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本钢84比90输给浙江,首节赢7分也没守住。库珀、付豪和乌戈该被追问,但三个人的责任不能平均分。
末节双方各得19分,辽宁并没有继续缩小分差。
把这场失利简单归结为两名球员得分少,容易漏掉最重的一笔账:第二节辽宁单节净负17分。乌戈应当首先接受临场调整的检验,库珀与付豪则要按各自职责评价,不能只排得分榜。
输6分让人觉得只差两三个球,第二节那个大窟窿,却把后面的追赶空间吃掉了。
首节27比20,半场42比52,辽宁从领先7分变成落后10分。一节之间,进攻只拿15分,防守却丢掉32分。
攻防两头同时掉速,追责就得往前挪。
单节少得分,可以讨论进攻选择;单节大量失分,需要检查防守执行。两件事撞在一起,教练能否及时改变场上局面,就比终场时谁少进一球更值得追问。第二节也是这场责任分析最该停留的地方。
这笔17分的单节亏损,已经超过最终分差,后来追回一些,仍然没能填平。
库珀拿到16分、6个篮板和11次助攻,直接用“梦游”概括,评价太粗。他的个人得分可以被质疑,组织贡献也得算进去。
11次助攻,至少留下了传球兑现的结果。
助攻记录的是队友接球后完成得分。库珀能够留下11次这样的记录,意味着辽宁的进攻并未完全失去连接。把他的整场作用压缩成“只得16分”,会把已经完成的那部分工作一并抹掉,也让追责失焦。
问题要落到组织之外还补上了什么,尤其是局面下滑时,能否增加个人得分。
辽宁第二节只拿15分,确实需要持球点提供得分支撑。库珀作为后场组织点,应当接受这方面的检验,光有传球还不够。
可全场16分,不能直接等同于效率低。
得分少可能与出手少有关,也可能与投篮不进有关,两种问题需要不同的解决办法。本场评价能够落稳的地方,是库珀的组织产出没有帮助球队避开第二节的低谷;至于该增加多少个人进攻,要看具体机会。
把传球和得分当成两根绳子,辽宁需要有人同时拽住,单拽一根容易失去平衡。
对库珀的批评,可以集中在后场支撑是否充分,别把11次助攻说得毫无价值。否则,下次助攻减少,又会换一种理由批评。
评价尺度来回变,问题就一直找不准。
付豪的6分、9个篮板,也有类似的评价陷阱。6分反映出他的得分贡献有限,9个篮板则提醒人们,他在另一个环节有实际产出。两项统计要分别看,篮板不能补成得分,低得分也不能把篮板抹掉。
内线把球权争回来,队伍才有下一次进攻;这份工作算数,却无法抵消得分缺口。
付豪需要被追问的是进攻端提供了多少补充。辽宁只有84分,内线轮换交出6分,确实没能给球队增加多少得分余量。
这项短板成立,责任范围也要摆清楚。
仅凭6分,难以把付豪每一次进攻参与都判成无效。掩护、接应能否帮助队友,需要对应回合才能评价;同样,9个篮板也不能替他的进攻表现担保。对本场更稳妥的批评,是得分贡献偏薄,未能提供更多支援。
库珀和付豪都有产出,也都有未能补上的缺口,把两个人一笔抹黑反而说不透。
两名球员的局限,最后仍要放回乌戈的安排里讨论。球队单节攻防一起下滑,主教练承担着调整组合和比赛方式的职责。
这也是乌戈更该被优先追问的原因。
教练不能替球员把球投进,也不能保证一次暂停立即见效。可当第二节打成15比32,临场调整至少没有在该节扭转整体失衡。这足以支持质疑调整效果,却还不足以断言每一次换人都选错了,或某次暂停毫无作用。
批评临场效果,有比分作支撑;把每个决定都判错,就得逐次对照场上发生了什么。
乌戈的责任重点,是球队为何在一整节里没能把损失收住。此前积累的7分优势被吞掉,半场还额外背上了10分落后。
像水管漏水,先得让漏口不再继续扩大。
篮球里的“止血”,说直白些,就是连续几个回合能够守住,或者稳定拿到分,别让差距一口气滚大。第二节的净负17分表明,辽宁在这一阶段没能把攻防中的任何一头稳住,首节的优势也就很快失去了缓冲作用。
暂停是否及时、换人能否奏效,都应围绕这个目标检验,不能只看有没有做动作。
辽宁后两节的表现,又给追责划出了一条边界。第三节从落后10分缩到6分,球队有改善,不能说半场之后始终失控。
但这点改善,也不能替第二节免去责任。
按照节末比分计算,辽宁第三节得到23分、浙江得到19分;末节双方都是19分。下半场追回的4分全部发生在第三节。“最后一节追分才没输得更惨”的印象,与这组分段结果并不吻合,也会误导责任轻重的判断。
末节没有继续拉近,意味着辽宁带着6分缺口进入决胜节,又带着同样缺口离场。
乌戈的调整并非全场都没有效果,第三节的比分改善应当保留。但第二节失去的17分,仍是他本场最难绕开的执教考题。
有改善可以承认,付出的代价也得结账。
库珀、付豪、乌戈都该接受检验,追责却需要不同的尺子:后场看组织之外的得分支撑,内线看篮板之外的进攻补充,教练看失衡阶段有没有及时收住损失。三人的问题最终指向同一件事——辽宁没能保护好已经建立的优势。
以后再遇到单节失势,乌戈能否及时收住比分,让库珀和付豪的贡献更有效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