问题,真凶是谁,不是劫机者,不是炸弹,也不是电影里的黑客,它更像一次例行更新里的意外,加上一套跑了太多年、迟迟没换的系统,这样的答案不够刺激,却更让人睡不踏实。

因为下一次,也许不需要谁来策划,一个文件、一次重启、一根被挖断的线,就足够让150万人原地等待,那天夜里,美国上空的飞机一架架重新起飞,地面上还有很多人,在等一个改签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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