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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常一票否决卡死全场!联合国秘书长陷死局,美国也推不动

这次联合国秘书长选举,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7大候选人居然“全军覆没”,没有一人能同时得到五常的认可。

眼下最新的情况是,联合国安理会针对下一任秘书长进行第六轮意向性投票后,塞内加尔前总统马基·萨勒心灰意冷,正式宣布退出此次竞选。

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退出此次竞选

他在一份声明中解释称,意向投票的结果显示国际社会更倾向于来自拉丁美洲或加勒比地区的候选人,自己作为非洲候选人便不再坚持。

随着萨勒的退出,秘书长候选人减少到了6人,可局势依旧很不明朗,未来有可能出现现有6名候选人全部失败、某位新候选人成为秘书长的一幕。

我会有这样一个猜测,主要是新一轮投票的结果显示出了五常之间的严重分歧。

安理会现在进行的意向投票采取不记名方式,选票上设有“鼓励”“劝阻”“无意见”三个选项,可以分别对应为支持、反对和弃权。

候选人需要在安理会15个成员国之中获得至少9个国家的支持,且没有任何五常国家反对,才能够当选秘书长。

在前5轮的投票之中,五常与非常任理事国使用的是同颜色选票,可在新一轮投票中,五常使用了红色的选票,使得各方可以看出每位候选人可以获得几个五常国家支持,又遭遇了几个五常国家的反对。

所有候选人都被五常投了2张红色反对票,相当于全军覆灭

外界透露的结果显示,此次所有候选人都获得了至少2张来自五常的红色反对票,其中排名最后的厄瓜多尔候选人伊冯娜·阿巴基遭遇了14国反对,同时集齐了所有五常反对票。

在剩余的6位候选人之中,阿巴基等人已经没有获胜希望,还有可能冲击下一任秘书长位置的其实只剩下了3个人,即前哥斯达黎加副总统、联合国贸发会议主席格林斯潘,前圭亚那外长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以及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阿根廷人格罗西。

这3人目前都遭遇了2个五常国家的反对,安理会没有明确给出具体信息,但依据一些消息人士表态和3人的实际情况,我们能够推断出中美俄英法大体的态度。

先说格林斯潘,多家外媒透露称美国与英国此次给格林斯潘投了反对票。

有一些分析认为美英反对格林斯潘是因为她不够亲以,在对华问题上又过于温和,但这个推测至少有一半是错误的。

格林斯潘本身就是二战犹太大屠杀幸存者后裔,她有很多亲戚现在就是以色列国籍,以色列本身对格林斯潘都是持支持态度的。

格林斯潘在联合国体系中深耕多年

美英此次投反对票,大概率是因为格林斯潘属于联合国内部体系之中深耕多年的技术官僚,尽管她也承诺了进行联合国改革,但在美国等方看来,格林斯潘无法如他们希望的那样对联合国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大规模削减机构。

然后是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她的两张五常反对票之中必然有一张来自美国。

华盛顿反对她,一方面是因为从担任外长期间的表现来看,伯基特在对华问题上较为务实,另一方面是伯基特本身是拉美左翼政治家,此前曾公开赞扬古巴革命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支持,这是特朗普政府无法容忍的。

至于伯基特的另一张反对票,必然是来自英法两国之一,英国的可能性较大。

至于格罗西,他在此次投票之中与伯基特一样都是获得了8国支持、6国反对、1国弃权,区别在于伯基特的弃权票来自非常任理事国,格罗西的弃权票来自五常国家。

因此,格罗西事实上只获得了2个五常国家的支持,投票反对他的应该是俄罗斯与英国,弃权票有可能来自中国。

中俄不支持格罗西,主要是因为其在担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以来,很多事情都表现出了亲西方的倾向,在乌东地区的核电站安全等问题上他与俄罗斯更是矛盾重重。

格罗西只获得了两个五常国家的支持

至于英国反对格罗西,完全是因为不希望一名阿根廷人担任秘书长,敲打一下已经开始在马岛问题上重新展开行动的米莱政府。

在五常态度越发明朗之后,这场秘书长选举也就进入了一个新的谈判周期。

格林斯潘等人若能够在后续的意向投票进行之前,说服投下反对票的五常国家转变态度,便还有可能成为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若是不能尽快说服相关国家改变立场,那么后续大概率会有其他候选人加入进来。

要知道,美国、俄罗斯都表示不排除出现新候选人的可能性,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沃尔兹更是明确表态,认为不应拘泥于性别和地区轮换的传统规矩,选拔的唯一最高标准必须是“最具管理能力”,以确保新领导层能够强力推行美方期待的根本性变革。

也就是说,美国其实是希望打破秘书长地区轮换的传统,并忽视国际社会对于女性秘书长的呼声,选择一位完全符合其要求的候选人的。

可即便美国推出新的候选人,此人也必须面对一个无法绕开的前提。安理会的规则决定了任何候选人只要遭遇五常中任何一国的反对,就无法进入联大表决程序。

美国可以提名,可以游说,可以利用否决权封堵它不接受的现有候选人,但它无法单独决定谁能够成为秘书长。

新候选人若要真正走完程序,就必须在获得美国认可的同时争取到中国、俄罗斯等国的支持,或者至少确保中俄英法不投下反对票。

在五常分歧已经成为这场选举最显著特征的背景下,华盛顿单方面设定标准并推出人选的能力,与其说是在解决问题,不如说是在把球踢到一个它无法独自控制的场域之中。

古特雷斯卸任的日期不会因为谈判僵局而推迟,下一任秘书长能否在12月31日之前产生,取决于五常是否愿意在某个名字上达成一种最低限度的共识,而那种共识的达成,从来不是任何一方单方面能够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