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刘欢、那英、孙楠、毛阿敏,这四位华语乐坛的顶梁柱,居然都是同一个人的徒弟。
谷建芬。
这个名字,年轻人可能陌生。但你一定听过《烛光里的妈妈》《绿叶对根的情意》《歌声与微笑》。这些歌,全出自她手。而更狠的是,她办了一个“谷建芬声乐培训班”,从这个班里走出来的人,撑起了中国流行音乐半壁江山。
先说说这个班有多野。
1984年,谷建芬已经是全国知名的作曲家。按理说,她完全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安享晚年。但她不。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看不懂的决定:自掏腰包,办一个声乐培训班。不是学院派那种,是专门教流行歌手的。在那个年代,“流行音乐”还被很多人视为洪水猛兽。
她招生不看出身,不看背景,只看嗓子。那英来的时候,还是个东北小城来的愣头青,唱歌全靠吼。谷建芬一句一句教她咬字、气息、情感处理。后来那英说:“没有谷老师,我可能就是个夜场歌手。”
孙楠来的时候,还在工地搬砖。你没看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搬砖。谷建芬听他唱了一首歌,当场拍板:“这孩子,我要了。”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不见不散》《你快回来》,一首比一首狠。
毛阿敏更不用说了。1988年春晚,她穿着谷建芬选的裙子,唱了《思念》。一夜之间,全国人民都记住了这个名字。后来她遇到风波,所有人避之不及,只有谷建芬到处帮她找演出机会,跟人说:“这孩子是我教的,我信她。”
但最让人意外的,是刘欢。
刘欢是谁?对外经贸大学的老师,唱《好汉歌》的那个,奥运会开幕式唱《我和你》的那个。他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学院派”“殿堂级”,跟“培训班”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可你翻他的履历,1985年,他确实在谷建芬的培训班里待过。
那时候刘欢还在读大学,法语专业,完全没想过当歌手。谷建芬听他唱了一首英文歌,说了一句话:“你不唱歌,是浪费。”
后来刘欢没有走职业歌手的路,回了学校教书。但每次谷建芬有事,他一定到场。谷建芬晚年办作品音乐会,刘欢推掉所有通告,从北京飞到现场,就为唱一首《绿叶对根的情意》。唱完,他对着台下鞠躬,说:“谷老师,我永远是您的学生。”
你发现没有?这四个人,红的方式不一样,走的路不一样,但骨子里都有一股劲。 那英的直,孙楠的狂,毛阿敏的柔,刘欢的稳。这些底色,都是在谷建芬那个小小的培训班里定下来的。
谷建芬教他们,不止教唱歌。她教的是:唱歌之前,先做人。那英脾气爆,她压着。孙楠飘了,她敲打。毛阿敏出事,她撑着。刘欢想退,她推着。
她不是造星,她是造人。
现在娱乐圈天天讲“顶流”“流量”“爆款”。可你看谷建芬带出来的这些人,哪个是靠流量撑到今天的?那英靠的是嗓子,孙楠靠的是实力,毛阿敏靠的是作品,刘欢靠的是底蕴。
这些东西,流量给不了。只有真正的老师,才能给。
谷建芬今年九十岁了。她很少露面,偶尔出现在新闻里,也是因为她又写了什么新歌,或者哪个学生去看她了。她不玩微博,不搞直播,不带货。但她教出来的那些人,一开口,就是半个世纪的华语流行音乐史。
原来刘欢也是谷建芬的弟子。这句话的重点,从来不是“刘欢”,是“弟子”。
那个年代,还有人愿意当“弟子”。还有人愿意教“弟子”。还有人把“师父看成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