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多国首脑现身深圳街头,开启逛街模式,各自行程路线都很有意思

前言

深圳APEC最出人意料的一幕:会场之外,多国政要在货架前停下脚步。

十一月的深圳,会场灯火通明,街头也同样热闹,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十八日至十九日举行,这是中国第三次担任东道主,主题定为建设亚太共同体、促进共同繁荣。按惯例,这样的场合属于西装、议程与联合声明,属于镜头前握手的那几秒。

但这几天流传最广的照片,几乎都拍在会场之外:冷柜前、水果摊边、商场连廊上,一群平时只出现在新闻前三十秒的人拎着购物袋,站在普通市民中间。

货架上的外交,比谈判桌更接近日常

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落地当天中午,就出现在大中华国际交易广场,随后走进万象城里的一家精品超市。

这家超市正在办澳洲生活季,牛排、岩龙虾、苹果、樱桃、葡萄酒摆成一片。他在和牛柜台前停下,试吃了一小份,评价是味道相当好。

这个画面被市民记住,恰恰因为它太不像外交:没有讲稿,没有仪式,只有一个国家的农产品摆在另一个国家的货架上,安静地等人挑选。

把时间往前推,一九八九年APEC首届部长级会议在堪培拉举行,这个机制从那时起步;三十多年过去,中国连续十七年稳居澳大利亚第一大贸易伙伴,澳洲牛肉重返中国市场这件事,堪培拉谈了很久,也争取了很久,如今已有实质进展。

总理站在自家牛排前面,其实是在核查一个最朴素的问题:谈判桌上争来的份额,落到普通人的购物车里究竟长什么样。

智利总统卡斯特的选择更直接,他带着夫人走进福田一家水果门店,这家店在2002年开出全国第一家门店,是本地人买水果时常去的地方,智利车厘子九成销往中国,货架上自然不会缺席。他在现场把一箱车厘子送给一户中国家庭,又和店员们一起合影。

车厘子对智利的分量,从来不只是一句“好吃”,它是这个国家最稳定的出口支柱之一,把这样一件商品放进中国人的日常场景,比任何一份文本都容易读懂。

泰国总理夫人塔娜农走的是另一条路,她在深业上城的外街慢慢逛,随行人员手里提着刚买的东西,中途还进了一家咖啡馆坐下。

她脚下的那条景观连廊,跨越几条市政道路,把莲花山、笔架山和中间的商业区连成一条线,市民从一座公园走到另一座公园只要十几分钟,途中还能购物、喝咖啡、看城市。

泰国的旅游业高度依赖外国客源,中国游客又是其中主力,这一趟闲逛,看的是中国人的消费习惯,也是城市把人留在街上的能力。

这里可以插一句个人判断:外交的成果很少写在公报里,多半落在货架上,商品能不能进来、价格能不能被接受、普通人愿不愿意买,这三件事比任何措辞都具体。

城市本身,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说明

墨西哥总统辛鲍姆抵深当天,在一家墨西哥餐厅请当地墨裔人士吃饭,桌上摆的都是家常菜,她把这些在场者称作墨西哥人的骄傲,该国的卫生部长则跑去了华强北,在电子市场里认真挑货,秘鲁总统去了龙岗智慧中心,看的是人工智能和城市科技如何真正落地。

加拿大总理卡尼夜里在金融中心附近走了一段,没有封路,也没有红毯,只有随行人员跟在旁边。

这些行程看着随意,其实都在读同一座城市,华强北是全球电子元器件最密集的街区之一,智慧中心展示的是技术如何改写城市治理,金融中心则代表资本与规则的密度,政要们不需要听汇报,走一圈就能明白这座城市的运转逻辑。

深业上城那条连廊,是理解深圳的一个好切口,公路把空间切成了互不相通的碎片,规划者就用一条廊道把它重新缝合,让山林、公园、商圈、居住区连成一条完整的动线,这个思路在城市规划里被称为“缝合城市”,听着专业,落到生活里就是把人的脚步重新接起来。

一座城市愿意为“怎么走”花这么大力气,说明它已经把便利当成了标准配置。

几十年前,这里还是南方边陲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它最初的角色是对外学习的窗口,把技术、管理、观念引进来;如今角色翻了过来,成了向外界展示中国发展方式的样本。

进口的车厘子、澳洲的牛肉、各国的商品,都能在这里找到货架;中国的制造能力、数字技术、城市经验,也从这里往外走,开放的完整形态从来不是单向的,它是一座城市的日常状态。

冷链、通关、跨境电商这些环节,普通人平时感觉不到,却决定了智利的水果能不能新鲜地出现在深圳的柜台,决定了澳洲的牛肉能不能在当天就被端上试吃台,所谓贸易便利化,说到底就是把这些看不见的环节磨到足够顺滑,政要们看到的货架,背后是一整套系统在支撑。

一座城市可以被讲述,也可以被走读,讲述可以修饰,走读很难作假,当一位领导人愿意在没有封路的情况下走进街区,愿意在超市里试吃一块牛排,愿意为一箱水果和一户人家合影,他传递的意思就非常清楚——这里的经济是活的,这里的生活是可以被进入的。

会场之内,讨论的是亚太共同体如何构建、开放创新合作如何落地,会场之外,这些零散的脚步给出了另一种回答:共同体的底子,是彼此的商品能摆上对方的货架,彼此的城市能被对方的人走一走、看一看。

深圳这几天提供的,正是这样一个可以触摸的样本,它不靠解释,也不靠修辞,只把一座城市真实的运转状态摊开在那里,谁走进来,谁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