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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写歌18岁走红,22岁平安夜倒下,三字讣告十年没人能解释

文|徐来

编辑|思雨



很多90后的手机里,到现在还存着一首叫《你在看孤独的风景》的歌。

打开QQ音乐翻评论区,底下留言越写越长,有人说当年初中听这首歌,现在孩子都快上学了。

大部分人以为唱歌的女孩只是淡出了歌坛,直到最近打开资料页才发现,这个叫本兮的姑娘,早在2016年平安夜那天就已经不在了,年仅22岁。

01 校园背景音

小时候的本兮不是个爱往人堆里扎的孩子。亲戚朋友聚会,别的小孩在院子里疯跑,她喜欢一个人躲在屋里。那会儿家里条件也普通,没请过专业老师,没进过音乐学院,她能听到的音乐,全靠电视机和一台旧电脑。

14岁那年,这个新疆姑娘开始自己写歌。那时候身边同龄人还在为背英语单词发愁,她已经在房间里对着话筒哼哼唧唧。没有录音棚,没有伴奏师,一台电脑一副耳机一支话筒,就是她全部的装备。写出来的词调直接发到网上,谁也没想到,这些小样会在QQ空间里传疯。

那是2009年。QQ空间刚起来,背景音乐是每个人的脸面。谁的空间里挂着一首特别的歌,立马显得有品味。本兮的《无语》《你在看孤独的风景》《未成年》就是在那时候一首首挤进了无数初中生、高中生的空间播放列表。

她的声音辨识度很高。甜软里带着点沙哑,有少女的灵动,也藏着超出年纪的情绪。那些歌词也特别对90后的心思——暗恋说不出口的酸、青春期跟父母拧着的别扭、不知道未来往哪走的迷茫。她唱的东西没什么宏大主题,就是校园里每个人都憋在心里的那些心事。

2011年,17岁的本兮正式成立了自己的音乐品牌,叫GOGO音乐,立志做"90后原创音乐"。那年8月,有媒体专门报道了这件事,说这个17岁的姑娘要带着一帮同龄人做好音乐。同年她签约了极韵文化。

2012年6月30日,本兮18岁。这一天她在北京麻雀瓦舍办了场成人礼,顺带发了个人专辑《Run away》。18岁正好是法律意义上成年的年纪,她选在生日这天开唱,像是给自己的音乐生涯按了个开始键。那张专辑里的歌曲,直到今天还有不少90后能跟着哼几句。

那段时间,华语乐坛的主角还是周杰伦、林俊杰那批人。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90后聚集的QQ音乐、空间音乐、网络论坛——本兮和许嵩、汪苏泷、徐良几个人,撑起了整整一代年轻人的青春背景音。她是这几个人里唯一一个能扛住流量的女声。

2013年6月30日,又是她生日这天,本兮在北京办了新专辑《溺爱》的发布会。半年后她从网络歌手正式转型成华谊音乐旗下的发片艺人。粉丝们管自己叫"稀饭",意思是爱她爱得稀里哗啦。这群"稀饭"一度是网上最活跃的一批人,专辑一出来,销量就上去了。

02 一纸讣告之后

2016年11月,本兮发了一张新EP,里面有她自己写词写曲的《下雪的季节》《小明是个画家》《别闹》。那段时间她状态看着挺好,粉丝都觉得她要再红一次。

12月21日,她发了最后一条动态。粉丝正常地评论、正常地转发,没人察觉异常。

就在去世前几天,她还开了一场直播。看过那场直播的人回忆,说姑娘脸色红润,有说有笑,一点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还对着镜头说,接下来会有新作品陆续放出来。

然后就是12月24日,平安夜。

关于那一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到今天都没有一个官方说法。

12月27日上午10点,本兮工作室发出了一条讣告。

没有原因,没有经过,"因故"两个字,把所有疑问都堵住了。

消息出来的那几个小时,网上一片不信。三天前还在直播、前一周还发新歌的女孩,怎么突然就没了?好多"稀饭"涌到评论区,说这肯定是假的,是炒作,是宣传。

媒体赶紧去找她的经纪公司华谊音乐求证。华谊音乐的回应就一句话:消息属实,尊重家属意愿,不方便回应更多。

家属不想说,工作室不解释,公司不发声。

空白一出来,各种猜测跟着就来了。网络上开始流传各种版本的说法。公司始终没有公开确认过死因,家属也从没出面回应过。那些传言,到今天也只是传言。

这也是本兮这件事最让人意难平的地方——10年快过去了,关于那天的真实情况,仍然没有一个官方版本能告诉大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一些观察,粉丝们在后来的日子里反复提过。本兮生前的歌里,隐隐能听出一些情绪的痕迹。她的歌词里经常出现"孤独""不被懂""想一个人静静"这类字眼。她从小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母亲在当地电视台工作。有圈内人回忆,姑娘平时话不多,私下很安静。

可那时候,身边的人谁也没把这些当成什么大事。年轻人嘛,有点小情绪,写几首伤感的歌,再正常不过了。

一直等到讣告出来,大家才回头去翻那些歌、那些直播片段,才隐约觉得有些话她好像一直在说,只是没人认真听进去。

2015年,她曾在一次采访里说过,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站在人群里,没人看得见。这话当时听着像是文艺少女的感性表达,10年之后再回头看,味道就有点不一样了。

讣告发出的第二天,她的老朋友汪苏泷在发了悼念。曾经和她合作过的徐良也发了。那段时间,QQ音乐里她的歌曲评论区被刷爆了,一个晚上多出几十万条留言。

有人翻出她15岁那年发的小样,有人晒出自己高中时期用过的MP3,里面还存着她的歌。有人只打了四个字:"不敢相信。"

一个姑娘的离开,在那年冬天刷屏了整整一周。然后像所有热点一样,慢慢沉了下去。

03 离开十年之后

这些年,关于本兮的消息越来越少。

她的歌还在QQ音乐、酷狗这些音乐平台上挂着,评论区还在不断冒出新留言。有人说当年中学听她的歌,现在孩子都快上小学了。有人在《你在看孤独的风景》底下留言:"下雪了,你那边也下雪吗?"

她的工作室停更在了2016年12月。那张来不及完整上线的专辑、那些计划中的巡演,都停在了22岁。

那条讣告发出去快10年,官方从未再出面说过什么。那晚究竟经历了什么,可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他们选择了沉默。

她的离开给我们留下一些值得记住的事。

光鲜的外表底下,可能藏着别人看不到的疲惫。那些总在人前笑的人,不一定过得多轻松。遇到身边有情绪不对劲的朋友、同事、家人,多问一句"你最近怎么样",有时候真的能救一个人。

对陌生人也请留几分善意。网络的另一头是活生生的人,键盘敲下去几秒,别人可能要承受好几年。那些年网上关于本兮的流言,有些实在难听。她看没看到过,旁人不知道。那些话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也没人能回答。

珍惜手里有的。22岁的年纪,正是对未来充满想象的年纪。可人生这件事,没有谁能保证下一秒还在。能见面就多见几次,能说的话就早点说出口,不要等到有一天连机会都没了。

本兮已经离开快10年了。她留下的那些歌,还会在无数90后的记忆里继续播下去。那个14岁开始在新疆房间里写歌的女孩,终究没能等到她自己唱过的那句"长大以后"。

有些问题,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可记住她曾经存在过、曾经唱过那些歌、曾经陪伴过一代人的青春——这件事,我们每个还活着的人都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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