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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冷场,但贾乃亮们可没闲着


双十一没刷屏、没战报轰炸,可钱包该掏还是被掏了——近1.8万亿成交里,最显眼的是那个从早播到深夜的男人。 10月21日,42岁的贾乃亮在直播间坐了整整13个小时,中间只扒拉了两口饭,硬是把单日销售额干到了5.7亿元,刷新近三年个人纪录。三天直播超30小时,同行送他一个外号——"直播铁人"。与此同时,梅婷开了直播创立"小梅好",王鸥开始转战带货,孙俪自创精油品牌下海电商。另一边,原本靠直播糊口的普通主播却开始喊话:"贾乃亮,你播够了吗?给普通人留条活路。"

影视圈有多冷,直播间就有多热

这事得先从影视寒冬说起。

最近王凯跟鲁豫聊天时说得直白:"现在影视行业没钱了,不是我没戏拍,是大家都没戏拍。"百亿票房影帝黄渤也自曝"今年到现在几乎没戏拍",胡歌叹"电影市场很现实,回不了本机会就越来越少",连高叶都开始琢磨"怎么做不被AI取代的女演员"。

顶流都没活儿干,何况贾乃亮这种卡在中间的——他自己承认,"演长辈不够格,演偶像够不着",上一部主演的《创想季》2019年就拍完了,压了好几年才播。

所以问题来了:演戏这条路上挤满了人,那这些明星去哪儿吃饭?答案明晃晃摆在那儿——直播间。

贾乃亮的5.7亿,是怎么算出来的

很多人一看5.7亿就炸了:"他一天赚5.7亿,抢走一万个家庭的收入!"这话听着痛快,其实不太对。

5.7亿是成交额,不是他兜里的钱。按行业常见的10%到20%佣金估算,扣掉投流、福袋、团队、退货、税费,单日净赚大概在千万元级别。数字不小,但和5.7亿不是一个量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数字在影视寒冬里,已经超过了不少顶流的片酬。

贾乃亮能卖爆,靠的不只是那张明星脸。雅诗兰黛单品破1.5亿,赫莲娜黑绷带单品超2亿,客单价从2024年的三四百块拉到今年的八九百块。他的直播间退货率只有3%左右,行业平均是20%。这说明一个事——下单的人不是冲动消费,是真信他选的品。

当然,咱也不能完全绕开那个绕不开的话题。2017年那场"做头发"风波,李小璐挨了铺天盖地的骂,贾乃亮收下了铺天盖地的同情。同年同一场婚变,一个人背上骂名,一个人攒下"老实人"的公众情感资产。

今年双十一,他的直播间里出现一位神似前妻的助播,评论区追问"是不是复合了",在线人数冲到10万;23日俩人同框给女儿甜馨过14岁生日,热度再上一个台阶。到底是巧合还是安排,外人说不清。但你不能否认,那笔情感资产到现在还在源源不断往他的流量池里注水。

站在普通人的角度看,这事儿说不上多光彩,也谈不上多龌龊——这是个成年人在最难的年纪里,把手里仅有的牌打到了最大。

同一场婚变,有人翻红,有人翻车

把镜头拉远一点看,明星直播带货这件事,从来不是人人都能吃上这碗饭。

董洁算是个正面案例。她当年卷入与潘粤明的婚变风波,"冷清秋"的人设碎了一地,沉寂多年。2023年2月借着"世纪大和解"翻红,直播间里不喊"321上链接",就坐在干净房间里讲剪裁、面料、设计,几千块一件的女装被抢空。今年她已经成了明星主播里的"带货一姐",一场直播轻松破亿,退货率8%,还开了自己的线下店。

章小蕙更绝,年过六十,靠着她被骂了几十年的"物欲",用文艺复兴名画《春》讲眼影色号,首秀破5000万,今年入局羊绒赛道,近30天带货超7000万。

李小璐就没这么幸运了。2020年她开播首秀4小时卖出4700万,账面成绩不算差,但评论区全是恶评,讲解还得靠助播念稿子。同一场婚变,贾乃亮吃到的红利,到她嘴里变成了"黑"利。

翻车的名单更长。谢孟伟卖假酒翻车,连线潘长江求安慰,潘叔语重心长劝他"网络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转头自己也下场卖了同款"嘎"酒,这就是流传多年的"潘嘎之交"。2025年,谢孟伟穿警服直播带货还发表不当言论,被行政拘留7天。

贾乃亮自己也湿过鞋。2023年他跟趣店创始人罗敏并肩坐直播卖预制菜,结果罗敏当年靠校园贷发家的历史被扒出来,网友冲进直播间声讨,贾乃亮被迫停播十余天。

还有更惨的是商家。2022年广西一家商贸公司花20万请一位参演过知名影视剧的女艺人带货,目标100万,先付7万,三个多月过去,明星的销售额——278元。

普通主播的凌晨五点

明星这边热热闹闹,另一边的普通主播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今年双十一,为了避开贾乃亮、广东夫妇、李佳琦这些头部主播的流量高峰,不少中小主播和商家凌晨五点就开播。即便如此,过去一场能卖五六万、爆款能冲几十万的商家,今年双十一最多只能卖一两万。

普通主播心里的账算得很清楚:同样是坐镜头前吆喝,明星背后站着专业MCN、成熟供应链、品牌给的价格优惠,还有过去几十年攒下的知名度。你在凌晨五点开播抢口汤,人家从早上九点一路压到深夜,观看人数700万起步,这种差距,不是靠"努力"两个字就能填平的。

杨澜早年被引用古文"伐冰之家,不畜牛羊"质疑抢普通人饭碗,10月底她专门发文回应,说自己"干得实在一般,抢不走大家的牛羊"。这话听着自嘲,其实是实话——她2020年那场直播4小时成交160万,对普通新人算不错,对她这种级别的人来说真算不上成功。

最讽刺的一幕:卖爆的机构,账本却是红的

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你以为赢家赚翻了,其实未必。

捧红贾乃亮的遥望科技,签下了王祖蓝、张柏芝、娄艺潇、黄子韬等70多位明星,今年双十一旗下主播密集开播登顶多个榜单,可财报却是一片惨淡——2026年前三季度扣非归母净利润亏损2.61亿元,市值从2022年的137亿缩水到只剩45亿。

也就是说,贾乃亮动辄5.7亿、破亿的单场销售额,扣掉人力、投流、退换货这些大头之后,能不能真赚钱,连他自己背后的上市公司都说不清。一个行业里,头部的个人赚得盆满钵满,背后的公司还在亏损泥潭里挣扎,中间的中小主播在凌晨五点抢流量,底部的小商家看着278元的销售额打官司——这条食物链,比双十一的成交额看起来复杂多了。

品牌方也越来越现实,今年双十一有行业人士说得直白:与其找十个小主播,不如签一个大主播,效率高,省钱。

这就意味着,普通人原本就不宽的机会窗口,正在进一步收窄。

回过头看,这场狂欢里没有一个真正的轻松者——贾乃亮播到深夜只扒拉两口饭,普通主播凌晨五点摸黑开播,明星机构账本上写着2.61亿的亏损。

直播带货这块蛋糕确实还在变大,但切蛋糕的刀,早就握在了少数几个人手里。

明星抢普通人饭碗这事,到底是行业必然还是吃相难看,恐怕没人能给出标准答案。

唯一能确定的是:当"无戏可拍"成了明星扎堆直播间的通行证,那些原本靠这块屏幕吃饭的普通人,正在被悄悄挤到镜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