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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谈和平,一边炸电网:阿布扎比会谈首日,乌克兰多地紧急停电

11月10日,阿联酋阿布扎比,一场闭门会谈持续了将近4个小时。

这是俄美乌三方时隔9个月首次面对面坐到一起。乌方代表团由情报总局局长乌梅罗夫、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带队,美方来了特朗普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俄方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率领。
会谈结束后,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给了一个评价:“富有建设性” 。他列出的议题清单很具体:战俘释放、人道主义举措、乌克兰长期安全保障机制、以及缓和局势。乌方还提交了黑海和能源领域的专项停火方案,外长瑟比加把“停止敌对行动”列为关键优先事项。
听起来,外交的齿轮好像终于又转起来了。
但同一天,乌克兰能源部发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通报。
俄军继续对乌克兰能源系统发动袭击,多地变电站、热电厂、石油和天然气基础设施被击中。乌克兰大部分州实施轮流停电和工业限电。
路透社的统计更具体:波尔塔瓦、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等10个州遭到攻击,5座主要变电站成为目标,2人死亡。乌克兰国家电力公司确认,基辅、哈尔科夫、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等6个州的家庭断电。能源部承认,由于高压网络设备受损、电压下降,基辅、哈尔科夫、波尔塔瓦和苏梅不得不启动紧急停电,恢复时间“取决于电网稳定情况”。
俄国防部的说法是,打击的是“支持乌克兰军工企业运转的能源基础设施”。这套叙事在莫斯科的公文里已经反复出现过了。但落到乌克兰那些在11月寒夜里突然断电的普通家庭头上,变电站和热电厂被击中,跟“军工供应链”之间隔着多少层逻辑,没有人有耐心去拆解。
而这场“富有建设性”的会谈,有一个细节极其刺眼。
泽连斯基说,谈判分两个阶段:乌方先跟欧美伙伴协调立场,然后才举行三方会谈。也就是说,在跟俄罗斯坐在同一张桌子之前,乌克兰的底牌已经先给美国看过了。库什纳在会谈现场说,希望各方进行“开放对话”,促成俄罗斯、欧洲和乌克兰之间建立新的安全架构。
“新的安全架构”这个词听起来很大。但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同一天把话堵得很死:在俄乌局势不明的情况下,俄罗斯不会同意再次停火。他的原话是,“无论称之为‘休战’还是‘停火’,在不清楚俄乌局势后续发展的情况下,俄方都不会同意以上选项”。
一边是乌方提交的“能源停火”方案,一边是俄方明确拒绝“再次停火”。两边在阿布扎比的会议室里讨论“缓和局势”,而会议室外的变电站正在被无人机和导弹击中。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巴黎说,这轮会谈“非常富有成效”,应该让欧洲也直接参与谈判。但欧洲连阿布扎比的门都没进去。出钱最多的那一方,在谈判桌上没有椅子,而谈判桌外的爆炸声,一声都没少。
首日4小时,闭门,未公布具体地点。11日还有一天。泽连斯基说已经给代表团下了后续任务,要继续推进三方会谈和欧美磋商。拉夫罗夫说安全保障机制“将在全面调解结束后生效”。
至于那些被击中的变电站和热电厂,以及轮流停电的乌克兰各州,不在任何一份会谈公报的议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