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7日到10日,印度和巴基斯坦爆发了多年来最激烈的一次军事冲突。印度官方事后极力宣传自己取得了胜利,可战场上的损失是瞒不住的。
冲突结束后不久,印度国防参谋长公开承认,印度在冲突中损失了战机,只是没有公布具体数量。
更让印度难堪的,是西方的态度。
一位法国情报官员向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证实,至少有一架印度空军的阵风战斗机被巴基斯坦击落。
后来法国空军的一位高级将领也对媒体表示,他看到了印度损失这架阵风以及另外两架飞机的证据。
阵风是法国造的,连法国人都出来证实,印度想遮也遮不住了。
在印度看来,这件事的意味很不寻常。
过去,印度总觉得西方舆论会站在自己这边,在关键时刻帮自己说话。可这一次,西方媒体和官员并没有替印度遮掩,反而把印度的损失一五一十地摆了出来。
很多印度人这才意识到,在西方眼里,印度的面子没有那么重要。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印度人心里堵得慌。
美国总统特朗普多次公开宣称是他促成了印巴停火,印度方面对此很不以为然,坚持说停火是两国军方直接沟通的结果。
特朗普还在白宫高规格接待了巴基斯坦军方领导人,跟巴方的关系一度热络起来。
这让一直以美国战略伙伴自居的印度很不舒服。
真正让印美关系跌入低谷的,是关税。
去年8月,特朗普政府以印度购买俄罗斯石油为由,对印度商品加征惩罚性关税,叠加原有关税后,部分印度商品的税率高达50%。
印度是美国在亚洲重要的贸易伙伴,这一刀砍下来,印度的纺织、珠宝、海产品等出口行业损失惨重。
同年9月,美国又宣布对新的H-1B工作签证申请收取高达10万美元的费用。H-1B签证的最大受益群体,恰恰是印度的技术人才。
这一政策让大量想去美国工作的印度年轻人望而却步,也让印度的信息技术服务业感受到了寒意。
到了今年2月,美印两国宣布达成一个贸易框架,美方对印度的对等关税降到18%。
可据报道,直到11月初,两国都没有签署正式的贸易协议,这个18%的税率也一直没有真正落实。
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又裁定,相关法律并不授权总统随意加征关税,美国对印关税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最近,美国中期选举结果出炉,特朗普所在的共和党遭遇挫败。
有分析认为,这可能会增加特朗普尽快与印度达成协议的压力,两国有望在12月的二十国集团峰会期间签署协议。
可签不签得成、条件怎么定,眼下谁也说不准。关税、俄罗斯石油、巴基斯坦问题,至今仍是横在两国之间的几道坎。
把这些事情串起来看,美国对印度的态度其实一直很功利。
需要印度的时候,美国会把印度捧成民主伙伴、印太战略的关键支柱;一旦印度在俄罗斯石油、贸易等问题上不肯完全配合,美国的大棒说挥就挥,丝毫不讲情面。
美国为什么对印度这么拿捏?道理并不复杂。在美国的战略设计里,印度最大的价值,在于牵制中国。
一个能在边境上、在印度洋上、在国际舞台上给中国制造麻烦的印度,对美国最有用。可一个真正强大、独立自主、什么事都要自己拿主意的印度,美国未必乐意看到。
印度一直奉行所谓的战略自主,既跟美国走得很近,又不愿意放弃与俄罗斯的传统关系,在很多国际问题上坚持自己的立场。
在俄乌冲突中,印度不但没有跟着西方制裁俄罗斯,反而大量购买俄罗斯的打折石油。
这种不听话的做法,正是美国对印度不满的根源之一。西方对印度的这种态度,在技术和产业上也看得很清楚。
美国一边鼓励苹果等企业把部分产能转移到印度,一边又在关键技术上对印度有所保留。
印度想要的高端技术转让、核心零部件本土化,往往很难真正拿到手。
西方愿意让印度当一个组装厂,却不太愿意让印度成为一个真正的技术强国。军事装备上也是如此。
印度长期是全球最大的武器进口国之一,从俄罗斯、法国、美国、以色列等国大量采购武器装备。卖家们乐于做印度的生意,可真正的核心技术,很少有人愿意交出来。
印度自己的国产化之路走得磕磕绊绊,很多自研项目一拖就是十几年。
印度的另一层尴尬,在于它的国际地位并没有因为跟西方走近而真正提高。
印度多年来一直谋求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西方嘴上表示支持,实际行动却寥寥无几。印度想加入核供应国集团,这些年也一直没能如愿。
西方开出的支票不少,能兑现的却不多。这一年多来的遭遇,让印度不少有识之士开始反思。
有印度学者和媒体评论员公开表示,印度不能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西方身上,西方的拉拢从来都是有条件的,一旦印度的利益跟西方的利益发生冲突,所谓的伙伴关系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这种反思,在印度对华政策的调整上也看得出来。
去年8月底,印度总理莫迪到天津出席上海合作组织峰会,这是他时隔多年再次访华。此后,中印之间恢复了直航航班,双方在边境问题上也保持着沟通。
印度开始意识到,跟邻居搞好关系,比一味跟着美国跑更符合自己的利益。中国和印度是两个人口超过十亿的发展中大国,也是世界上两个最大的新兴经济体。
两国之间虽然存在边界等问题,可共同利益远远大于分歧。龙象共舞,对两国都有好处;龙象相争,只会让旁人坐收渔利。
这个道理,越来越多的印度人开始想明白了。
我们一直认为,中印两国应该做相互成就的伙伴,没必要做相互消耗的对手。
中国从来不把印度当成威胁,也乐见印度发展壮大。一个繁荣发展的印度,对亚洲和世界都是好事。
中国真心希望印度能够走出一条独立自主的发展道路,别去当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
当然,印度的对外政策调整不会一蹴而就。
印度国内仍有一些人抱着冷战思维,把中国视为最主要的竞争对手,热衷于跟美国合作对抗中国。
印度在边境地区的一些做法,也时常给两国关系带来干扰。
中印关系要真正走稳走好,还需要双方共同努力。
从更大的视角看,印度的遭遇其实是很多发展中国家处境的缩影。
西方对发展中国家的态度,往往取决于这个国家对西方有没有用、听不听话。一旦一个国家想要真正独立自主地发展,触碰到西方的利益,西方的态度就会立刻改变。
所以,对于印度来说,最重要的是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是继续充当西方遏制中国的马前卒,在大国博弈中被人利用;还是真正坚持战略自主,跟周边国家搞好关系,专心发展自己的经济?
答案其实已经越来越清楚了。
印度有庞大的人口、广阔的市场和巨大的发展潜力,完全有条件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国。
可大国的地位,别人封不出来,得靠自己干出来。把精力放在改善民生、发展经济、提升科技水平上,比在边境上给邻居找麻烦有意义得多。
西方需要的,可能只是一个能骚扰中国的印度;可印度人民需要的,是一个繁荣、稳定、有尊严的印度。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印度正在一点点看明白。
我们希望,印度能够从这一年多的遭遇中吸取教训,走出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发展道路。
亚洲的未来,需要中印两国携手。
两个古老的文明,两个新兴的大国,如果能够放下猜疑、加强合作,不仅能让二十多亿人民过上更好的日子,也能为世界的和平与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
这才是中印两国人民的共同期待,也是亚洲最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