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生命中的灵魂伴侣。
其实,我是有机会脱单的,只是我没有把机会给牢牢的把握住。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用父亲大人的话说,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几年前,我在饭店工作,职位是一名伙夫。

有一天,同事说要购车,想让我跟他一起去车行看车,主要是让我当他的“参谋”。
对于同事的请求,我爽快的点头应允了。
去车行的那天,天空中万里无云,阳光肆意的泼洒在大地上。
到了车行门口,我刚要迈步进去时,同事说再等等,一会儿他妻子也会过来,到时候再一同进去。
等了半刻钟,眼前浮现出两位美女来,这两位美女迈着缓缓的步伐,朝着我们这边联袂而来。
待她们走近后,同事向我介绍,身材高挑的这位是他的妻子,旁边这位婀娜多姿的美女,则是他妻子的闺蜜。
我点了点头,向她们问了声好,随后大伙儿们一同进入了车行。

看车的时候,同事与他的妻子一组,俩人边走边笑形影不离。
他妻子的闺蜜,则与我并排一起,一同坐在接待区喝茶,这好像是被刻意安排好了似的。
我与她单独相处时,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仿佛是一脸的陶醉。
这位姑娘热情似火,落落大方,她不断找话题暖场,表现出一副掌控万物的气势来。
她问我今年多大了?家里兄弟几人?有什么兴趣爱好?对于爱情有什么见解?对于心目中的那个她,有什么要求?对于未来有什么打算等等。
好像她对我的一切,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似乎都令她沉醉。
特别是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神,流露出她对我的“崇拜”。
面对她的热情,我是有一茬没一茬的应答着她的话,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对我有过如此这般的“宠溺”,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得意幸福的男人。
聊天没多久,在她那伶牙俐齿的“攻势下”,我似乎有些沦陷了,此刻只觉得我俩的灵魂,似乎越贴越近了,仿佛快要融合到了一起。
我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只是这种感觉想说却又无从说起。
大概一个钟左右,同事与他妻子看完了车子,一同来到了我俩面前。
同事的妻子叫上她,说要回灵川县潭下镇的老家,我则与同事一同返回工作地。
临走时,姑娘握住我的手,深情的说:“有空的时候,去我老家玩。”
出于礼貌,我即刻点头应允了下来。
坐在公交车上,同事问我对姑娘的印象如何?
同事说:“我介绍你入赘到这位姑娘家如何?反正你家里有兄弟两个,只留你哥一人在父母身边就行了。”
入赘女方家,就是去当上门女婿,我之前是想都没有想过,这未免是太丢父母亲的脸了。
想到这些,我原先得意的心情,瞬间就跌入了谷底。
同事是一位上门女婿,他是从永福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嫁”到了灵川县潭下镇的某一个村子里。
他妻子的闺蜜,就是上文说的姑娘,这俩闺蜜是同属于一个村子的。
看似我与这位姑娘不经意间的偶遇,其实是他们三人共同策划出的一场大戏而已。
目的是想让这位姑娘把我给拿下,让我入赘到她家,好与她喜结良缘。

坐在公交车上,我立马拒绝了同事对我俩的撮合。
无聊的日子在沉默中度过,半个月后,同事对我说:“那位姑娘让我问你,你同意去她家上门吗?同意了她父亲就在村里为你俩建一座别墅,并且为你俩开办一个工厂。”
不出意外,我一口拒绝了姑娘的情意。
大概一个多月后,同事又对我说:“那位姑娘说了,只要你答应跟她结婚,她父亲立马建别墅,并且立马开办一家工厂,你会立马答应吗?”
不出意外,我再一次拒绝了这位姑娘的情意。
姑娘三次满怀希望的期许,都被我三次无情的拒绝,因为我所谓的面子,把姑娘拒于千里之外。
经过这几次的拒绝,姑娘似乎死心了,再也没有让同事给我托过一句话,从此我俩形同陌路人,天各一方。
每每让我想起这件事,想起她那双迷离的眼神,我总会落下几滴悔恨的泪水来。

是缘分把我俩给交织到了一起,可是因为缘浅,我俩播下了种子,开出了花朵,只是最终却没有结出果实来。
如今,几年过去了,我还处于一人吃饱饭,全家不挨饿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
我还是那个没有成家立业的我,你是否已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每当在夜深人静时想到她,我总在心里默唱:你在她乡还好吗?你在她乡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