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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死而复生后,竟不认识丈夫了,不许碰不许睡,结局令人意外

宋代的宁城有一桩奇事,至今为人津津乐道。城南住着一对年轻夫妻,丈夫姓陈,名唤文远,做点布匹生意,家道小康。妻子林氏,容貌

宋代的宁城有一桩奇事,至今为人津津乐道。

城南住着一对年轻夫妻,丈夫姓陈,名唤文远,做点布匹生意,家道小康。妻子林氏,容貌清秀,性情温婉,嫁入陈家三年,虽未生育,但与丈夫感情甚笃,举案齐眉,邻里皆称羡慕。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那年秋末,林氏偶感风寒,本以为是小病,请了郎中抓了几服药,谁知病情急转直下,不出三日,竟卧床不起。陈文远急得团团转,换了几个郎中,都说怕是邪祟入体,药石难医。

到了第七日夜里,林氏气息微弱,眼睛一闭,竟没了声息。

陈文远伏在床前哭得肝肠寸断。陈家二老早已过世,他又无兄弟姐妹,妻子一走,这世上便只剩他孤零零一人了。邻居们帮忙张罗后事,棺木买了,寿衣备了,只等第二日入殓。

谁知天刚蒙蒙亮,守灵的丫鬟一声尖叫,把整条街都惊动了。

林氏坐起来了。

不是诈尸,是活过来了。面色如常,呼吸均匀,眼神清明,只是看着满屋子惊慌失措的人,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这是怎么了?”她开口问道,声音有些虚弱,但吐字清晰。

众人又惊又喜,陈文远跌跌撞撞冲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泪流满面:“娘子!你可算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林氏低头看了看他握住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眉头微微皱起,抽回了手,问身旁的丫鬟:“这位是……?”

满屋子人面面相觑。

丫鬟小心翼翼地说:“夫人,这是老爷啊,您丈夫。”

林氏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不认识他。”

起初,陈文远以为妻子只是大病初愈,头脑还不清醒,养几天就好了。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氏身体渐渐恢复,能下地走路,能料理家务,与旁人说话谈笑自如,唯独对他——客气得像陌生人。

她叫他“陈相公”,语气礼貌而疏离。他递来的茶水,她会接,但手指绝不触碰他的。他坐在她身边,她便不动声色地挪开半尺距离。

最让陈文远难受的是夜里。他刚要上床,林氏便坐起身来,抱着被子枕头,平静地说:“陈相公,男女有别,不便同榻。我去厢房睡。”

陈文远急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什么男女有别?”

林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温和却决绝,像一堵无形的墙,任他如何用力也推不倒。她抱着被子便走,陈文远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她猛地回身,眼中竟闪过一丝恐惧,那恐惧如此真实,让陈文远愣住了,手也不由自主松了。

林氏搬到厢房,从此夜夜闩门。

陈文远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起初还能忍耐,时间长了,心里渐渐焦躁起来。一日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去推厢房的门,推不开,便在门外好言相求,里面毫无回应。他酒劲上头,一脚踹开了门。

林氏惊醒了,黑暗中看见一个男人朝自己扑来,顿时尖声大叫:“救命!救命啊!”

那声音凄厉尖锐,划破了深夜的宁静。左右邻居纷纷被惊醒,几个壮汉披着衣服就冲了过来,有人拿着扁担,有人提着棍子,七嘴八舌地喊:“怎么了?怎么了?可是进了贼人?”

等众人涌进院子,借着灯笼的光一看,只见陈文远狼狈地站在厢房门口,林氏缩在床角,浑身发抖,手里攥着一把剪刀。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夫妻闹别扭。有人忍俊不禁,有人摇头叹气,不多时便一哄而散。但这事到底传了出去,成了街坊茶余饭后的笑谈。

陈文远丢了脸面,心里又气又苦,好几天没跟林氏说话。林氏倒不在意,照常过日子,只是从那以后,枕头底下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陈文远有一回趁她不在,掀开枕头看见那把刀,刀刃磨得锃亮,他伸手摸了摸,寒气逼人。他愣愣地看了许久,叹了口气,把枕头重新盖好,从此再没动过进她房里的念头。

日子就这么不冷不热地过着。两人同吃不同睡,同桌吃饭时客客气气,像两个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

陈文远心里苦闷,常去酒馆喝闷酒。有好事者劝他休了林氏,另娶一房。他摇了摇头,说不出口——林氏除了不让他亲近之外,操持家务、打理铺子样样尽心,对他也算照顾周全,只是那份周到里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倒像是一个尽责的管家。

他没有理由休她,可这样下去,陈家香火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终于鼓起勇气,在饭桌上开了口:“我想……纳一房妾。”

说完这话,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心想她就算不暴跳如雷,至少也会甩脸子吧。

谁知林氏放下筷子,微微一笑:“这是好事,我早就在想了。陈相公这个年纪,膝下无子,确实该纳妾。”

陈文远抬头看她,她脸上没有一丝勉强,眼里甚至带着真切的欢喜。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酸又涩,又觉得荒诞——天底下的正妻,有几个会这样高高兴兴地给丈夫纳妾?

