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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白月光哭诉我五百万逼她走,我当场查账:我何时这么掉价了?

我儿子的白月光闯进花园时,我正拿着小金剪,慢悠悠地修剪我那盆新拍下的1888万兰花。她像一阵风似的卷进来,指着我失声痛哭

我儿子的白月光闯进花园时,我正拿着小金剪,慢悠悠地修剪我那盆新拍下的1888万兰花。

她像一阵风似的卷进来,指着我失声痛哭:

“阿姨!我知道您一直看不起我!当年您用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逼我离开阿泽,说我配不上你们陆家!”

“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让您拆散我们了!”

我修剪兰花的手顿在半空,一脸茫然。

五百万?

我出手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

……

1

陆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倩倩,你冷静点,你胡说什么呢,我妈她不是那样的人……”

“等一下。”我放下手里的小金剪,走到苏倩倩面前,目光里带着真诚的困惑,开口问道:“你说五百万支票?”

苏倩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搞得一愣,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就是五百万!阿姨,您别装了!您就是想让阿泽以为您是个宽宏大量的母亲,其实背地里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我!”

“哦?”我眉毛微微一挑,来了点兴趣,“我怎么对付你了?用五百万?”

我看着她,非常认真地继续说:“姑娘,你是不是对豪门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对我这个人的消费水平有什么误解?”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首先,我从不用支票,嫌麻烦,都是直接转账。其次,就算要让你离开我儿子,这个价钱是不是太没诚意了点?”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财力,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价值?我陆家的门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我……”苏倩倩的脸色变得惨白,显然她的剧本里完全没有这一出。

她求助似的看向陆泽,哭诉道:“阿泽,你听!你听你妈妈说的是什么话!她就是在羞辱我!”

陆泽的表情痛苦得像是便秘了三天,他夹在中间,一边拉着苏倩倩,一边对我赔笑:“妈,您少说两句,倩倩她刚回来,情绪不稳定……”

“你站一边去。”我看了我儿子一眼,“男人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最好闭嘴,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今天这事,我必须跟苏小姐当面说清楚。”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苏倩倩,语气依然平和:“苏小姐,你说我逼你走,总得有证据吧?人证,物证,或者转账记录?总不能全凭你一张嘴,就把一顶黑锅扣在我头上吧?”

“我……”苏倩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您当年看我的眼神就是证据!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我差点被她气笑了。

我转身,对着站在花房门口一脸为难的管家老张招了招手:“老张,你过来一下。”

老张立刻小跑着过来,恭敬地站好。

我当着苏倩倩的面,不紧不慢地吩咐道:“去,立刻联系财务,查一下我五年前所有的个人账户和公司账目,看看有没有一笔五百万的支出,收款人是这位苏倩倩小姐。查仔细点,别漏了,一个小时内我要结果。”

吩咐完,我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顺便把我上个月给儿童癌症基金会捐款五千万的电子回执打印一份出来,要彩色的。给苏小姐看看,让她了解一下现在的市场行情,也熟悉一下我的消费习惯。免得下次再编故事,连数额都说不对,丢我们陆家的人。”

苏倩倩彻底愣在了原地,一张脸血色尽失。

陆泽扶着额头,干脆转过身去,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2

老张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那份彩色的,印着五千万数额的捐款回执就摆在了花房的石桌上。

苏倩倩看着那串零目瞪口呆,一句话没说,就被陆泽半拉半劝地带走了。

第二天下午,我约了我的老闺蜜,也是纵横商场多年的女强人李静喝下午茶。

我们正聊着上周在香港拍下的那块帝王绿翡翠,陆泽就带着苏倩倩来了。

我儿子一脸讨好:“妈,李阿姨,我带倩倩过来跟您们问个好。”

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倩倩的目光就在我和李静身上来回扫视。

李静今天穿了一套香奈儿的米白色套装,而我碰巧选了件同色系的羊绒披肩。

就因为这个,苏倩倩的眼睛又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我泫然欲泣:“阿姨,我明白了。您不必这样费尽心机地羞辱我。”

我和李静都愣住了,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苏倩倩没看我,反而转向了李静,话却是对我说的:“您是觉得我出身不够好,不够有气质,所以特意找来一位更成熟,更优秀,家世更显赫的女士,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随时都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出现,对吗?”

