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庆十九年安徽桐城出了一个状元,这个状元有个特点,特别会来事,别人在读四书五经的时候,他却在研究和背诵康熙和乾隆的诗词,在科举不第时,一次偶然的机会,嘉庆帝过生日,他因为临时帮着一位满清的都统,做了一首诗献给了嘉庆帝。此诗为了应景,暗合突出以孝治国这个深意,特别从康熙、乾隆御制诗里挑出押韵、意思连贯、对仗合适的句子,拼成一首百句诗,让嘉庆帝看后大为喜欢,认为此人忠诚可爱,不仅熟读先帝诗词,还能如此押韵的整合一起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特别是当时的文人很少喜欢御诗的,大为欢心,因此特赐举人。从此此人进入开挂人生,在后来参加会试时被列为一甲一名,被嘉庆帝钦点为状元,并且嘉庆帝认为自己的眼光不错,这人就是龙汝言,随后被任命为南书房行走、实录馆纂修等职务,参与编修《秘殿珠林》、《石渠宝笈》及《高宗实录》,嘉庆二十一年任湖北乡试正考官,嘉庆二十四年任会试同考官,这已经是副厅级进入皇帝的身边圈子了,会考的考官可是学子的座师,荣耀之极,按照这个趋势前程应该不可限量,但是这时他确犯下一个大错,一路顺堂顺水惯了,人就有些飘,疏忽了,作为《高宗实录》的编纂,手下的馆吏把乾隆庙号“高宗纯皇帝”的“纯”字被误作“绝”字,他尽然没发现,还署了“臣龙汝言恭校”。嘉庆帝又是个特别认真的皇帝,一个一个字的拜读《高宗实录》时,发现了这个问题。瞬间让皇帝的心情不好了起来,这对后世之人来说是小问题,但是对封建王朝来说这是大不敬的大问题,往小的说是工作失察,往大的说这是拿皇家的脸面不重视。
清朝对触犯皇帝名讳、讥讽皇帝或朝政的案件,常被归入“大不敬”或进一步按“谋大逆”处理。这时候,嘉庆帝不再当龙汝言是知己了,下旨进行了申饬,以“精神不周,办事疏忽”革职,永不叙用。还算不错,在满清规定御用器物管理不当就是大不敬,轻者笞、杖,重者杖一百、徒三年。嘉庆帝还算留着一点情面,如果换成雍正帝最轻也是流放宁古塔。
不过这个龙汝言也会来事,在嘉庆帝驾崩后,表现的哀痛逾常,让人告诉给道光帝,又让道光帝感动了起用为内阁中书,后授兵部主事,进兵部员外郎。也就是从五品的官职,最终在道光十八年卒。而其在嘉庆二十四年已经是从六品的编撰,并且参与会试,帮助皇帝进行人才的选拔,不是普通的六品官,但是皇权的威严是不容冒犯的。本来以其高情商,会钻研,会站的更高,但是一字失误,让其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