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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53岁游泳教练确诊酮症酸中毒:天天锻炼,血糖两周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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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心里都有一个固定的想法,坚持运动就等于给健康上保险,只要天天动起来,三高、糖尿病这些问题就离自己很远。上海一位53岁的游泳教练,常年泡在泳池里带课,游泳本身属于强度不低的有氧运动,身体素质看着比普通同龄人要好不少,谁也没想到,他最后查出了酮症酸中毒,血糖短短两周时间一路飙升,直接超出正常范围。这件事传出来之后,不少经常锻炼的人心里一下子慌了,经常运动的人怎么还会遇上这么凶险的问题?是不是运动对控糖根本没用?今天我们就抛开网上碎片化的说法,实实在在把这件事背后的道理讲清楚,不光分析这个案例,也整理普通人能直接照着用的控糖、防酮症的办法,不管你是经常健身、游泳、跑步,还是平时很少运动,都能看懂里面的关键点。

先把这个案例的客观情况梳理明白,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放大恐慌。这位教练今年53岁,职业就是游泳教练,日常工作就是长时间在水里教学,自己也保持规律游泳,常年有运动习惯,从外在状态来看,不属于大家印象里容易得糖尿病的肥胖人群。在发病之前,他没有持续监测血糖的习惯,也不知道自己的血糖已经悄悄出现异常。最开始身体只是出现一些不起眼的小信号,口干、容易渴、小便变多,人容易累,这些表现很容易被他当成长时间下水教学、体力消耗大造成的疲惫,毕竟每天上课消耗大,口渴乏力好像是很正常的事,他没有往血糖上面联想,更没有及时去医院做检查。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两周,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恶心、吃不下东西,整个人精神很差,最后只能去医院就诊,检查结果出来,血糖数值明显超标,确诊酮症酸中毒。酮症酸中毒属于急性的代谢急症,并不是普通的血糖偏高,发展快的时候会危及生命,很多人只听过这个名词,不清楚它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常运动的人同样会中招。

这里首先要纠正第一个最大的误区:运动不是糖尿病、血糖问题的免死金牌。长期规律运动,确实是稳定血糖、提升胰岛素敏感性非常重要的手段,这一点是有大量临床数据支撑的。坚持运动可以帮助肌肉消耗血液里的葡萄糖,减轻胰岛的负担,对于血糖偏高、糖耐量异常的人群,合理运动是基础干预方式之一。但是运动是加分项,不是保险箱。它可以降低风险,却不能彻底隔绝血糖异常的可能性。很多人把逻辑搞反了,觉得只要我天天锻炼,就不用管饮食、不用定期体检、不用留意身体信号,风险恰恰就藏在这种松懈里面。

我们分开来讲,哪些情况,哪怕你天天运动,血糖照样会失控,甚至诱发酮症酸中毒。第一个因素,胰岛功能本身已经出现衰退。二型糖尿病不是只盯着胖人,瘦的、经常运动的人一样会发病。随着年龄增长,胰岛细胞分泌胰岛素的能力会慢慢下降,有的人先天胰岛储备本身偏弱,哪怕肌肉量不错、经常运动,身体分泌出来的胰岛素不够用,血液里的糖分没办法顺利进入细胞供能,血糖就会升高。这位教练53岁,本身已经进入胰岛功能自然衰退的年龄段,运动能延缓衰退速度,却阻止不了衰老带来的变化。

第二个关键点,很多体力消耗大的人,会下意识多吃碳水、补充能量。游泳这项运动比较特殊,在冷水环境里,身体散热快,能量消耗比同等时长陆地运动更高。长时间带课,体力消耗巨大,饿起来之后,很多人会下意识大量吃米饭、面条、糕点、含糖饮料快速补能量。不少运动人群有一个习惯,运动完大量补充碳水,他们觉得消耗多,多吃一点没关系。消耗是消耗,摄入是摄入,一旦长期碳水摄入总量超标,叠加胰岛功能下降,血糖就会持续走高。很多健身、游泳、长跑爱好者,只看体重和体能,从来不看餐后血糖,这是很大的隐患。

