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胸!搂腰!吻脖子!
内娱的潜规则事件不曝则已,一曝出来那可都是些辣人眼睛的炸裂画面。
提到娱乐圈,很多人第一反应都会想到“潜规则”三个字。
在外人看来,这个圈子就相当于一个小社会,里面的光鲜与阴暗是同时存在的。
聚光灯下,是万众瞩目的红毯、美丽亮眼的女明星,可光鲜的背后,却藏着很少被看见的两难。
不少人听过圈内关于权色交易的传闻,也默认灰色规则始终潜藏在行业深处。
但真正让普通人感到不适的,往往不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交易,而是发生在镜头前、众目睽睽之下,当事人却躲不开也翻不了脸的那些瞬间。
这不,就在最近,场奢侈品牌的首映活动,一段合影视频流出后迅速引发热议。
多位知名女明星纷纷遭遇咸猪手,可碍于镜头却也只能强颜欢笑。
文|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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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被推上热搜的是刘涛。
10月下旬的一场奢侈品牌活动上,刘涛与品牌创始人行完贴面礼之后,对方的手并没有收回去,从肩头滑到腰部,随后长时间停在腰与胸之间的位置。
视频里刘涛侧身、后撤、用胳膊去挡,那只手却跟着她移动,合影环节几乎全程挽着她。
同一场活动中,陈都灵也被拍到被这位创始人搂腰、贴身触碰,她整个人下意识往前倾,试图拉开距离。
更早一天,在香港的同一品牌纪录片首映活动上,韩国演员金裕贞遭遇了如出一辙的对待。
那只手停在她后背和腰侧的时间远远超出了礼节性接触的范畴,她肩膀紧绷,几次侧身,嘴角的微笑始终没有掉下来。
三件事放在一起看,指向的已经不是某一个人的“习惯问题”。
同一个品牌创始人,在上海和香港两地,连续对三位女艺人做出性质相似的越界举动,而三位当事人的反应高度一致,躲闪、僵硬、维持体面。
没有人当场翻脸,没有人喊停。
有评论说得很直白,营业微笑不等于默许咸猪手,受邀出席活动的女艺人受制于商务合作关系,当场强硬拒绝很容易被贴上“不懂变通、破坏活动氛围”的标签。
她们不是不想拒绝,是在那个位置上,拒绝的成本高到难以承受。
如果说刘涛、陈都灵、金裕贞的遭遇呈现的是公开场合里“看得见的越界”,那么蒋欣的经历则把另一条线接了上来。
蒋欣早年做客节目时讲过一件事,她去剧组探班,看到一堆女演员的照片摊在桌上,几个副导演翻来翻去,其中一个人指着照片说“这妞不错”。
她当时的反应是,如果你拿的是我的照片,我现在过去给你一巴掌。
后来她在杨澜的节目上当着韩红的面把这件事又说了一遍,直言“太恶心了”。
韩红在旁边补了一句,没人敢跟蒋欣潜规则,因为她会大嘴巴抽你。
但即便是这样一个以“敢”著称的人,在公开场合遭遇突如其来的越界时,能做的也只是一声惊叫、身体后仰、推一下对方,然后用笑容把合影拍完。
品牌主理人凑近亲她脖子的那段画面里,她的本能反应只持续了一两秒,紧接着就被职业性的表情管理覆盖了。
这恰恰说明,问题的核心不在于某个女艺人够不够“硬气”。
当越界发生在品牌活动、商务合影、剧组选角这样的权力不对等场景里,个人的性格和胆量能改变的东西非常有限。
位置是品牌排的,动线是品牌定的,镜头围了一圈,翻脸的代价写在第二天的通稿里。
把这两条线放在一起,逻辑就很清楚了。
公开场合的袭胸、搂腰、吻脖子,和暗处的陪睡陪玩,表面上看起来一个“轻”一个“重”,但它们共享同一套底层逻辑。
掌握资源的一方默认自己可以对另一方的身体边界做出决定,而被触碰的一方被期待用体面和配合来消化这份不适。
区别只在于,陪睡陪玩发生在关起的门后面,而咸猪手发生在所有人都在看的镜头前。
后者之所以让人格外难受,是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即便在完全公开的场合,即便当事人是刘涛这样戏龄超过二十年的演员,说“不”的空间依然窄得可怜。
我不认为每一次公开场合的越界触碰都能被直接等同于“潜规则交易”,那样说反而模糊了问题的性质。
但我也不同意把它简单归为“礼仪差异”或者“个人修养问题”。
真正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从剧组副导演的选角桌,到奢侈品牌的合影台,女艺人需要让渡身体边界的场景如此密集地出现,而现场永远没有一个人负责问一句“可以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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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责任全压在当事人“为什么不拒绝”上,是最省事也最无效的讨论方式。
边界感的建立,靠的不是某一个女演员的勇敢,而是活动主办方、合作方、经纪团队在流程里就把那条线画出来。
在那条线画出来之前,所有的营业微笑,都不该被读成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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