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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紧盯中国 041核潜艇!日本加急研讨,一旦成型,水下优势悬了

11月11日上午,东京永田町的自民党本部开了一场讨论潜艇的会,气氛格外热烈。自民党当天在党本部召开安全保障调查会全体会议,会长浜田靖一上台致辞。

会议原本是来听政府汇报安保三文件修订进展的,可不少议员一开口就谈到了核潜艇。与会议员提出,应当研究日本是否拥有核潜艇,还有人要求讨论把美国核武器部署在日本、双方共同运用的"核共享"。

会一散,事务局长本田太郎就向记者透露,接下来会参考政府有识之士会议的报告,在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的实务磋商中讨论核潜艇、无核三原则和防卫费规模;据政府人士说,这份报告打算在12月上旬汇总。离年底只剩一个多月,日本就急着把这么敏感的议题写进国家安全文件,到底在急什么?

线索要往前找到8个月前华盛顿的一场听证会。会上,美国海军情报部门把中国一型"小个子"核潜艇单独拎出来讲了,这就是041型。

一、东京会场急议核动力

11日这场会之前,日本其实已经铺垫了很久。就在前一天,11月10日,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在国会里开了执政党项目组的首次会议,为年底修订安保三文件做准备。

自称"政权油门"的维新会在非核三原则和核潜艇问题上,比自民党推得还要用力。两党措辞上也有差别,维新会在提案里主张"尽早引进核潜艇",自民党只写了"利用下一代动力",没有直接提用反应堆当动力。

措辞再怎么绕,核潜艇已经从以前没人敢碰的禁区,变成执政党桌面上的正式议题了。这件事能推到今天,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出了大力。

9月11日,他在记者会上表示,修订安保三文件时,对拥有核潜艇"不作为选项排除,继续研究"。他一边说"什么都还没决定",一边列举核潜艇的长处:能长时间潜航,航速是常规潜艇的好几倍。

他也承认,核潜艇的维护整备和运用需要特殊的专业技术。日本政府现在的处理方式也值得琢磨。

据报道,政府打算在年内修订的三份文件里不直接写明引进核潜艇,而是写入调查研究和今后研讨的方针。通俗地讲,就是先把门推开一条缝,给以后留够空间。

日本媒体看得更清楚,认为小泉这番表态说明,政府至少已经到了能公开说"应当研究核潜艇"的阶段。装备层面也没闲着。

7月6日,日本防卫装备厅和三菱重工签了合同,研究搭载垂直发射系统的下一代潜艇怎样做总体优化设计。东京这么一路加速,跟大洋对岸传来的消息分不开。

二、华府情报紧盯新潜艇

时间拉回到3月2日。那天,美国海军情报局局长迈克·布鲁克斯出席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听证会,主题是中美之间的水下竞争。

他先把中国潜艇部队的情况摆了出来。按他的说法,中国现有60多艘潜艇,其中攻击核潜艇6艘、巡航导弹核潜艇至少2艘、弹道导弹核潜艇6艘,另外还有50多艘柴电潜艇,包括配备AIP系统的元级和宋级。

然后他讲到美方最在意的变化:解放军海军正在从柴电潜艇"全面转向建造核潜艇",这是对过去建造模式的根本性改变。他预计,到2027年中国潜艇总数可能达到70艘左右,2035年最多80艘,其中大约一半是核动力。

布鲁克斯还提到,中国在三大船厂扩建了潜艇生产设施,建造厂房容量增加到原来的三倍,生产能力翻了一倍多,足以支撑整个2030年代持续批量建造先进核潜艇。041型就是在这份证词里被单独点名的。

布鲁克斯说它是一型小规模、低功率的核潜艇,大小跟常规潜艇差不多,续航却更长,有可能用更经济的方式承担区域巡逻和常态存在任务。美国人盯这艘艇已经有好几年了。

美方说,这型艇最醒目的特征是X形尾舵,这种布局能提升机动性、效率和安全性,在大部分运行状态下都有助于降低噪声。五角大楼分析人士形容,它的大小跟解放军海军其他常规潜艇差不多,但多了一座小型核反应堆。