第三个原因,饥饿性酮症和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很多人会搞混,这也是这个案例最容易被大家误解的地方。简单区分一下:如果是健康人,长时间不吃东西、长时间高强度运动,身体缺少葡萄糖,会分解脂肪供能,产生少量酮体,属于饥饿性酮症,一般及时补充碳水之后很快就能缓解,危险性相对低。而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核心问题是胰岛素严重不足,血液里糖分很高,细胞得不到糖,身体被迫大量分解脂肪,短时间生成大量酮体,酮体堆积之后血液变酸,引发酸中毒,属于急症。

这位教练的情况,不是单纯饿出来的酮症,是高血糖基础上诱发的酮症。还有一种很容易踩坑的场景:本身血糖已经偏高,自己不知情,还进行长时间高强度运动。高强度运动的时候,身体会分泌肾上腺素、皮质醇这类升糖激素,激素上来之后,血糖反而会进一步升高。对于胰岛已经扛不住的人来说,长时间大强度运动,不但没法降糖,还会成为推高血糖的诱因。这也是很多人不知道的知识点:运动控糖,讲究合适的强度和时长,不是练得越久越好、越累越好。

第四个隐藏因素,睡眠压力、持续劳累。游泳教练这份工作,每天要持续教学,要持续集中注意力,长时间站着或者泡在水里,作息不一定稳定,长期疲劳、睡眠不足、精神持续紧绷,同样会刺激升糖激素分泌。长期慢性压力,是很多经常运动人群血糖悄悄升高的推手。大家只看到他在运动,忽略了他属于高强度体力工作者,长期透支身体,疲劳累积之后,代谢调节能力会下滑。

讲到这里,很多读者会想问一个很实在的问题,怎么区分普通的劳累口渴,和血糖异常发出的信号?我们整理几个辨识度很高的表现,都是早期就会出现的,方便大家自我观察,不需要专业设备也能留意。

第一个信号,喝水量明显变多,喝得多还是持续口干。正常运动之后口渴,喝一杯水之后舒服很多;血糖异常的口干,是一直想喝水,喝完没多久又渴,喝大量水也很难缓解。第二个信号,小便次数、尿量明显增加,夜里频繁起夜。第三个信号,吃的不少,体重却在不明原因往下掉。身体没办法利用血液里的糖分,只能分解脂肪和肌肉,人会慢慢变瘦,很多人还会误以为是运动见效了。第四个信号,持续乏力,休息之后缓解有限。正常运动后的疲惫,睡一觉基本恢复;血糖问题带来的乏力,就算休息充足,还是浑身发沉、提不起劲。第五个信号,食欲变化,恶心反胃。到酮症酸中毒阶段,就会出现不想吃饭、恶心,甚至呕吐,这个时候已经比较危险,不能再拖。

这里要特别提醒,不是出现上面任意一条就等于糖尿病,感冒、上火、出汗多也会口渴多尿,只是出现这些信号,不要简单归为运动太累,优先安排血糖检查,排除风险。

接下来,我们重点讲实用内容,分两类人群给出方案,一类是已经确诊血糖偏高、糖尿病的朋友,一类是长期坚持运动健身、游泳、跑步的健康人群,怎么合理运动、监测、吃饭,避开酮症酸中毒的风险。

先说长期运动爱好者,也就是平时经常锻炼,暂时血糖正常的人,该做好哪些防护。
第一,定期做血糖筛查,不要凭感觉和体能判断代谢情况。常规体检里很多人只查空腹血糖,空腹血糖正常,不代表餐后血糖没问题。很多人空腹数值好看,餐后两小时血糖已经超标,自己完全不知道。建议40岁以上,不管胖瘦、爱不爱运动,体检的时候加上餐后两小时血糖和糖化血红蛋白。糖化血红蛋白可以反映近两三个月的平均血糖水平,不容易受单次吃饭、运动影响,参考价值很高。像案例里50岁上下的人群,最好每年至少查一次这两项。

第二,调整补能量的习惯,改掉“消耗大就随便吃碳水”的思维。运动之后补充能量优先看总量,不要靠甜饮料、甜面包、糕点快速补。可以优先选择粗粮、优质蛋白搭配少量主食。长时间游泳、长跑这类高强度运动前,可以少量吃一点主食,避免空腹长时间剧烈运动,防止酮体大量生成;运动结束之后,不要一次性大量猛吃碳水。举个例子,游泳课两三个小时,中间可以少量补水,结束之后搭配鸡蛋、牛奶加上一小份杂粮饭,而不是直接一瓶甜饮料加面包。

