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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航班停飞,事件原因所有人都没想到,交通部长趁机提了个要求

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在最近丢了一波大的,11月13日,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要求全美所有机场暂停航班起飞 ,而本次全面禁行的原因,竟然是一处偏远通信站点更换光缆引发的设备过载。
当日15时36分,全美二十二个区域的航路交通管制中心先后出现雷达数据不一致和空地通信中断,无奈之下,航空管理局只能下达了4个小时零21分钟的停飞禁令,为此有26000架次航班在两天内取消或延误,欧洲飞往美国的航班也一度暂停。

美国交通部随后公布了故障排查结果,承包商L3哈里斯公司当天在一处偏远设施拆除旧铜缆并接入新光纤,在施工和软件更新期间,一台路由器每四到五秒就向其他路由器发起了一千多次连接请求。
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仍在使用的老旧时分复用交换机和路由器自然承受不住如此高频嗯数据冲击,于是连同备用设备一起发生了故障。
而这已经是美国航空系统的老毛病了,2024年9月,美国政府问责局就曾在审计报告中披露,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138个空管系统中有51个处于不可持续状态,部分设备已经运行三四十年,个别设施只能使用海淘从全世界淘换二手配件。

所以本次停飞事件影响最大的并不是上万架航班延误带来的出行混乱,而是作为堂堂世界第一航空大国,美国的空管网络为什么没有基本的故障隔离能力。
就算不是特别先进的空域管理系统,一般也会具备流量隔离机制,技术人员可以通过防火墙和路由策略将局部异常限制在单个节点内部。
而美国空管系统却让故障路由器在四十五分钟内持续发送异常请求,最终让这种不稳定的状态一路蔓延到了十七个空管设施,并波及全美二十二个区域航路交通管制中心。

这就说明美国空管系统在底层架构的隔离机制与容灾冗余上面是有很大欠缺的,就算美国航空管理局去更换局部线路,也不可能消除系统性风险。
截至今年11月初,美国航空管理局已经替换了大约69%的旧铜缆线路,但核心节点依然依赖思科600系列等老旧路由器和模拟通信设备。
新铺设的光纤虽然可以提高局部传输速率,但那些老旧交换机却不具备匹配的数据吞吐和协议过滤能力,两端设备在衔接处肯定会形成木桶效应。

而类似的事件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了,9月21日,施工人员在费城附近挖断了一条光纤,导致备用线路失效并迫使美国东海岸多座机场停飞,现在距离当时的事故才不到两个月,美国航空业又发生了光缆升级触发全国停飞事件,这就说明美国空管系统的混合架构的脆弱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美国政府问责局今年9月的审计报告指出,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缺乏全生命周期成本估算和统一总进度表,截至今年5月一共存在11389个彼此分散的项目进度安排。
众议院交通和基础设施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里克·拉尔森和航空小组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安德烈·卡森在11月14日发表声明,要求美国交通部先向美国国会解释资金规划,并且要求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局长布莱恩·贝德福德在12月初的听证会上作出说明。

除了硬件老化和治理僵局之外,一线管制员的短缺进一步压缩了美国空管系统的安全容错空间。
根据最新数据,美国空管员的总数在过去十年减少了6%,同期航班数量却增长了10%,直到现在,美国仍然有3500个空管员岗位缺口。
而老旧通讯设备频繁出现的数据异常,进一步恶化了人力资源的不匹配 ,由于数据异常的频率越来越高,一线管制员都必须长期在高压状态下人工核对航班信息,部分管制员在经历系统故障后申请心理创伤休假,进一步加剧了排班紧张。
在事故发生之后,美交通部长达菲顺势将向国会申请的紧急拨款诉求提高到了500亿美元,比此前《现代天空法案》的300亿美元规模超出了200多亿。

但国会民主党领袖随后披露,在已批复的125亿美元中,交通部迄今只签订了43亿美元合同,实际支出仅有10亿美元,因此来看,国会大概率不会全额批准这笔资金,最终落地的拨款规模应该是打折扣的版本,并且会附带严格的阶段性审计条款。一次黑天鹅事件,再一次将美国两党之间的龃龉暴露无疑。
这些关键环节的缺失叠加在一起,共同指向一个实际情况,就是美国空管系统目前依然处于在带病运行的同时盲目打补丁的阶段。
虽然十一月十三日的全美停飞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却让美国空管系统长期积累的管理漏洞变得格外突出。

旧铜缆可以换成光纤,但没有统筹规划的盲目拨款只会制造更多技术隐患,空管改革的成败,并不在于美国国会最终批准了多少亿美元预算,也不在于相关部门如何提高预算的金额,而是在新一轮设备采购完成之后,没有人能保证,是不是还会有偏远站点的路由器,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技术失误,再次让全美航班集体停在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