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李静是谁?

她可是自己一手创办了上市公司的狠角色,她老公的家业比我们陆家只大不小。

找她当替身,别说我儿子不敢,就算是我老公在世他也不敢阿。

李静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放下了杯子看着苏倩倩:“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苏倩倩。”她倔强地回答。

“好,苏小姐。”李静点点头,语气平静,“我们来算一笔账。按你的说法,你姜阿姨为了让你知难而退,特意请我出马。你知道请我喝这顿下午茶,耽误我签两份合同,机会成本是多少吗?你知道我身上这套高订和珠宝的价值吗?”

李静的语速不快,但挺刺耳:“你姜阿姨,作为一个精明的投资人,会花这么大的成本,投资在我这个高价资产身上,就为了打击你这个……恕我直言,目前看来没什么商业价值的目标吗?这笔投资的回报率在哪里?”

苏倩倩被这一连串商业术语砸得晕头转向,一张脸五颜六色,张着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陆泽的脸已经黑了,他赶紧上前拉住苏倩倩,对我俩连连道歉:“妈,李阿姨,对不起,对不起,倩倩她不是故意的,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拖着石化了的苏倩倩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李静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口气,对我笑道:“岚岚,你儿子这品味可真够特别的。生活一定很热闹吧?”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别提了,就当是每天追连续剧了。好歹还是免费的。”

自从上次在行政酒廊被李静用商业逻辑上了一课后,苏倩倩消停了两天。

我本以为她终于开始认识到现实和小说是有区别的,结果我还是太天真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老宅的客厅里喝着新到的金骏眉,苏倩倩提着大包小包的新鲜食材来了。

她将食材“砰”地一声放在茶几上,对我郑重宣布:“阿姨,从今天起,阿泽的饮食由我来守护!我不会再让任何外人有机会插手他的健康!”

我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厨房的王妈跟了陆家三十年,不算外人。另外,陆泽对海鲜过敏,尤其是甲壳类的,碰一点就会起疹子,呼吸困难,你买的这些帝王蟹和波士顿龙虾,是准备送他进急诊室吗?”

苏倩倩的脸一僵,随即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

“阿姨,您不用再试探我了!”她倔强地说,“我知道,您就是想用这种借口阻止我接近阿泽!您放心,我今天做的菜,绝对不会伤害到他!”

我看着她那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觉得跟她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王医生吗?我是姜岚。你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麻烦你来老宅一趟,顺便把陆泽最新的体检报告和过敏原清单带过来。”

王医生是陆家几十年的家庭医生,德高望重。

挂了电话,我对苏倩倩说:“我说话你不信,让医生来跟你说,这总行了吧?白纸黑字,专业人士的诊断,你应该会认吧?”

没想到,苏倩倩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神里充满了悲愤和失望。

“您……您竟然连王医生都收买了?”她声音都在颤抖,“他是您的眼线,对不对?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我自投罗网!这份健康报告,也是您为了对付我,特意让他伪造的阴谋!”

3

我真的被她的想象力给震惊了。

我活了六十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家庭医生还能这么用。

陆泽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头都大了。

“倩倩!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王叔叔是看着我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苏倩倩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阿泽!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是你妈妈设下的一个局啊!”