第三,区分合适的运动强度。有氧运动适合稳定血糖,比如中等速度游泳、快走、骑行,心率维持在微微喘气、还能正常说话的程度,这个强度对代谢友好。长时间冲刺、连续几小时不间断高强度训练,对胰岛储备差的人并不友好。运动过程当中,如果突然感觉头晕、恶心、腹痛,不要硬扛,停下来休息,及时排查血糖。

第四,尽量规避长期持续透支。运动是养生,不是持续透支。每天长时间高强度教学、训练,长期睡眠不足,就算天天锻炼,代谢也容易出问题。运动是用来调节身体的,不能当成透支之后的补偿方式。

再来说血糖已经偏高、糖耐量异常或者确诊糖尿病的人,运动上要遵守的原则,这部分内容实用性很强。
首先,不建议空腹做长时间高强度运动。空腹状态胰岛素水平低,长时间高强度运动,容易诱发酮体升高。运动时间优先放在餐后一小时左右,这个时间段血糖处在上升阶段,运动帮助消耗糖分,安全性更高。
其次,运动之前最好简单测一下血糖。如果血糖已经超过16.7mmol/L,同时口干乏力明显,这个时候不要强行运动,这个数值下运动有诱发酮症酸中毒的风险,需要尽快就医。如果血糖低于3.9mmol/L,属于低血糖,先补充碳水,等血糖回升稳定之后再考虑活动。
然后,运动要固定节奏,不要三天不动,一动就连续练很久。规律、温和、持续的运动,远比偶尔一次长时间猛练更利于控糖。
最后,这类人群要熟悉酮症酸中毒的高危信号:持续恶心呕吐、呼吸里面有烂苹果味道、腹痛、意识发懵,出现这些情况,不要在家观察,立刻去医院急诊,这个急症进展很快,耽误不得。

很多人还会问,酮症酸中毒治好之后,还能不能继续游泳锻炼?答案是可以,但必须调整方案。康复之后,要在内分泌科医生指导下,稳定控制血糖,规律监测空腹、餐后血糖,重新规划运动时长和强度,不能回到之前那种长时间高强度上课、不监测血糖的模式。运动依旧可以作为控糖手段,但必须在血糖稳定的基础上进行,同时做好饮食搭配。

我们再聊聊大家很关心的,瘦人、经常运动的人为什么也会得糖尿病。在大众印象里,糖尿病就是富贵病,胖子专属,这个认知是片面的。糖尿病分一型和二型,还有其他特殊类型。二型糖尿病的核心病因是胰岛素抵抗合并胰岛功能减退。胰岛素抵抗很多和肥胖相关,但还有一部分人,体重正常、体脂不高,胰岛本身分泌能力先天不足,随着年龄增长,分泌量跟不上身体需求,就会出现血糖升高,临床上叫做“瘦型糖尿病”。这类人群更容易被忽略,因为没有肥胖这个显眼的预警信号,自己和医生都容易放松警惕,等到出现明显症状的时候,血糖已经失控。

游泳这项运动本身没有问题,它是非常推荐的运动项目,对关节压力小,心肺锻炼效果好,适合中年人群。这件事不能解读成游泳伤身体,问题不出在游泳,出在“只依赖运动,忽略监测、饮食、身体信号”这个认知偏差。很多运动博主、健身爱好者,一直在传递只要坚持运动就万事大吉的观念,这个说法是不负责任的。运动是健康管理当中的一环,完整的健康管理,包含定期体检、合理饮食、充足休息、情绪调节、血糖血压血脂监测,运动只是其中一环。少了其他环节,单靠运动撑不住全身代谢稳定。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点,中年之后身体的变化是悄悄发生的。30多岁的时候,同样的饮食、同样的运动量,血糖可以稳稳当当;等到50岁左右,激素水平、胰岛功能慢慢变化,原来的生活模式,可能就不再适配当下的身体。我们不能拿十几年前的身体状态,预判现在的代谢能力。很多人几十年习惯不变,从不调整,风险就是这么慢慢积累起来的。不是昨天还好好运动,今天突然生病,而是身体早就发出过小信号,只是被当成劳累掩盖过去了。