林氏说到做到。第二天便开始四处物色,托媒婆打听,亲自去相看。她眼光极好,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一个姓王的姑娘。这姑娘十八岁,小家碧玉,身段窈窕,眉目温柔,最重要的是屁股大、胯宽,一看就好生养。

王姑娘家贫,父亲是个泥瓦匠,得了林氏送去的丰厚聘礼,欢欢喜喜地把女儿送进了陈家。

纳妾那日,陈家张灯结彩,林氏忙前忙后,比当年自己出嫁还上心。宾客们看在眼里,都觉得这林氏怕不是脑子还没好全。

小妾进了门,果然不负林氏的期望,不到一年便怀了身孕,十月怀胎,呱呱坠地,是个白胖的儿子。

陈文远抱着儿子,喜极而泣。他给孩子取名陈继祖,大摆三天宴席,恨不得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陈家有后了。

有了儿子,他对小妾的态度也变了。从前是客气,如今是疼惜;从前是逢场作戏,如今是真心实意。他给小妾添了新衣裳,给她屋里换了新家具,夜里留宿在她房中,一住便是半个月不去林氏那边。

而林氏,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

她依旧住在厢房,依旧独枕孤眠。起初她并不觉得什么,她本就不愿与陈文远亲近,如今有人替她分担了妻子的职责,她乐得清闲。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小妾的笑声清脆,陈文远的笑声低沉,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时不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氏翻来覆去,把被子蒙在头上,可那些声音像长了腿似的,直往她耳朵里钻。

她开始睡不着了。

她开始照镜子了。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老,没有那么丑。她今年才二十六岁,眉眼间还有几分颜色,腰身也没有走样。她想起从前,想起陈文远曾经是怎样热切地看着她的,想起他曾经是怎样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林氏,我这辈子只你一人。”

如今呢?他看她的时候,目光平淡得像看一件旧家具。

林氏心里那根弦,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绷紧了。

那天夜里,月亮很圆,银白色的月光洒满庭院。

陈文远从小妾房里出来,去茅房小解,回廊上经过林氏的厢房。他本已走过去了,忽然听见身后“吱呀”一声,门开了。

他回过头,月光下,林氏倚在门框上,酥胸微露,云鬓半偏,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模样,像极了他们新婚那年的光景。

陈文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随即又警惕起来。他想起那把刀,想起那个深夜她惊恐的尖叫,想起她看他时那种陌生而决绝的眼神。他站在廊下,进退两难。

林氏看出他的犹豫,轻轻一笑,转身走进房里,把枕头掀开,抖落被单,又拍了拍床铺,一样一样地给他看——没有刀,没有剪刀,什么都没有。

“进来吧。”她说,声音低低的,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陈文远站在那里,月光照着他的脸,他的表情从迟疑变成了犹豫,从犹豫变成了动摇,最后,他迈出了那一步。

那一夜,厢房的灯亮了很久。

后话

从那以后,陈家竟过上了出人意料的和睦日子。

林氏与小妾共侍一夫,两人不但不争风吃醋,反而相处得如同姐妹。林氏教小妾绣花,小妾帮林氏打理家务;小妾的儿子管林氏叫大娘。

陈文远白天在铺子里忙生意,晚上轮流宿在两边,三人同桌吃饭,说说笑笑。

后来,林氏自己也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接生的稳婆说,林氏的底子好,早些年怕是心里有事才没能怀上,如今心结开了,自然就怀上了。

这话有没有道理,谁也说不准。只是宁城的人说起陈家这桩奇事,总要叹一句:世间夫妻,缘分二字,当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有人说林氏当年死而复生,是换了魂魄,所以不认丈夫。也有人说她只是大病伤了脑子,后来慢慢好了。还有人说,她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死过一次之后,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又忽然想不明白一些事,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不管怎样,陈家的香火延续了下去,日子也一天天地过着。这世上许多事,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不过是各人自己的因果罢了。

(声明:本文为民间故事改编,文中情节有演绎成分,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