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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艳芳母亲低调火化,长子梅启明缺席,23年争产闹剧结束

9月19日傍晚,梅艳芳母亲覃美金在香港大围富山火葬场低调火化,这一场没发讣告、没设灵堂的丧礼悄悄办完了。全程仅半小时,二

9月19日傍晚,梅艳芳母亲覃美金在香港大围富山火葬场低调火化,这一场没发讣告、没设灵堂的丧礼悄悄办完了。

全程仅半小时,二十来位亲友到场送别,仪式结束后众人按传统在正门外过火盆,再到对面化宝炉焚烧祭品,全程安静得连附近路人都没察觉。

很难想象这里送的是梅艳芳的母亲,覃美金,享年102岁。

到场的人里,有梅妈晚年最信任的好友潘小文,有负责操办后事的孙子梅柏麟,唯独缺了她的亲生长子梅启明。

不是他赶不上,是他根本被蒙在鼓里。

就在十几天前的9月7日,梅启明还在铜锣湾高调开记者会,对着镜头保证:“母亲的后事必须由他这个长子来办,预算150万港元,要办风光土葬,葬在将军澳永久墓地,请九个高僧、六十个经师做法事。”

他还声称已经向法院申请禁制令,要阻止侄子火化遗体,甚至阴阳怪气补了句:“这么急着火化清理遗物,有没有可疑?”

话放得够狠,可他连梅妈什么时候去世、遗体停在哪,都是从记者嘴里听说的。

梅妈走得如此突然,8月30日在家进食时不慎噎住,外籍佣人发现时已经陷入昏迷,送湾仔律敦治医院抢救无效离世,身边没有一个子女。

记者第一时间打给梅启明求证,他愣了两秒,只撂下一句“人都走了,还能怎么样”。

没人比他更清楚,母亲这一走,他最大的摇钱树就倒了。

这事的伏笔,早在四年前就埋下了。

2022年情人节当天,香港报纸登了全版声明,字不多,分量极重:“本人梅覃美金与儿子梅启明脱离母子关系,此后梅启明在外一切华洋事务均与本人无关。”

能让98岁老人登报断亲,原因说穿了还是钱。

当年年底梅启明跳出来起诉传记电影《梅艳芳》侵权,说自己2004年就注册了“梅艳芳”“ANITA MUI”商标,要片方赔钱。

可明眼人都知道,他那商标注册的是珠宝钟表类别,早就过期失效了,法官当庭就斥责他“浪费司法时间”,提醒他小心赔上诉讼费。

梅妈觉得这个儿子财迷心窍,连死去妹妹的名声都拿来换钱,彻底寒了心。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这场围绕梅艳芳遗产的闹剧,已经闹了整整23年。

2003年,40岁的梅艳芳因宫颈癌病逝。

她太清楚自己的家庭,母亲嗜赌花钱大手大脚,大哥梅启明游手好闲没个正经营生,一次性给钱迟早败光。

所以她提前把名下约3500万港元资产放进汇丰国际信托,并且定死了规则。

母亲覃美金每月领7万港元生活费,配备司机和佣人,保障晚年生活。

给四个侄子女留170万港元教育基金,供到大学毕业。

跑马地和伦敦的两套房产赠予挚友刘培基,报答多年扶持。

母亲百年之后,剩余所有遗产全数捐给妙境佛学会。

后来香港楼市大涨,这笔遗产巅峰时估值接近1.7亿港元。

可梅妈和梅启明根本不接受这个安排,梅艳芳尸骨未寒,2004年母子俩就把信托告上法庭,说遗嘱是伪造的,女儿是神志不清时签的字,要求一次性拿回全部遗产。

这官司一打就是7年,2008年香港高等法院裁定遗嘱合法有效,覃美金不服继续上诉。

2011年终审法院一锤定音,驳回全部诉求,母子俩彻底败诉。

官司输了不说,还欠下230万港元律师费,梅妈直接被法院裁定破产,这是她第一次破产。

官司打不赢,就变着法子从信托里抠钱。

生活费从最初的每月7万,一步步涨到12万、20万,最后固定在每月25万港元,每年还按通胀上浮3.5%。

就这她还不满足,2009年以“生活苦闷”为由申请80万港元环游世界,被法院驳回;2017年想一次性预支15年生活费7100万港元,再次被驳回;也就2019年91岁寿宴,批了25万港元的费用。

算下来,23年间梅妈累计从信托里领走了约3200万港元,几乎和梅艳芳当初留下的本金持平。

梅启明也没闲着,除了隔三差五撺掇母亲打官司要钱,他还自己打着妹妹的名号牟利。

抢注商标、开纪念公司,甚至对外声称梅妈承诺过,等他满70岁就给500万港元养老。

2025年他还对着镜头哭,说侄子梅柏麟软禁母亲、封锁电话,不让自己见妈,说白了就是怕他分钱。

可真正陪梅妈走完最后几年的,偏偏就是这个他口中“软禁老人”的侄子。

梅柏麟是梅艳芳二哥梅德明的儿子。

梅德明2015年因喉癌去世,这个孙子就一直守在奶奶身边,衣食住行、看病吃药全由他打理,还帮着挡掉梅启明没完没了的骚扰。

他从来没打着“梅艳芳侄子”的旗号混娱乐圈,就是个普通人,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梅妈晚年信任他,生前就立下遗嘱,身后事全权交给他处理,要求只有两个字:低调。

所以从8月30日去世到9月19日火化,全程都没对外声张。

潘小文早前被问到梅启明要办风光大葬的说法,只淡淡地回了句粤语:“叫佢慳啲(省省吧)。”

直到火化当天,梅启明都没收到任何通知。

等他从媒体口中得知遗体已经火化,当场情绪失控,对着记者口不择言,声称要控告侄子“谋杀”“毁灭证据”。

可所有人都看得懂,他急的从来不是母亲的后事,也不是什么母子情深。

母亲在世,他能借着“尽孝”的名义盯着每月25万的生活费,盯着信托里的亿万资产;母亲走了,按照梅艳芳的遗嘱,信托直接终止,剩下的遗产全部捐给佛学会,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争后事的主导权,不过是他最后一次捞钱的机会。

从2004年第一次对簿公堂,到2026年一把火烧尽恩怨,这场横跨23年的遗产闹剧,终于走到了头。

梅启明闹了半辈子,从壮年闹到74岁,官司打输了,母子关系断了,最后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落得个两手空空。

梅艳芳当年费尽心机设下这份信托,防的从来不是外人,是自己的至亲。

她一辈子养家,走了还养了母亲23年,到最后还是没躲过这场被金钱撕碎的闹剧。

如今母女俩都已作古,所有是非对错,都跟着富山火葬场的那缕青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