我们也顺便说一下日常监测血糖的正确方式,普通人不用天天扎手指,但是有基础问题的人,要搞清楚什么时候测更有参考意义。空腹血糖,早上起床、没吃早饭之前测量;餐后两小时血糖,从吃第一口饭开始计时,满两个小时测,不是吃完饭才开始算。很多人计时搞错,测出来的数值参考价值很低。糖化血红蛋白,三个月左右查一次就足够,用来长期看血糖整体情况。

饮食方面,控糖不是完全不吃主食,很多人走向另外一个极端,直接不吃主食,长期低碳饮食,健康人也有可能出现酮体升高。主食要吃,优先换成杂粮杂豆,控制好分量,搭配足量蔬菜和优质蛋白,放慢吃饭速度,先吃菜、吃肉,最后吃主食,这个进餐顺序,很多人亲测对平稳餐后血糖有帮助。不要一味追求零碳水,长期极端低碳,本身也存在代谢风险。

讲到这里,我们再复盘整个案例带给普通人的启示。第一,不要神化任何一种运动,游泳、跑步、健身都很好,但没有任何一种运动可以保证不得代谢病。第二,身体的信号不分人群,不管你是常年锻炼的教练,还是很少出门的普通人,口干乏力、体重下降这些异常感受,都要认真对待,不要用“我只是累了”一笔带过。第三,中年之后的体检项目不能偷懒,不要只查最基础的几项,血糖相关筛查要重视,瘦人和爱运动的人同样不能豁免。第四,高强度体力工作者,本身消耗大,更容易忽视身体预警,更要建立定期检查的习惯,不要仗着体能好硬扛。

现在生活里还有一类人群,常年做体力工作,工地工人、健身教练、游泳教练、户外从业者,每天体力消耗很大,他们普遍觉得自己代谢好,三高、糖尿病离自己很远,很少主动查血糖。恰恰是这部分群体,容易踩里面的坑。大量出汗、持续劳累之后,口渴乏力太常见,血糖异常的早期症状和劳累高度重合,混淆之后,很容易拖到情况变严重才就诊。

我们也客观看待糖尿病这件事,它不是绝症,也不用过度恐慌。早发现、早干预,很多糖耐量异常的人,通过饮食、运动调整,血糖可以长期维持稳定;已经确诊的人,规范管理,一样可以正常生活、适度运动。真正危险的,是长期不知情、放任血糖走高,最后诱发酮症酸中毒、眼底病变、肾病这类急性或者慢性并发症。

网上看到类似新闻的时候,容易出现两种极端声音。一部分人看完之后,觉得运动没用,干脆放弃锻炼;另一部分人觉得只是个案,和自己没关系,看完继续原来的生活方式。这两种想法都不合适。正确的态度是,承认运动的价值,同时看清它的边界,把体检、监测、饮食管理配套跟上,运动才能真正帮我们守住健康。

到这里,把核心要点再简单汇总一遍,方便大家记牢:运动是控糖帮手,不是保护罩;50岁上下,无论胖瘦、是否经常运动,都建议筛查糖化血红蛋白和餐后血糖;高强度运动人群不要无限制补充精制碳水;区分普通疲惫和血糖异常的身体信号;出现酮症酸中毒典型症状,立刻就医,不要拖延;控糖不走极端,既不戒掉所有主食,也不放开随便吃。

健康这件事,从来不是靠单一习惯一劳永逸。很多人花大量时间去锻炼,却不愿意花几十分钟做一次抽血检查,不愿意稍微调整一下饭后的饮食结构。付出的努力想要有回报,前提是选对方式,同时看清身体给出的反馈。这位游泳教练的经历,给所有热爱运动的中年人提了一个醒:体能再好,也不能忽略代谢的变化。

最后和大家一起聊聊,你身边有没有常年坚持锻炼,却查出血糖偏高的人?平时运动之后,你习惯怎么补充饮食?你有没有定期查餐后血糖的习惯?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一起交流健康相关经验,觉得内容有用可以点个关注,后续持续分享接地气的健康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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