最后,这场闹剧以王医生赶到,苏倩倩捂着耳朵尖叫着“我不信我不信”,而陆泽为了让她安静下来,无奈地答应“只吃一点点,尝尝味道”而告终。

晚餐时,王妈给我准备了清淡的四菜一汤。

而餐桌的另一头,摆着苏倩倩精心烹制的爱心海鲜宴。

陆泽在苏倩倩期待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吃了一小块蟹肉。

不到十分钟,他的脸上就开始冒出红点,接着就是急促的喘息。

整个客厅瞬间鸡飞狗跳。

王医生立刻上前进行紧急处理,保镖们手忙脚乱地准备去医院。

苏倩倩站在原地,端着盘子,吓得面无人色,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我明明只让他吃了一点点……”

我冷静地拨开众人,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写满震惊和不解的脸,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苏小姐,爱情不能战胜过敏,这是科学。”

经历了海鲜过敏事件后,陆泽在医院躺了两天,苏倩倩大概是觉得内疚,安分了不少。

我寻思着不能总让她圈在家里胡思乱想,便决定带她去见见世面。

一年一度的星光慈善晚宴即将来临,这是我们陆氏集团牵头举办的城中盛事。

我让助理把高订画册送到她面前,想让她挑件像样的礼服,结果她看都没看就拒绝了,只说自己有准备。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晚宴当晚,这份预感应验了。

我挽着一位世交伯伯走进会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入口处的陆泽和苏倩倩。

我儿子西装革履,英俊挺拔,而他身边的苏倩倩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朴素至极的白色棉布T恤,脸上未施粉黛。

在一众珠光宝气的宾客中,她像个误入晚宴现场送外卖的。

媒体的闪光灯瞬间像疯了一样对准了他们。

陆泽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压低声音愤怒的说道:“苏倩倩,你到底在搞什么?”

苏倩倩却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壮感,她环视了一圈周围华丽的宾客,然后对陆泽说:“阿泽,我明白了。你妈妈就是想用这种浮华奢靡的场合来羞辱我,让我自惭形秽,知难而退。她想告诉我,我这种普通女孩,永远也融入不了你们的世界。”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姑娘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走到他们面前。

我没有理会苏倩倩,而是直接对周围的记者朋友们笑了笑,声音温和:“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苏小姐,是我儿子的一位很有个性的朋友。她今天这身打扮,是在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们,慈善的真谛在于内心,而不在于外表的华丽。大家说,对不对啊?”

记者们立刻顺着我的话头开始拍照、附和。

我成功地把一场公关灾难,扭转成了一次别开生面的正面宣传。

陆泽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而苏倩倩则因为自己的深意被我点破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晚宴进行中,我试着把她介绍给几位性格温和的商业伙伴,想着让她多认识些人。

结果,一位地产公司的王总刚递上名片,苏倩倩就立刻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然后对王总说:“你不用试探我了,我是不会为了钱离开阿泽的!”

搞得那位四十多岁,儿女双全的王总尴尬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我赶紧道歉并且把话题岔开,这才揭了过去。

真正的高潮,在慈善拍卖环节。

陆泽准备拍下压轴的粉钻,这是当初我老公送我的,我把它捐赠出来,准备让我儿子拍回去。

可就在他要举牌的瞬间,苏倩倩突然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急切地低语:“别上当!这是陷阱!你妈妈就是要让你破产,然后好赶走我!”

最终,在苏倩倩的阻止下,陆泽整晚颗粒无收,丢尽了脸。

晚宴结束后,陆泽在停车场终于爆发了,对着她怒吼:“你知不知道你今晚让我丢了多大的脸!”

苏倩倩哭得比他还委屈:“我是在帮你啊!我都是为了我们好!”

我站在不远处,第一次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了。

“苏倩倩,”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不是在保护他,你是在毁掉他。”

我看着陆泽,但话却是对她说的:“那颗钻石,是你陆伯伯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捐出来,是想让陆泽亲手把它拍回来,告诉所有人,他能守护这个家。”

我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

“现在,它被外人买走了。就因为你脑子里那点可笑的,根本不存在的阴谋。”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只是转头对陆泽下达了通知,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陆泽,明天早上九点,你一个人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