建造地点也让外界很意外。美国军事媒体指出,这样的设计让041比一般攻击核潜艇小得多,也方便调动,所以能在武昌造船厂建造,而这家船厂以前从没造过核潜艇。

武昌造船厂在常规潜艇领域底子很厚,039A型是中国第一型装备AIP系统的潜艇,比传统常规潜艇能在水下待得更久,也更难被发现。到了7月,美方又注意到中国造船业的新动作。

卫星图像显示,以建造驱逐舰和航母出名的上海江南造船厂下水了一艘约120米长的潜艇,被评估为该厂首艘核潜艇;几天之后,葫芦岛也下水了一艘同型艇。武汉的武昌造船厂则是第三个据点,正在建造小型的041型。

041的具体参数、动力形式和服役情况,中国官方从来没有公布过。不过中国核潜艇事业的实力有目共睹。

10月17日,新华社发表《以长征之名》,披露长征核潜艇已经发展到第三代,并成功组织了潜射战略导弹试射。美方一再点名、一再评估,说明他们既摸不准,也不敢小看。

三、大鲸锂电难敌长续航

一艘大小跟常规潜艇差不多的艇,为什么能让美日这么上心?说到底就在续航上。

打个比方,常规潜艇像一部靠电池撑着的手机,电池再大也有用完的时候。它在水下靠电池驱动,电用完了得开柴油机发电,柴油机要吸空气,潜艇只好升到浅水区伸出通气管。

这段"充电时间"最容易被巡逻机和对方潜艇发现。AIP可以把这段时间往后推,但燃料储备和输出功率都有限。

日本海上自卫队的大鲸级在常规潜艇里算得上尖子生,标准排水量约3000吨,艇长84米,宽9.1米,乘员约70人,采用柴电推进加锂离子电池,静音和声呐水平都很高。日本潜艇兵长年在近海练习借复杂海底地形隐蔽、搜索,经验很丰富。

可锂电池再先进,说到底也只是一块"大号充电宝"。执行长时间巡逻或跟踪任务时,大鲸级早晚要找机会充电,艇长只能在隐蔽、任务时长和充电时机之间来回掂量。

041走的是另一条路。美国军事媒体分析,041有可能把微型核反应堆和锂离子电池组合起来,潜艇完全潜在水下也能随时充电,这会是非常重大的突破。

说白了,就是给潜艇装上一台不会断电的发电机。它未必跑得过大型攻击核潜艇,可只要能长时间留在近海持续巡逻、搜索和跟踪,较量的就不再是某一次遭遇战,而是看谁在水下待得更久、盯得更紧。

到那个时候,日本靠锂电池和静音技术积攒起来的优势,就未必能覆盖所有任务场景了。日本自己要走核动力这条路,难度不小。

核潜艇牵涉反应堆安全、静音、维护保障、人员培训一整套体系,有民用核工业不等于就有核潜艇的建造和保障能力。日本媒体把这形容为一道"3万亿日元的高墙"。

另外,拥有核潜艇还要回答是否符合规定原子能和平利用的《原子能基本法》,出于成本等考虑,政府内部的反对声音也一直不小。对手的新平台可能越来越近,自己的方案还停留在纸面上,日本有多着急可想而知。

还要提防的是,日本谈核潜艇时把核武器也一起扯了进来。9月28日,小泉进次郎声称,修订安保三文件时不应排除拥有核武器和核潜艇的讨论。

9月30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回应,日本现职防卫部门负责人放出"不设禁忌讨论核武器与核潜艇"的狂言,是对《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和二战后国际秩序的严重挑衅和公然践踏。他强调,不接受、不制造、不拥有、不扩散核武器,是日本不得推卸的国际法义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还提到,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历史没有也不会忘记日本军国主义给亚洲乃至世界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041真正的分量,不在于某一艘艇有多神,而在于它代表的方向。

大型核潜艇跑远洋,常规潜艇守近岸,小型核动力潜艇补上近海长期巡逻的空档,几类平台各管一摊,中国水下力量的拼图就更完整了。美国在紧盯,日本在加急,水下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